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聽後頗為驚訝,尤鳳霞則表示,即便對方報警也無可奈何,因為合同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。
她還提到,雖然自己知道對方恨她,但這種方式比直接衝突要好。
兩人相談甚歡,何雨柱還得知了尤鳳霞與徐慧真的姐妹情誼。
傍晚時分,何雨柱送尤鳳霞一程,直到岔路口才各自分彆。
分彆之際,尤鳳霞輕輕擁抱了何雨柱,說道:“何師傅,我不去你家了。
你那邊不太方便,而且我也留了你的電話,以後關於方便麵的事,咱們電話溝通就行。”
何雨柱默許地點了點頭。
正當何雨柱應允時,尤鳳霞出其不意地在他臉上留下印記後迅速離去。
“哎呀……”
麵對突如其來的舉動,何雨柱愣住了。
尤鳳霞果然膽大包天。
搖搖頭甩掉雜念,何雨柱徑直返回家中。
剛踏入四合院,他便發現前院站著一位似曾相識卻又有些陌生的老婦人。
通過腦海中的回憶,何雨柱認出了她——許大茂的母親。
許母此行意欲何為?難道是來借宿?可這裡哪有多餘的空間?
何雨柱眉頭微皺,他清楚得很,許大茂已經將父母遺留下來的房產全部抵押出去,結果又被尤鳳霞算計得一乾二淨。
如今淪落到四合院,究竟要住哪兒呢?
不過這事兒與己無關,他決定不再多想,轉身往院內走去。
“柱子!柱子!”
察覺到何雨柱歸來,許母瞬間喜上眉梢,急忙上前擋住他的去路,懇切地說:“等等,我有事情找你幫忙。
你們家不是有空房嗎?能不能讓我暫住一陣?”
“閃開!”
何雨柱對許母毫無好感,尤其聽到她上來就要借房住的要求,更覺反感,冷聲製止後便打算繞過她繼續前行。
“你怎麼能這樣說話!太沒禮貌了!”
見何雨柱拒絕了自己的請求還態度惡劣,許母頓時火冒三丈:“你真是忘恩負義!”
“夠了,大茂媽,彆說了。”
易忠海家中,徐母因不滿居住安排而情緒激動,指責何雨柱不懂尊重長輩。
麵對徐母的抱怨,易忠海無奈表示已將此事與秦京如商議妥當,她會搬離老宅,讓徐母與許大茂的父親繼續居住原處。
交談中,何雨柱得知蘇萌缺席今日聚會,而於海棠與於莉卻已返回。
察覺到氣氛微妙,何雨柱婉拒於海棠的邀請,稱時間不宜且人手即將齊集。
然而,於莉堅持拉他入室,表現出急切情緒。
隨後,於莉關門獨處,何雨柱顯得尷尬無措。
不久,冉秋葉與婁曉娥歸家,發現門戶敞開卻無人,正疑惑間,隱約聽見隔壁傳來聲響,循聲發現於莉房內動靜異常。
何雨柱遲遲未歸,廚房裡已備好飯菜。
冉秋葉和婁曉娥略顯無奈,卻也理解於莉盼子心切。
兩人相視一笑,感慨現今唯有她們育有子女。
一個多小時後,何雨柱終於現身,他解釋說被於莉挽留。
兩人默契十足,未露尷尬。
餐桌上閒聊至深夜,各自休息。
次日清晨,何雨柱精神飽滿,為眾人準備早餐。
送走妻子與工友,他徑直前往陳雪茹的綢緞店。
見到陳雪茹精心裝扮,何雨柱打趣詢問出行計劃。
陳雪茹興奮提議去北海公園遊玩,何雨柱則擔心門票問題。
陳雪茹拿出兩張北海公園的門票,提議陪她一起逛逛。
何雨柱欣然應允,並計劃下午去慧真家喝酒聊天,晚上再到他家用餐後送她回綢緞店。
兩人進入公園後漫步湖邊,欣賞美景。
陳雪茹介紹湖的曆史淵源,稱其仿照西王母仙境而建。
何雨柱回憶導遊曾提到這裡的建築精美絕倫,還建議劃船遊玩。
陳雪茹興致勃勃地表示想親自劃船,詢問何雨柱是否會劃,何雨柱搖頭表示不會。
何雨柱輕輕拍了拍下巴:"劃船不過是揮動雙槳,隻要力氣夠大,誰都能做到。"
"走吧,帶你去劃船。"
話音未落,他便牽起陳雪茹的手,徑直走向售票處。
那裡不僅能買票,還能選一艘小船,駛向湖心。
"需要幫忙劃船嗎?"老船工見何雨柱準備付錢選船,笑著問道,"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雇人劃船,這樣更省力。"
"不用,我們要自己來。"陳雪茹笑著搖頭,"自己劃更有意思。"
"說得對,年輕人劃船多半是為了享受過程,有人幫忙反而添麻煩。"老船工點點頭,隨後遞上兩件救生衣,"安全第一,帶上這個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