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虛弱地靠在椅子上,捂著腹部,低聲說道:“醫生隻是口頭說了,具體的情況還需要進一步檢查,可我現在連檢查的錢都沒有。
不過醫生說,這應該不是簡單的胃炎。”
得知秦淮如尚未確診為胃癌後,易忠海長舒一口氣,趕緊勸她不要胡亂猜測:“沒有確切證據前,誰也不能確定就是胃癌。
先彆慌,去檢查清楚再說,說不定隻是虛驚一場。”
慶幸的是,目前沒有明確診斷,問題應該不大。
“淮如,儘快去做個確認吧。”
雖然同樣感到慶幸,但賈張氏卻仍顯憂慮,嚴肅地說:“這種病可耽誤不得,必須馬上檢查。
無論結果如何,這件事絕不能輕視。”
接著,她歎了口氣,“可問題是,咱們現在缺錢啊。”
秦淮如苦笑回應:“要是手頭寬裕,早就去檢查了。
但現實是,我們確實拿不出這筆錢。”
“這事交給我處理。”易忠海堅定地說,“你先安心待著,我豁出去這張老臉,也要去向柱子借。
實在不行,我找老朋友幫忙。
你彆擔心,等我籌到錢,順便帶你和棒梗一起去醫院檢查,看看你們的情況。”
說完,他匆匆出了門,直奔何雨柱家。
此刻,何雨柱家正熱鬨非凡。
飯廳裡,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佳肴,圍坐在一起的有他的女兒何雨水及其同學,還有何文慧等人。
望著滿桌豐盛的菜肴,眾人無不驚歎。
“這麼多菜,簡直奢侈得不像話!”一位女學生小聲說道。
“我家一年到頭也難得見這些菜品,如今這裡竟然一應俱全,十幾道菜擺滿桌麵,何雨水家到底多富裕啊?難道他們每天都這樣吃嗎?”
“彆客氣,大家隨便吃。”何雨柱熱情招呼道,“這些菜準備得不多,要是不夠的話,我再去添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,足夠了,謝謝!”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。
何雨柱提到家中飲食豐富時,何文慧急忙搖頭表示驚訝,稱從小到大從未吃過如此豪華的餐食,即便學校的飯菜種類繁多,也比不上他家的豐盛。
隨後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問何雨柱家裡是否有電話。
“有的。”何雨柱回答後,詢問她是否急需使用。
何文慧連聲應是,隨即起身跟隨他來到房間撥打電話。
“媽,是我。”電話接通後,她急切地說,“今天我不回家了,明天會去醫院看您。
您現在住院還好嗎?”
“還可以。”母親輕聲說道,“不過明天我要動手術。”
“明天就要手術了嗎?”何文慧驚訝地問,“不是說還有幾天才輪到嗎?”
“醫生說不能再拖了,床位也安排好了,還做了詳細檢查,建議儘早進行手術。”母親繼續解釋,“醫生告訴我,有些手術即使做了也可能無法完全恢複,如果不及時處理,情況可能更糟。
我的視力已經越來越差,術後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拆線。
你不用特意趕過來,回去照顧文濤和文遠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您的狀況一向,醫院裡有專業醫護人員照料,不會有太大問題。
主要是家裡的兩個弟弟,你要教會他們做飯。”
“好的,媽,我會教他們洗衣做飯的。”
“沒事的話,那就掛了吧。”
“好!”
何文慧剛結束與家人的通話,提到母親要做手術的事。
何雨柱提醒她手術需要家屬陪同,但因家中還有弟妹需照顧,何文慧表示如果時間允許,她會儘快回去。
考慮到時間緊迫,何雨柱提出由他安排雨水送她回去。
隨後,易忠海出現在門口,焦急地呼喚何雨柱。
儘管易忠海請求幫忙借錢,何雨柱起初拒絕了他,因為他對易忠海的行為感到不滿。
然而,在得知易忠海的鄰居秦淮如可能患有胃癌且急需資金進行檢查時,何雨柱改變了態度,表達了對秦淮如病情的某種幸災樂禍情緒。
秦淮如若患上胃癌,確實令人啼笑皆非。
那個女人,終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後果。
一聲悶響傳來,一位大爺突然跪倒在地,焦急地對何雨柱說道:“柱子,我向你跪下了,請你幫幫秦淮如吧!你那麼有錢,一定能救她。”易忠海深知,隻有何雨柱有能力承擔起救治秦淮如的費用。
為了不讓秦淮如倒下,他不惜以跪求的方式迫使何雨柱伸出援手。
在他心中,何雨柱一定會慌亂地扶他起身,並慷慨解囊。
然而,無論他如何計劃,何雨柱始終冷靜自若,沒有絲毫動搖。
麵對易忠海的跪求,何雨柱毫無表情,淡淡回應:“你想靠下跪來威脅我?好啊,我就當作沒看見,看你能堅持多久。”說完便搖了搖頭,轉身回屋用餐。
易忠海執意跪著懇求,那便隨他去吧。
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決定,與自己毫無關係。
除非自己腦袋有問題,否則絕不會參與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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