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,轉身進入酒館。
這時正是下午的休憩時間,徐慧真、槐花以及小當都在忙碌各自的事情。
察覺到何雨柱的到來,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計,熱情地招呼他。
閒聊間,時間飛快流逝,到了下午三四點,何雨柱準備告辭。
“我陪你一起出去吧。”槐花主動提出送他一程。
槐花緊緊抱住何雨柱,撒嬌說:"柱子哥,你什麼時候幫我實現願望啊?看著小當姐臉紅的樣子,我就很羨慕。"
何雨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,說:"彆急,最近我太忙了。
過幾天我會安排時間陪你去野外,到時幫你完成心願,怎麼樣?"
"野外?"槐花的臉一下子紅了,低聲說:"嗯,一切聽你的。"
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:"你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,要不要回去住一陣?"
槐花搖搖頭:"要是我離開,慧真姐會忙不過來。
她還給了我小酒館10的股份,我現在既是在為自己努力,也是在幫她分擔。"
"這樣也好。"何雨柱認可地點點頭,又說:"人總得有點事做,不然雖然不愁吃喝,但生活會變得乏味。"
槐花附和道:"以前在家沒事乾,感覺特彆無聊。
多虧有慧真姐的小酒館讓我忙碌起來,不然待在家裡就像被關起來一樣。
在這裡,我感到很快樂。"
何雨柱聽完笑了,輕輕拍了拍她的頭,便轉身離開。
走在路上,他心裡惦記著何雨水是否已經歸來。
四合院後院裡,何雨水皺眉麵對許大茂的父親,兩人氣氛緊張。
許大茂的父親笑容滿麵,與何雨水的冷臉形成鮮明反差。
“雨水,咱們算長輩,你這樣不太合適。”許大茂的父親語氣溫和卻帶著責備,“你大學白上了嗎?老師沒教過你待人接物的基本禮節?”
“沒什麼可談的。”何雨柱目光冰冷,“你彆想從我這兒多拿一粒米,更彆說讓哥哥免費給你家火腿腸和方便麵。
這些我寧可喂貓,也不會給你們。”
說著,何雨水拉開一根火腿腸扔給身旁吃食的大橘貓,大橘瞬間歡叫著享用起來。
許大茂父親見狀,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這姑娘平時挺穩重,今天這是怎麼了?大學生不該這麼倔強。
即便沒踏入社會,遇到長輩求助,也該稍作妥協才是。
“就因為你們家富裕,就要貼補我們?”何雨水毫不客氣,“不貼補又能怎樣?你敢動手?少拿鄰裡互助當幌子,你們也沒幫過我們,彆倚老賣老!”
真是荒唐,許大茂父親竟然登門索要物資,說什麼送些特產能增進感情。
何雨水根本不在乎那些虛情假意,自家不需要對方的感恩戴德。
何雨水被兄長的朋友許大茂的父親責備,稱她行為失禮,有損兄長何師傅的名譽。
許父希望何雨水能幫助何師傅提升名聲,而不是破壞他的形象。
然而,何雨水反駁說,她哥哥的名聲無需他人幫忙打造,同時要求許父離開。
麵對何雨水的強硬態度,許父試圖繼續溝通,卻被她斷然拒絕。
這時,何雨水身邊的橘貓表現出攻擊姿態,但許父並未在意。
最終,何雨水堅持不讓許父留在家中,讓他離開。
橘貓受主人嗬斥後,直接躍起衝向對方。
伴隨著一聲悶響,許大茂的父親因突然的衝擊重重摔倒在地,伴隨清晰的骨折聲。
劇烈的疼痛讓其痛苦不堪,不斷翻滾哀號。
何雨水目睹這一切後,迅速返回屋內。
屋內有幾位女性,其中一位較為清秀。
她們是何雨水的同學,此次隨她回來探望何雨柱。
她們對何雨水的描述深信不疑,也好奇是否真如她所說。
此時,橘貓傲然蹲在許大茂父親身上,俯視著對方的痛楚。
橘貓坐在許大茂父親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
在他看來,這個老人的動作充滿了威脅,於是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撞後便揚長而去。
“啊!”許大茂的父親在地上翻滾,痛苦地喊叫著,他的手疼得厲害。
“這是什麼聲音?這麼慘烈。”
“那是許大茂的父親吧?”
“他怎麼躺在地上喊疼?”
“肯定出什麼事了,快去看看。”
周圍的人被這叫聲吸引過來,迅速圍成一圈。
隻見許大茂的父親捂著手躺在地上,不斷發出痛苦的,眾人麵麵相覷。
大家注意到許大茂父親的手受傷了,看他痛苦的樣子,顯然是受了嚴重的傷。
可具體是什麼情況呢?
“爸!爸!”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是許大茂趕來了。
許大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,立刻衝了過來。
看到父親躺在地上喊痛,他心急如焚,趕緊跪下扶起父親,焦急地問:“爸,你怎麼樣了?”
“手...手...斷了。”許大茂的父親忍著劇痛說道,這讓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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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的父親不慎受傷,手部嚴重受損,許大茂見狀立刻將父親抱起送往醫院。
儘管父親堅持不用去醫院,表示可以用其他方式處理,但許大茂堅定地表示自己有辦法解決醫療費用,因為他還有一條未出售的金鏈子。
他迅速安排父親交給鄰居劉海中照看,自己則匆忙趕往當鋪打算變賣金鏈子以籌措治療費用。
劉海中了解情況後立即答應幫忙,催促許大茂儘快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