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趕緊跟上。
"這麼快就回來了?"
易忠海看到劉海中進來,驚訝地問:"這才多久啊,不是說全院大會要開很久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"
"還不是老閻搞的鬼。"劉海中抱怨道:"他取消了全院大會,讓大家自行籌錢,結果沒人願意出錢,就讓我一個人管一日三餐,這算怎麼回事啊。"
隨後,劉海中把會上的情況詳細告訴了易忠海。
"這些人也太不靠譜了。"易忠海皺眉道:"憑什麼隻讓你負責,我們的又該怎麼辦?這老閻真是讓人頭疼,許大茂被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。"
說到這裡,易忠海歎了一口氣,這可怎麼辦才好。
現在他們家的情況陷入困境,去找何雨柱也沒用。
"彆擔心,一大爺。"
秦淮如表示明天會找槐花和小當幫忙,這樣一來,二大爺的吃飯問題就不用再依賴他們家了,隻需照顧好自己、三大爺、棒梗以及棒梗奶奶即可。
易忠海對此表示同意。
這時,賈張氏提到薑鑫元一家次日將來看望槐花,還帶來了訂親彩禮。
她擔心若槐花不在何雨柱家,可能會被要求退還款項。
秦淮如則確認槐花應該會在一個小酒館,可能是在學習釀酒技術之類的事宜。
她建議由賈張氏接待薑鑫元一家,並在她回家後一同前往何雨柱家確認情況,必要時再去酒館尋找槐花。
賈張氏聽後十分高興,認為有了這筆資金,生活會改善不少。
秦淮如也認同這一點。
秦淮如和賈張氏正在討論小當和槐花的婚事。
秦淮如提到,她已經在為這兩個女兒尋找合適的夫家,希望通過彩禮改善家庭經濟狀況,因為家中還有生病的棒梗需要照顧。
易忠海對此表示理解,感歎時間過得真快,孩子們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。
而劉海中則擔心地詢問,小當和槐花並非親生,她們是否同意這門婚事。
秦淮如堅定回應,作為母親,她有權決定孩子的婚姻,她們必須服從父母的安排。
兩人達成一致後,秦淮如繼續處理家務事務。
與此同時,何雨柱與冉秋葉返回家中,冉秋葉指出劉海中的計劃雖然巧妙,但令人意外的是三大爺並未提及自身困境,隻是專注於談論他人情況,顯然是出於羞於啟齒的原因。
何雨柱微微一笑:“三大爺是個要麵子的人,尤其是在大家都不願意給劉海中錢時,他明白自己的處境,因此沒有主動開口。”
“沒錯。”婁曉娥附和道,“在這個四合院裡,隻有三大爺還保持著初心。
雖然他有些小算計的習慣,但能做老師做到退休,說明他還是有一定的職業道德的。
相比起已經變質的易忠海,強多了。”
“行了,打幾圈麻將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大家進入屋內開始打麻將。
夜晚除了處理一些事務外,沒什麼彆的娛樂活動,於是眾人自然而然地玩起了麻將和撲克牌,既充實又愜意。
尤其是何雨柱加入了一些特彆的規則後,每次都能讓在場的女性臉紅耳赤。
一夜平靜無波。
次日清晨,陽光灑滿大地,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何雨柱精神飽滿地起床後便開始準備早餐。
“許大茂回來了。”
正當何雨柱做好早餐與眾人共進時,忽然聽到外麵傳來驚呼聲。
何雨柱疑惑地挑挑眉,才一天時間,許大茂竟然回來了?
吃完早飯的何雨柱走向中院。
此時中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,前院和後院的人都趕過來了。
當何雨柱帶著冉秋葉等人抵達中院時,發現許大茂家門前,許大茂正滿臉怒氣地站著。
有幾個工人進進出出,忙著將室內的家具搬出來,包括沙發、大電視等物品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要把屋裡的東西全搬出來?”
“不知道啊,連電視機這種大件都搬了,許大茂是不是打算搬家?”
“怎麼可能,這房子可是他的,他為什麼要搬家呢?”
許大茂準備將家中家具出售,引來眾人圍觀猜測他是否搬家。
麵對鄰居們的疑問和不滿,他並未多做解釋,隻是冷冷回應。
秦京如趕來詢問情況,得知家具即將被賣掉後顯得十分驚訝。
在家具全部清點完畢並完成交易後,大家才明白許大茂並非搬家,而是徹底放棄這個家。
由於門口聚集的人群遲遲未散,許大茂情緒失控出口傷人,引發眾怒。
許大茂最近狀態很糟,以前對人還算客氣,如今卻惡語相向。
眾人指責他後憤然離開。
秦京如詢問事情原委,得知許大茂因倒賣生意被舉報,所有資產被沒收,還需額外繳納罰款。
若非蘭廠長幫忙協調,後果可能更嚴重。
許大茂對此深感憤怒,認定是劉海中告發了他。
他甚至供出了劉海中,但對方早已因走私電視被查處,財物儘失,年齡又大,未受進一步追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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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關鍵的是,作為公司負責人的他成了調查目標。
這讓他懷疑是劉海中惡意舉報。
否則,為何恰好在他家電視被扣押後,才有人針對他的財產問題展開調查?這讓他難以置信,除非是劉海中所為。
許大茂堅信是劉海中舉報了他,導致他被沒收財產,一無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