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深有同感,但丁父似乎並不太在意這些,還熱情邀請何雨柱留下共進晚餐。
儘管丁父對何雨柱十分欣賞,因為他是方便麵和火腿腸的發明者,何雨柱卻以時間緊張為由謝絕了邀請。
他提到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比如送妻子回家等。
丁父雖覺遺憾,但也表示理解,並希望日後有機會再聚。
送彆何雨柱後,丁父感慨萬分,為自己終於見到這位偉大發明家感到興奮,同時埋怨丁秋楠沒有早點告訴他這個消息。
而丁秋楠則回應說,是父親自己沒主動詢問。
丁秋楠對父親的話表現出不滿,翻了個白眼:"你若問我,我能不說嗎?當時我要是說了,讓你帶何師傅回來,我該怎麼辦?再者,你未必會信我的話。"
"確實如此。"
丁父聽完丁秋楠的話後點頭表示理解。
與此同時,何雨柱帶著蘇萌返回四合院。
另一邊,在農村的小路上,韓春明、李成濤和蔡曉麗三人同行。
他們手提或肩扛著大竹籃,裡麵裝滿稻草,而稻草間夾雜著一顆顆雞蛋。
"春明。"
李成濤緊跟其後,滿臉疑惑地問:"這筆賬我還是沒弄清楚,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?"
"你要是不清楚,可以讓曉麗幫你算。"
韓春明頭也不轉地回答:"我已經講過三次了,可你還是不明白,我不想再說第三次了。"
"唉,成濤啊,你怎麼這麼糊塗呢。"
站在一旁的蔡曉麗附和道:"我們賣雞蛋給工廠賺取的差價是三分錢,減去每顆蛋五厘的運費,假設我們的車子能裝兩千斤雞蛋,算下來就是五百塊錢。"
"什麼?五百塊?"
李成濤雖聽明白了大致金額,但對具體計算仍感到模糊,不知道如何將差價和裝車重量聯係起來,隻覺得複雜難懂。
不過,他聽出了收益可觀,興奮地說:"難道我們發財了嗎?"
"正是如此。"
蔡曉麗高興地說:“真沒想到能賺這麼多錢,我們廠一向追求量大,利潤自然也就高。
到時候分到的錢,肯定讓我們賺翻了。
看來賺錢確實得動腦筋,光靠蠻乾可不行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李成濤感歎道:“春明竟然能找到雞蛋的秘密,真是很有眼光。”
兩人走到停靠的麵包車旁,這已經是他們今天的多次往返了。
他們不停地從農戶那裡收雞蛋,再裝車運送到麵包車上。
麵包車後車廂裡整齊地擺放著一筐筐雞蛋。
在司機的幫助下,沒多久,所有雞蛋都裝好了,麵包車隨即出發前往義利食品廠。
到達食品廠時,夜幕已降臨。
麵包車停在門口,韓春明站在車前等候。
沒等多久,約定時間一到,韓春明看到供應科的人出現,便急切地對李成濤和蔡曉麗喊道:“行了,供應科的人來了,你們快回去,把生產隊的證明信交給我。”
“不是吧,春明哥。”
李成濤不悅地說:“有風險的事,大家一起扛。
彆趕我們走。”
“你們在這兒反而添亂。”韓春明催促道,“聽我的,留在這裡隻會壞事,要是搞砸了,後果很嚴重,趕緊撤!”
聽了這話,蔡曉麗和李成濤立刻離開,躲在遠處的角落裡。
不久,供應科的人到了,他看了看韓春明,皺眉問道:“春明,怎麼今天遲了?平時你可都是提前半小時到的。”
“今天多收了些雞蛋。”韓春明解釋道。
韓春明笑容滿麵地遞給供應科的人一張生產隊的信,說:“看看吧,不然沒法下賬。”供應科的人接過信仔細查看後確認無誤,笑著回應:“沒問題,下次還可以找你。”韓春明隨即開車進入場地,不久後返回,手裡多出了兩個鼓鼓的信封。
他快步走到蔡曉麗和李成濤藏身的牆後,一邊取出錢一邊說:“這就是你們應得的。”蔡曉麗和李成濤驚訝地瞪大雙眼,難以置信地說:“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多錢,全歸我們了。”韓春明興衝衝地招呼他們去分錢。
與此同時,四合院裡,何雨柱、冉秋葉等人也已歸來,餐桌上早已擺好飯菜。
大家圍坐一起享用美食時,三大爺閻埠貴家來了訪客秦淮如。
閻埠貴疑惑地問:“你來我家乾什麼?我沒東西可給你。”秦淮如解釋道:“我是來找柱子他爸的。”閻埠貴反問:“你不認識他嗎?”秦淮如笑著回答:“以後都是鄰居了,互相認識總歸是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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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,我無法提供任何幫助。”秦淮如剛說完,何大清便皺眉回應:“我想我已經猜到你的來意。
你是為柱子的事來的吧?聽說他沒資助你們家。
易先生之前也跟我提過這事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就彆說了,我不會因為外人責備自己的兒子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,柱子他爹……”秦淮如本以為能順利開口,卻沒想到自己的意圖還未說明就被何大清識破了。
儘管內心忐忑,秦淮如仍擠出一絲笑容,繼續說道……
“我隻是好奇,你知道火腿腸和方便麵的配方嗎?”秦淮如勉強露出笑意,“柱子最近研究出這些,是不是用了你給他的東西?”
“這關你什麼事?”
秦淮如向何大清提及請求時,對方皺眉回應:“這事跟你本無關聯,你為何關注此事?這超出了你的職責範圍。
再說,柱子的發明與你無關,若非我提及,你或許至今不知。”
“我已經大致明白你的來意,我認為你最好彆開口。
即便說了也無濟於事,我不過是個老朽之人,怎會乾涉柱子的選擇?柱子願否幫助鄰裡,那是他自己的決定,我絕不會多加乾預。”
何大清對秦淮如的行為早已有所了解,這一切多得自三大爺閻埠貴的轉述。
從她生產時得到關照,到後來因重男輕女而遺棄女兒,再到如今,諸多往事他都了然於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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