這幾年廠裡動蕩不斷,又有誰能說自己毫無瑕疵呢?
這些副主任心裡清楚,自己也未必能一直安全下去。
於是決定暫時收斂鋒芒,低調行事。
但許大茂顯然不這麼想,他利用特彆組的力量頻繁出手,搶占更多資源,提升自己的地位。
旁邊一位副主任皺眉問道:“這又是你的手段吧?”
許大茂毫不掩飾地回答:“沒錯,有領導說得很清楚,我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讓那些不聽話的人出局。
有些人若還心存僥幸,恐怕很快就會嘗到後果。”
“哼。”那位副主任冷笑一聲,“樹敵過多,早晚自食惡果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許大茂依舊笑著回應。
許大茂冷笑著回應:“您儘管放寬心,想要整治我的人,恐怕還沒出生呢。”
“沒出生就好,”聶副主任點頭附和,“若是已經出生,那可就麻煩了,諸位覺得呢?”
眾人聞言紛紛附和,笑聲四起。
許大茂卻勃然變色,霍地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刺向聶副主任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莫非是在暗示我沒後代?”
聶副主任正色擺手:“絕無此意,若你硬要曲解,我也無能為力啊。”
許大茂勉強忍住怒火,指著他警告:“聶某人,你最好銘記此言,你的言行終將付出代價!”
話音未落,他便拂袖而去。
聶副主任見狀隻是淡然一笑,絲毫不以為意。
旁邊的一位副主任輕聲提醒:“許大茂怕是會對你不利,目前特彆組還在,我們得小心行事。”
聶副主任嗤之以鼻:“他那點伎倆,成不了氣候。
平日裡阿諛奉承、搬弄是非,簡直就是個難纏的角色。”
“前幾天他還去上級單位獻殷勤,把李主任說得一文不值,真是居心叵測。”
“哈哈哈,有趣得很,那位領導可是李主任的親戚,這不是自討苦吃嗎?”
“沒錯,等特彆組離開,看他還怎麼囂張!”
眾人竊竊私語,各抒己見。
何雨柱正在食堂廚房裡教馬華燒菜,準備為午間的飯菜做準備。
然而,還沒等他燒完菜,幾個身穿黑衣、步調一致的人突然闖入廚房,讓所有人措手不及。
“何雨柱,我們是特彆組的,有些事情需要你協助調查。”一名男子走近何雨柱,出示證件後冷靜地說,“請放下手中的活兒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何雨柱沒有遲疑,點頭表示同意。
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物品,隨那群人離開食堂,朝軋鋼廠外走去。
軋鋼廠外有三輛車停著,此時工廠裡大多數工人都在工作,路上空無一人。
走到廠外時,何雨柱注意到劉海中和許大茂正陪著某人點頭哈腰。
他頓時眯起眼睛,心中暗想,難怪這幾天不見劉海中的蹤影,原來是在背後告密。
更令他驚訝的是,劉海中居然和許大茂聯手對付他。
此刻,劉海中看見何雨柱走出來,冷笑一聲,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報複的意味。
他最近一直在搜集何雨柱的黑料,希望通過舉報得到晉升,並借此機會狠狠打擊對手。
而另一邊,許大茂則皺眉看著這一切,顯然對當前的局麵感到不安。
何雨柱顯得格外輕鬆,沒有攜帶任何隨身物品。
這讓對方感到詫異,甚至有些不安。
“不該是被抓出來的嗎?”心中疑惑,劉海中想向寧主任求證。
然而,寧主任並未回應他的疑問,而是徑直走向何雨柱,麵帶笑意地說:“初次見麵,但我在大領導那裡常聽聞你的名字。”
何雨柱聽後微笑回應:“很高興認識您,不知我能如何協助?”
寧主任輕鬆答道:“隻是例行前往你家檢查,順便拜訪。
對了,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婁曉娥的父親已被無罪釋放,此刻正趕往這裡,你們可以交流一下,我們順便送你回家。”
何雨柱點頭致謝:“多謝寧主任費心。”
待何雨柱登車後,劉海中滿腹疑問地湊近寧主任,焦急地問道:“為何如此對待何雨柱?他可是有過錯之人,為何不直接帶走?您是否忽略了某些關鍵信息?”
許大茂在一旁眉頭深鎖,心中同樣充滿不解。
他曾與劉海中一同舉報婁曉娥一家,並牽連到何雨柱。
按理說,何雨柱應當一並被捕。
麵對質疑,寧主任冷冷反問:“誰給你的權力來指導我工作?”
寧主任聽完劉海中的陳述後,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,眼神冰冷地注視著許大茂和劉海中。
他沉聲說道:“誰能保證你的信息準確?何雨柱並未犯罪,而婁曉娥一家也應被無罪釋放。
稍後我們將前往何雨柱家查看情況,若未發現相關物品,你們二人將會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此言一出,劉海中和許大茂臉色驟變。
寧主任的態度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。
他們原以為寧主任會先帶走何雨柱,再去其家中搜查婁曉娥家的財物,但實際情況卻截然相反——不僅婁曉娥一家得以無罪釋放,而且寧主任對何雨柱表現得極為友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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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令許大茂感到困惑的是,他甚至懷疑寧主任是否在刻意討好何雨柱。
這讓他十分焦慮,因為他不確定何雨柱家中是否真的藏有婁曉娥家的物品。
這一猜測源於他對婁曉娥搬入何雨柱住所後的臆測,認為她可能轉移了一些家庭財產。
然而,一旦事實不符,他將麵臨嚴重後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