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爺!”聽到這話,許大茂說道,“我已經去了工商稽查科,我告訴您,這個案子麻煩得很。”
許大茂的話讓在場的人表情各異。
尤其是劉光福,原本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變得蒼白。
他和哥哥涉及的案件已經引起了海關總署和公安部門的高度關注,涉案金額巨大,僅電視就有十幾萬台,而他們家的隻是其中一小部分。
然而,即便如此,此事依然極其嚴重。
麵對沉默的許大茂,秦京如催促他繼續解釋。
許大茂沒有直接回應,而是轉向劉光福,嘲諷道:“你們兄弟倆乾的事兒可真夠缺德的,現在自己扛著吧。”劉光福窘迫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,表示不該撇開許大茂單獨行動。
然而,許大茂並不買賬,直言此事遠非一句抱歉就能解決。
大家迫切想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。
易忠海察覺到許大茂話中有隱情,同時注意到劉光福羞愧的表情,便嚴肅地問道:“事情難道還有彆的複雜情況?現在這種狀況下,有什麼隱瞞的都趕緊說清楚吧。”
許大茂直言自己原本負責的一單生意被劉光福兄弟聯走了,而劉光福不僅背著許大茂獨自行動,還試圖讓他無法察覺。
對此,易忠海質問許大茂為何要拋棄合作多年的大茂。
秦京如聽後感慨道:“幸好你沒參與他們的計劃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”但許大茂對此嗤之以鼻,他認為自己的行事風格絕不會如此魯莽。
隨後,他警告劉光福,他們所做之事將導致家族財產儘失。
劉光福震驚不已,連連否認,請求解釋清楚。
許大茂則冷靜告知,這批電視機因涉及走私已被沒收,全家將陷入經濟困境。
許大茂神色淡然地說:“我可沒有撒謊的閒工夫。”
接著,他語氣加重:“彆以為嚇唬你就能讓你安心,事情已經發生了。
你不妨親自去稽查部門了解,他們說,你雖然逃了,但你哥哥、閻解成以及他的妻子、三大爺閻埠貴和他的妻子,全都被帶走了。”
許大茂繼續說道:“這些人是關鍵線索,找到尤鳳霞或許問題不大,即便錢沒了,人至少安全。
但如果找不到她,後果會很嚴重,你以為逃跑就能解決問題嗎?”
他冷笑著補充道:“就算你現在僥幸逃脫,最終還是難逃法網。
不信咱們拭目以待。”
麵對許大茂的警告,劉光福顯得十分焦慮,急切地辯解:“這跟我沒關係啊!這些錢是我父親的,整個生意都是我父親和哥哥操持的,跟我毫無瓜葛。”
此刻,劉光福已竭力撇清自己的責任。
旁邊的易忠海眉頭深鎖,追問:“那三大爺呢?閻埠貴還好吧?他家不是也參與其中了嗎?”
許大茂回答:“確實如此,但閻埠貴年紀大了,因此被釋放了。
不過,他和他妻子向來視財如命,聽說電視被收走後,一時想不開,氣急攻心……”
“難道……去世了?”
秦京如聽後震驚不已。
從許大茂的表情可以推測,閻埠貴和他的妻子確實因情緒失控而離世。
得知這一消息,易忠海幾乎站立不穩,險些昏倒。
“一大爺,您彆太難過!”秦淮如忙扶住他,秦京如則輕輕拍打他的背部安慰道。
劉光福臉色慘白,默默後退,目光遊移間悄然離去,甚至連許大茂都沒能及時察覺。
易忠海幾乎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,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。
許大茂見狀忙拍打他的胸口,安撫道:“您彆著急,聽我把話說完。”若易忠海因此有什麼閃失,許大茂自己也無法承受。
聽聞電視機被沒收,閻埠貴夫婦多年的積蓄化為泡影,頓時情緒激動暈厥。
許大茂趕忙聯係閻解放,將二人送往醫院。
……
“呼!”易忠海緩過勁來,大口喘息,“你這樣說話太嚇人了,我的心臟受不了。”
許大茂無奈搖頭,“是秦京如誤解了我的意思。”
秦京如在一旁嘟囔,顯然事情並非如她所想。
易忠海感歎道:“這事需要全院幫忙,每戶都要捐點錢,不然二大爺家和三大爺家可能會有煩。”
他從未料到,當初做生意時並未考慮周全,如今出了事才想著求助眾人。
“確實如此。”許大茂附和道,“咱們院子就我們兩家還算寬裕,我覺得傻柱應該多出點力。”
秦淮如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讚同。
二大爺家遭遇變故,失去了經濟依靠,而自家婆婆腿部截肢未愈,棒梗仍在病床上休養。
一大爺易忠海同樣身患殘疾。
在這種情況下,無人能提供援助,就連許大茂也因之前拒絕了秦京如的要求而無法伸出援手。
因此,何雨柱成為唯一可能提供幫助的人選。
麵對困境,眾人決定趁二大爺和三大爺家遇到困難之際,號召大家共同出資,為他們兩家籌集資金以度過難關,同時也給予她家一定的支持。
在這一過程中,易忠海將目光轉向許大茂,嚴肅地詢問他是否參與了導致目前局麵的行為。
許大茂矢口否認,並建議易忠海向劉光福求證,但環顧四周卻不見其蹤跡。
秦京如等人四處尋找,卻始終未能發現劉光福的身影。
失望之餘,秦京如冷笑著表示,劉光福顯然已經逃離現場,不願承擔相應的責任或費用。
她認為此人已被嚇得不知所蹤。
老大爺易忠海坐在輪椅上,看著劉光福匆匆逃離的背影,輕輕搖頭。
隨後,他的目光轉向許大茂,語氣嚴肅地問道:“你到底有沒有參與?”眼神中透著審視與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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