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報警已經晚了。
人都安排好了,尤鳳霞早就逃了。
即便她沒跑,你也拿她沒辦法,畢竟你們簽了合同,人家設套把你套住了,你也沒話可說。
再說,你的房子已經抵押給了典當行,你被騙是因為你自己做買賣不當,這完全是兩回事。”
“你還是乖乖把房子賣掉吧,我和你嫂子也幫不上什麼忙,金額這麼大,就算是我想幫忙也無能為力。”
“事情發展到現在,你隻能去找爸媽那邊幫忙了。”
閻解成站起身,邊走邊說:“我要和你嫂子去確認一下許大茂父母的情況。
我覺得這事許大茂脫不了關係。”說完便帶著妻子出門了。
到達許大茂父母家時,屋內突然傳出一句怒吼:“我劈了你!”緊接著,許大茂倉皇逃出,頭也不回地跑遠了。
一把菜刀隨後從門裡飛出,重重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不久,許大茂的父親踉蹌而出,指著他的背影顫抖著大喊:“你怎麼能這樣,把家產敗光就算了,連我們的房子也典當了,你說說,咱們以後怎麼辦?”
許母也匆忙趕來,同樣對著許大茂逃走的方向責罵起來。
看著父母傷心的模樣,許大茂迅速消失在視線中。
“這孩子真是讓人失望。”許父無奈地癱坐在地,聲音虛弱地說,“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房子還在不在。”許母焦慮地回應,轉身要走。
目睹這一切的閻解成夫婦終於確定事情屬實,而不是許大茂設計陷害閻解放。
“快走吧,彆被他們發現。”閻解成催促道,“我們回去告訴父親。”
兩人匆匆返回。
許大茂的老馬匆匆離開,趕往四合院方向。
剛到四合院門口,便遇到徐母前來探望。
一位婦女驚訝地打招呼,並關心她的近況。
徐母無奈感歎兒子的不爭氣。
婦女告訴徐母,秦京如仍住在他們家的老房子裡,而且許大茂已有一個月未歸,據說因生意外出。
兩人似乎已分居,但並未正式辦理離婚手續,戶口依然登記在秦京如名下。
提及許大茂與秦京如複婚時將房產證改名一事,婦女感歎許大茂的心胸寬廣。
然而,徐母聽聞房產證上名字變成秦京如後,情緒崩潰,痛哭不已。
看到徐母激動的樣子,婦女趕緊安慰並攙扶她進入屋內。
前院的大爺們目睹這一幕,也感到疑惑不解。
那位攙扶徐母的婦人急忙說道:“她是專門來詢問許大茂情況的,可得知許大茂已將房子抵押給了典當行,她幾乎氣得昏倒。
大爺爺,請您幫忙一把。”
“好的!”
此刻,易忠海手部與腿部的繃帶已經不見,身體正在逐漸康複,可以自如活動。
他趕忙上前協助,一同將徐母扶進屋內。
……
“什麼?!”
半個多小時後,易忠海一臉驚訝地望著蘇醒的徐母,難以置信地說:“許大茂竟然把你們的老宅全都抵押出去了?”
“是呀。”
徐母抽泣著說:“房契被債主送到了家門口,我們這才知道實情,原來這麼多年我們都被大茂瞞住了。
不僅是咱們家,連老閻家的二兒子解放也失去了住所。”
“那我無能為力。”
麵對徐母的訴苦,易忠海搖搖頭說道:“大茂媽,說實話,這些年來,在這個院裡沒人真正喜歡你們家大茂。
他確實不太會做人。”
“什麼?!”
聽出易忠海話中的不滿,徐母臉色驟變,急切請求道:“老易啊,請您一定要幫我一把!”
“我實在無法相助。”
易忠海皺眉回應道:“您具體想讓我怎麼做呢?”
“我希望我能搬進來住。”
徐母懇切地說:“我和老伴的房子沒了,隻能暫時搬到這兒來。”
……
徐母提出要住進傻柱家,但易忠海表示反對,稱兩人關係早已惡化,傻柱不僅不再依賴他,還對他出言不遜。
徐母對此難以置信,認為傻柱一直很聽話。
另一邊,許大茂從派出所逃出後,麵對閻解放的詢問,表示還未找到住處。
閻解放因他人要求騰房而焦慮不安,對許大茂的態度感到不滿。
閻解放想進派出所時,許大茂不滿地說:“我已經告訴你沒有問題,你為什麼還要親自去問?”閻解放怒氣衝衝地回答:“如果不是聽你的,我能陷入這種境地嗎?”他坐到許大茂旁邊,質問道:“你不覺得該為此負責嗎?”
許大茂冷冷回應:“是你自己糾纏不休求我同意的。
現在卻怪我?”閻解放收起怒容,不滿地說:“這不是我的主意,是我哥哥的意思。”許大茂擺手:“隨你找他。”
“我們如今同病相憐,結局都差不多,都是無家可歸。”閻解放諷刺道:“至少我還可能回去,你的情況比我糟糕得多。”許大茂冷笑:“我家四合院還有我的份額。”閻解放搖頭:“彆做夢了,秦京如可不是容易對付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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