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那種情況下,她還讓她們偷何雨柱家的東西給棒梗吃。
她們每次吃的都是棒梗剩下的飯菜,而且那些剩菜吃得不多就被賈張氏收走,說要留給棒梗明天吃。
秦淮如曾說,孩子們睡著後就不會覺得餓了,但事實是家裡並不缺食物,隻是她選擇不讓她們吃。
若非何雨柱收留,這對姐妹可能早已因饑餓而亡。
在棒梗身上,她似乎儘到了一些母職,但對小當和槐花卻毫無負責之意。
如今她們已長大成人,生活無憂,秦淮如卻急切地想將她們嫁出去以換取彩禮,仿佛她們隻是物品。
麵對這種要求,槐花直言拒絕,表示即便她是母親,也無權如此自私地決定她們的人生。
槐花與小當已明確表明態度,不願再受操控。
秦淮如此次不僅試圖乾預她們的生活,還強硬地要求她們參與相親並帶回錢財,完全忽視了她們的感受。
最近,她頻繁造訪柱子哥家,令姐妹倆心生厭倦,索性搬去與徐慧真同住。
今日歸來,本想平靜度日,卻不料再次陷入爭執。
麵對秦淮如突如其來的責罵,槐花驚慌失措,手中酒壇險些落地。
小當急忙上前阻止,卻見一雙手及時擋住了秦淮如的動作,場麵一度僵持。
婁曉娥不知何時返回,突然阻止秦淮如的動作,甚至輕輕拍開了她的手,讓對方不得不退後一步。
見到婁曉娥出現,小當和槐花立即熱情地打招呼。
"沒事,你們先走吧。"
婁曉娥微笑著對兩人說道:"東西先帶回去。"
得到婁曉娥的許可,小當和槐花點點頭,隨即冷眼瞥了秦淮如一眼。
若非手中還提著昂貴的酒,槐花早就忍不住反製了。
不過這酒價值不菲,無論如何都不能浪費。
如今婁曉娥回來了,自然會替她們主持公道。
"秦淮如,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。"目送小當和槐花離開後,婁曉娥失望地看著秦淮如說道:"看看你現在這樣,簡直像個潑婦,還動手打槐花她們,你有何顏麵這麼做?"
"打我自己的女兒,關你什麼事!"被婁曉娥碰觸後,秦淮如不滿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名牌服飾,語氣帶著挑釁:"你又不是她們的母親,我是,所以我喜歡怎麼對待她們就怎麼對待,你根本沒有資格乾涉。"
"資格?小當和槐花可沒把你當成外人。"
聽到秦淮如的話,婁曉娥輕蔑一笑:"她們從小就住在我家,即使我當時人在香江,也不代表我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一切。
你身為她們的母親,難道不知道應該承擔的責任嗎?"
"你以為你可以隨意打罵孩子?你完全不負責任,根本不配做小當和槐花的母親。
為了彩禮賣掉親生女兒這種事你都能做得出來,現在提倡的是自由戀愛,你要是不服氣,大可以找警察聊聊。"
"你根本不懂,我這是為她們好。"秦淮如辯解道:"看看這個年紀的女孩們,有多少還在猶豫要不要結婚?再拖延下去就來不及了。"
婁曉娥看著理直氣壯的秦淮如,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:"你的理由不過是借口罷了。
你所謂的為她們好,不過是為了索取彩禮。
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彩禮,又怎麼會如此執著?你自己心裡清楚,這種事你能做到嗎?"
秦淮如臉色陰沉,反駁道:"哪有不收彩禮的道理?"
婁曉娥冷笑一聲:"你根本就自私自利。
你為了其他男人養家就算了,可到頭來養出的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。
你從不顧及彆人的感受,以前裝可憐哄騙大家的善心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"
"四合院裡很多人幫助你們家,是因為你們家孩子需要幫助,但你呢?拿了大家的援助,卻偏心地厚待那個白眼狼,拋棄了其他兩個女兒。
既然這樣,何必再指望彆人的幫助?一想到你以前裝可憐的樣子,我就覺得厭惡。"
秦淮如被說中要害,一時啞口無言,隻能冷哼一聲掩飾內心的憤怒。
婁曉娥語氣強硬地警告秦淮如不要乾涉小當和槐花的事,稱他們在家中的地位特殊,即便秦淮如不滿也無權置喙。
秦淮如不服氣反問,婁曉娥則嘲諷她自私且不懂尊重他人界限。
麵對秦淮如的堅持,婁曉娥選擇不再爭論,徑直離開。
回到家中,賈張氏關心詢問秦淮如為何歎氣,得知並非為找尋失蹤者後,更加疑惑。
秦淮如歎息著說道:“我剛才正在門口遇見了小當和槐花,本想和她們商議一下婚事,但她們不但不配合,還對我出言不遜。
更讓人意外的是,婁曉娥突然出現,站在她們那邊,最終我也隻能作罷。”
賈張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憤然說道:“這些孩子簡直是忘恩負義!小當和槐花,你們母親養大你們,給你們最好的生活,如今卻換來這樣的態度,簡直不知孝道為何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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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來何雨柱家的影響確實不好,把她們教得如此冷漠自私。”
秦淮如接著歎氣:“確實是個難題。
我們已經儘力照顧她們,可長大後不僅不感恩,反而對我們惡語相向。
不過即便這樣,我們也隻能隨她們心意行事。”
“婚姻大事豈能由她們自行決定?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才是正理。”賈張氏語氣強硬,“直接安排妥當就好,挑個滿意的對象,帶男方去見她們。
至於她們是否接受,那是她們的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