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我們也是這樣熬過來的。”
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:“這一切都怪何雨柱,要是沒有他,我們家棒梗怎會被抓進去?我一定要報複那個混賬,總是針對我們家棒梗,讓我們家棒梗兩次入獄都是因為他。”
“可我們也沒辦法啊。”
秦淮如苦澀地說:“其實責任還是在棒梗身上,要是這孩子不偷竊,也不會有今天。
說起來,我們小時候怎麼就沒教育好棒梗呢?”
此刻,秦淮如內心充滿悔意,覺得自己沒能管教好棒梗,他的現狀多少也有她的責任。
“不,絕不可能是我們的問題。”
聽聞秦淮如的話,賈張氏臉色青一陣紅一陣,冷哼道:“絕對不是我的錯,是環境的問題。
依我看,就是何雨柱沒教好棒梗。
小時候,棒梗常去他家,作為鄰居,他不該幫忙教導嗎?反而是棒梗從他那兒拿了太多東西。”
賈張氏絕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過錯。
她甚至刻意遺忘,是她和秦淮如指使棒梗去何雨柱家“拿”東西,沒錯,是拿,這些拿來的物品都成了他們的日常用品。
“唉。”
秦淮如歎息道:“明天要去趟公安局,問問棒梗要被關多久。”
“是的。”秦淮如的話剛落音,賈張氏便點頭回應。
另一邊,何雨柱正在應付小槐花的撒嬌:“柱子哥哥今晚不能陪你。”
“可是你要是去我的房間,小當和小秋馨都在那兒,多不合適啊。”
何雨柱摸了摸小槐花的小臉,說:“彆急,明年就好啦。
身體健康更重要,對不對?”
小槐花聽後乖乖點頭,戀戀不舍地回房休息了。
何雨柱也返回住處,想著得抽空帶小當出去散心,讓小槐花幫忙照看秋馨。
與此同時,在監獄裡,棒梗剛被送進來。
“這不是賈棒嘛,這麼快又回來了?”獄警查看記錄後驚訝道:“才放出去沒多久,這就又犯事了?”
棒梗一聲冷哼,扭頭不理睬對方。
“還挺有脾氣嘛。”獄警笑著搖頭,繼續翻閱記錄,“這次是因為偷竊五百多元。”
“這種事不小不小。”獄警邊說邊示意另一名同事將棒梗押入鐵牢。
牢房裡已有幾個囚犯坐著或躺著。
監獄的大門再次開啟,賈棒回頭望向眾人,隨即被熟悉的聲音包圍。
“喲,這不是老熟人賈棒嗎?怎麼又回來了?”
“上次離開時那麼得意,這次是不是闖了更大的麻煩?”
幾名囚犯認出了賈棒,開始調侃他這次入獄的原因。
大家都記得,當年他因被判入獄,從少年改造到成年,這段經曆令人印象深刻。
麵對嘲諷,賈棒沉默以對。
獄警離開後,其他囚犯因他的態度不滿,衝上去圍攻他。
三個人很快將他壓製在地,對他拳打腳踢。
賈棒疼痛難忍,發出慘叫聲。
許久之後,他癱倒在地,傷痕累累。
有人冷笑著逼問,賈棒再也無法保持平靜,淚水奪眶而出。
見狀,眾人停止了進一步的暴力行為,將他拖至牆角丟棄,隨後各自休息。
……
夜幕退去,清晨帶來新的希望。
陽光灑滿大地,仿佛為萬物披上一層金紗。
何雨柱精神煥發,準備早餐。
不久後,冉秋葉等人相繼醒來,小當和其他人也陸續起身。
何雨柱和於海棠一同去軋鋼廠,而冉秋葉則去了綢緞店。
冉秋葉閒暇時喜歡和朋友喝茶聊天,她與綢緞店的陳雪茹交情甚好,時常相聚。
路上,於海棠坐在自行車後座上,依偎著何雨柱,表達了想親自騎車的願望。
何雨柱表示,他們可以順路給於海棠買一輛新車。
對於何雨柱來說,這並非難事,他輕鬆答應下來。
到達軋鋼廠後,兩人各自工作。
傍晚下班,何雨柱帶於海棠買了自行車,兩人一起騎回家。
剛進家門,發現陳雪茹也在。
原來,冉秋葉特意邀請陳雪茹共進晚餐,以感謝她精心製作的衣服。
何雨柱欣然同意。
陳雪茹也禮貌地打招呼,表示打擾了。
何雨柱和陳雪茹寒暄幾句後便去準備晚飯。
今晚陳雪茹來訪,他特意多做了幾道菜。
正忙著時,外麵傳來喊信的聲音,冉秋葉聽出可能是婁曉娥的信,急忙出去取回。
飯桌上共八人享用何雨柱精心烹製的十五道菜肴。
何雨柱早因居住人數增加,定製了一張大圓桌。
陳雪茹感歎菜品之豐富,尤其是肉類菜品和香氣令人印象深刻。
冉秋葉解釋說平日隻需七八道菜即可滿足需求。
在品嘗後,陳雪茹對何雨柱的廚藝讚不絕口,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美味。
整個晚餐過程讓陳雪茹感到十分滿意。
陳雪茹離開後,冉秋葉遞給何雨柱一封來自婁曉娥的信。
何雨柱笑著打開信,發現裡麵是婁曉娥熟悉的字跡,還有她近來的動態以及對他們的思念,並附上了她的聯係電話。
何雨柱撥通了這個號碼,身旁的冉秋葉和於海棠滿懷期待地注視著他。
電話接通後,傳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:“喂?”
多年未聞的聲音再次傳來,讓冉秋葉激動不已,那是闊彆十年的熟悉旋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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