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坦言自己之前並不知曉棒梗曾入獄勞改,因為他當時也在接受思想改造。
直到棒梗回來後,通過秦京如才得知此事。
他感歎外界與監獄環境截然不同。
隨後,許大茂告訴棒梗,這份檢票員的工作隻是臨時性質,真正的目標是培養他成為放映員,而放映員的薪資遠高於普通職工。
儘管他從不收徒,卻決定破例傳授棒梗這項技能。
棒梗起初以為隻是做檢票員,但聽聞後半信半疑。
許大茂笑著承諾,先讓他試做三天檢票員,之後即可轉崗學習放映技術。
棒梗驚喜地確認:“真的嗎?”
棒梗對許大茂的提議感到難以置信。
原本以為需要等待很久才能成為放映員的學徒,沒想到隻需三天就能實現。
他以為許大茂即便願意傳授技能,也需要漫長的過程。
然而,許大茂明確表示隻需三天即可開始培訓。
短短幾天很快過去。
麵對棒梗半信半疑的態度,許大茂笑著搖頭解釋:“彆懷疑了,日後你會明白我的決定。
我之所以選擇你,是因為我發現你很有骨氣,也有思考的能力,清楚自己的處境,因此沒有隨波逐流,這一點非常難得。”
稍作停頓後,他語氣平和地補充:“在這個環境中,你能堅持自我實屬不易。
正因如此,我才答應你小姨的要求,願意教授你放映技術。
要知道,如今社會競爭激烈,學會一門技藝不容易。”
說完,他便專注於手頭的工作。
棒梗全神貫注地看著許大茂操作膠片機。
當天,許大茂從基礎知識入手,耐心指導棒梗。
棒梗聽得認真,並頻頻點頭。
次日清晨,何雨柱精神煥發地醒來。
他發現身邊躺著兩個女兒——右邊是冉秋葉,左邊則是何秋馨。
看到小女兒時,他有些無奈,因為知道她習慣與夥伴。
剛醒來的何秋馨也立刻起身,興奮地撲向父親,喊著“爸爸”。
何雨柱輕輕捏了捏何秋馨的小鼻子,笑著說道:“你不是和槐花姐姐睡在一起嗎?怎麼又跑來跟我們睡了?”
何秋馨仰起頭,得意地說:“昨晚槐花姐姐一直叫爸爸的名字,把我吵醒了。
聲音太大,我實在睡不下去,就過來跟你們睡了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,心裡明白,這些年槐花對他的依賴確實越來越深,甚至超過了小當。
吃完早飯後,何雨柱準備出門上班,他推著自行車,帶著冉秋葉去了軋鋼廠。
途中,冉秋葉忽然問道:“你說,我真的該不該回去當老師呢?最近在家閒得慌。”
何雨柱調侃道:“要是閒得慌,不如去挑大糞吧!”
此話一出,旁邊的何秋馨、小當和小槐花忍不住笑了起來,而冉秋葉則氣得直瞪他。
何雨柱趕忙解釋:“開個玩笑,開個玩笑!”
傍晚時分,冉秋葉依偎在何雨柱身旁,輕聲說道:“總這麼無所事事,感覺特彆無趣。”
“彆著急,你去教書簡直就是浪費才華。”何雨柱微笑著回應,“你現在覺得清閒,是因為還沒開始忙碌。
等以後有了任務,你會覺得時間根本不夠用,不如先享受這段輕鬆的日子。”
“那會是什麼樣的工作呢?”
“保密。”
伴隨著愉快的對話,他們抵達軋鋼廠。
何雨柱下車後與冉秋葉道彆,獨自進入工廠。
冉秋葉則騎車返回,準備下午再來接他。
幾天平靜日子悄然流逝。
到了第四晚,電影院內,棒梗專注地調試設備,同時向身後指導他的許大茂提問:“師傅,這樣操作對嗎?”
“沒錯。”許大茂肯定地回答,“剛才教你的要點,你都記住了?說給我聽聽。”
“都記住了。”棒梗自信地點頭,一邊熟練操作機器,一邊複述道:“聚光燈通過光圈調整光線,光線投射到膠片上。
膠片容易受熱,所以它需要持續旋轉以散熱。
此外,每卷膠片長度僅五百米,還需倒裝進機器,否則觀眾看到的將是倒影。”
“很好,非常準確。”許大茂滿意地稱讚,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這是棒梗首次完成電影放映任務。
他迅速執行操作,不久便順利完成。
恰在此時,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跑進來,向兩人豎起大拇指示意。
這意味著,此次放映圓滿成功。
“太棒了!”棒梗興奮地喊道。
棒梗首次成功放映電影時,臉上洋溢著喜悅。
他對自己的進步感到滿意。
許大茂對此表示認可,誇獎棒梗學習能力強。
他鼓勵棒梗繼續努力,表示再跟著他學習一段時間就能工作,並能憑借這份技能改善生活,甚至可以向曾經看不起他的人證明自己。
“嗯。”
聽到許大茂的話,棒梗堅定地點頭。
這正是他一直想要實現的目標——向四合院裡的其他人複仇。
在勞改所度過漫長的十年時光,讓棒梗對當初舉報他的鄰居們充滿怨恨。
出獄後,求職屢次受挫,若不是許大茂和小姨的幫助,他至今仍無穩定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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