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離開廚房時,另一邊傳來動靜。
許大茂出現在秦淮如家門口,秦淮如冷聲質問:“你來乾嘛?你害得棒梗丟了工作,現在又讓他掃大街、倒垃圾,還有臉來這兒?告訴你,秦京如不在我們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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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如認定許大茂此次來訪隻為秦京如,而她親眼目睹了許大茂將秦京如趕出家門的情景。
秦京如因得罪他人而失去工作,又因態度問題被指責,最終被趕出家門。
秦淮如對此毫無同情,反而感到痛快,認為這是秦京如咎由自取。
她提到自家兒子因秦京如的行為受到牽連,深感不滿。
許大茂上門理論,聲稱秦京如的兒子闖入其家中行竊,並要求歸還財物及賠償損失。
秦淮如震驚不已,難以置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雙方各執一詞,氣氛緊張。
幾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,棒梗怎敢如此大膽?
“胡說八道!”賈張氏憤然回擊,“你竟敢誣陷我家棒梗偷你的錢、砸你的東西?我家棒梗一向聽話懂事,你不要血口噴人!證據呢?沒有證據就是惡意中傷!”
“你簡直瘋了!我家棒梗到底怎麼招惹你了?你翻臉比翻書還快,說翻臉就翻臉。
當初你辭退棒梗的工作,如今又讓他掃大街倒垃圾,這不是故意刁難嗎?你這個人真是至極!”
“更可氣的是,你現在居然還誣賴我家棒梗偷錢!我們家棒梗明明無辜,你怎麼能這樣栽贓嫁禍?”賈張氏越說越激動,順手抄起桌上的瓷碗,眼神凶狠地瞪著許大茂,“你若解釋不清,就彆怪我不客氣了!”
許大茂本已滿腔怒火,卻被賈張氏咄咄逼人的氣勢壓得有些畏縮。
但想到家中被砸壞的物品以及丟失的錢財,他頓時聲色俱厲地質問道:“我說的就是事實!你以為沒人知道嗎?你家棒梗不僅砸了我的東西,還偷了我的錢,這件事可不小!”
秦淮如聽許大茂語氣真誠,心中疑慮漸生,難道他說的都是事實?可她家棒梗怎麼會做這種事呢?想到棒梗因工作被調換後的遭遇,以及他強烈的報複心理,秦淮如頓時緊張起來。
為了維護兒子,她質問道:“有何證據指控我兒子偷竊?”許大茂義憤填膺地回應:“帶棒梗出來對質,必要時我會報警。”
麵對許大茂的堅決態度,秦淮如雖內心不安,仍強硬表示同意。
進屋喚醒熟睡的棒梗時,賈張氏也憤怒地威脅許大茂,甚至拿出菜刀示警。
這一舉動嚇得許大茂後退,但他依舊堅持自己的判斷,認為此事非同小可,必須查個水落石出。
許大茂怒不可遏地高聲呼喊,對著門外大聲警告道:“大家快出來看看,秦淮如家的棒梗闖進我家,不僅砸壞財物,還偷走錢財。
若沒人製止,下次遭殃的就是你們家了。”他的話在夜色中回蕩,迅速引起了鄰裡的注意。
鄰居們紛紛走出家門,有的剛吃完飯,有的還在收拾餐桌。
有人認出了是許大茂,疑惑他為何出現在秦淮如家。
“這人不是許大茂嗎?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還能有什麼事?聽他的語氣,分明是棒梗惹的禍,砸了他的家,還順走了錢。”
“竟有這樣的事?真是膽大妄為。”
眾人低聲討論著,大多傾向於相信許大茂的說法。
畢竟棒梗之前與許大茂有過衝突,行事作風也不太規矩。
如果真的是他所為,確實令人擔憂。
“許大茂!”賈張氏氣憤地質問,“你僅憑猜測就指責我們家棒梗,這公平嗎?若真有此事,你的指控會毀掉棒梗的名譽。
你得拿出證據來。”
賈張氏認為許大茂未免過於衝動,僅僅憑借主觀臆斷便召集鄰裡,顯得太過武斷,缺乏公正性。
至少應該拿出證據,再來召集這麼多人。
否則,最終可能會冤枉棒梗。
“不可能是冤枉。”賈張氏的話剛出口,就被許大茂冷淡打斷,“整個四合院裡,隻有棒梗能做到這種事,這個結論可是我花三百塊從何雨柱那裡得到的,他說是棒梗拿的。”
“棒梗跟我有仇,你之前說他今天被調去掃街、倒垃圾是為了羞辱他,但這事根本不是我安排的。”許大茂語氣堅定,“我懷疑是棒梗懷恨在心,趁我不在時偷了我的家,還拿走了我的錢。
不然在場的其他人,誰敢這麼做?”
“這何雨柱真是該死!”賈張氏聽後勃然大怒,“你怎麼能相信他的話?那傻柱就是在騙你!要是你錯怪棒梗怎麼辦?”
“是不是誤會,等警察來了自然清楚。”許大茂冷笑,“如果是誤會,我認錯;但若不是,你們家可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誰能幫忙叫下其他大爺,正好借此機會召集大家開個全院大會,順便讓人去叫警察。
這次棒梗偷了我的家,你們非但沒阻止,還幸災樂禍。
可下次要是發生在他家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在場圍觀者聽了這話,不少人臉色驟變。
即便他們平時厭惡許大茂,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理。
畢竟當初棒梗火燒何雨柱家,正是因為性質惡劣,大家都怕下一次輪到自己,才集體報警。
這次情況類似,很快就有鄰居跑去報警。
與此同時,何雨柱正在與冉秋葉激烈交鋒,他猛烈攻擊讓冉秋葉滿心歡喜,但隨即她卻翻了個白眼。
何雨柱與冉秋葉相處融洽,彼此關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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