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春明慶幸自己尚未戀愛,此時正滿懷期待地望著蔡曉麗,希望得到她的支持。
蔡曉麗爽朗一笑,表示願意幫忙,還調侃稱若金額較大,她可以向父親開口。
韓春明聞言喜形於色,兩人迅速商討細節,而一旁的李成濤則陷入沉思。
與此同時,在另一處四合院裡,秦淮如家中氣氛凝重。
易忠海神情陰鬱地坐在圓桌旁,與秦淮如、賈張氏、許大茂的父母以及二大爺劉海中共議對策,目標直指何雨柱。
然而,他們漸漸意識到,何雨柱如同刺蝟般難以接近,無論使出何種手段,反而是他們屢屢受挫。
“早知道就不該去趟這趟渾水,”許大茂的母親懊悔地說,“現在全成了彆人的笑柄,以後怕是要被人議論一輩子了。”她越說越生氣,將矛頭指向丈夫和易忠海,認為是他們的堅持才讓她陷入尷尬境地。
即便沒有當場展示傷痕,她的顏麵已經蕩然無存。
“誰能想到結果會這樣呢?”
許大茂的父親對老伴的擔憂表示不屑,他認為隻要兒子帶著錢回家,之前的問題都會被遺忘。
然而,對於大茂何時歸來,夫妻倆心中也沒底。
許母甚至擔心兒子可能不再回來,這讓許父頗為不滿。
秦淮如加入談話,提到自家的麻煩事——兒子再次被抓,家中隻剩婆媳二人,生活艱難。
她無奈地說,麵對何雨柱,他們已無計可施。
劉海中憤慨地指出,關鍵問題在於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以及老閻的態度。
老閻的行為尤其令人失望,不僅偏袒何雨柱,還當眾羞辱易忠海。
劉海中認為,老閻善於算計,如今投靠何雨柱,讓自己陷入尷尬境地。
易忠海附和劉海中的觀點,感歎局勢對自己不利。
眾人聽後都感到無助,隻能歎息連連。
時間在沉默中緩緩過去,一夜就此結束。
清晨,何雨柱準備了早餐,與幾位女性享用後,便直奔醫院探望蘇萌的母親。
他不僅帶來了食物,還打算為她注入靈泉,幫助恢複健康。
作為蘇萌的母親,她不僅是家人,也是需要關心的對象。
進入病房時,蘇萌的母親滿心歡喜地迎接他。
得知何雨柱特意帶來自家做的早餐,她忍不住讚歎其美味。
蘇萌在一旁驕傲地補充,稱他不僅創造了方便麵和火腿腸,還是個備受讚譽的廚師。
短暫陪伴後,何雨柱離開醫院。
剛出門,他就注意到破爛候蹲在門口,神情落寞。
出於好奇,何雨柱上前詢問緣由,卻發現對方似乎遇到了困難。
何雨柱正在醫院,忽然聽見有人喊他,轉頭一看是熟人破爛候。
破爛候滿臉驚喜地告訴他女兒出了狀況。
原來,破爛候的女兒脾氣倔強,竟用水果刀威脅自己父親,場麵一度失控。
破爛候及時製止,但女兒傷得不輕,隻好緊急送往醫院。
所幸處理及時,傷勢並無大礙。
何雨柱回憶起上次去破爛候家做客時,確實見識過這位刁蠻小姐的任性。
她不但威脅父親,還執意嫁給父親的宿敵。
這樣的行為實在讓人難以接受。
破爛候表示自己打算稍作休息就回家,同時邀請何雨柱有空到他家看看新淘到的一個陶瓷碗。
何雨柱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,但眼下還有其他安排,便約好下午回程時再去。
破爛候欣然同意。
何雨柱答應後,破爛候滿臉歡喜地表示會在家等他。
得到肯定答複後,何雨柱稍作寒暄便啟程前往小酒館,隨後計劃中午去軋鋼廠,下午則要拜訪陳雪茹,行程緊湊。
與此同時,在軋鋼廠食堂內,南易穿著廚師服滿麵愁容。
他的徒弟好奇詢問緣由,提到馮春柳正在糧站工作,表現得十分利落。
然而南易對此仍感到憂慮,擔心她若再次出現,自己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此事讓他未能按計劃去向師父何雨柱請教廚藝。
徒弟提議隻要馮春柳成家,南易的問題就能解決。
此話讓南易深以為然,情不自禁拍腿附和。
他專注打量徒弟,使得對方忐忑不安,忍不住發問為何被如此注視。
徒弟名叫劉銘感,對師傅的反應感到困惑。
南易突然意識到一件重要的事,笑著對徒弟劉銘感說道:“你和馮春柳看起來特彆般配。”
“師傅,彆開玩笑了。”劉銘感苦笑道。
南易卻一本正經地回應:“我可是認真的。
既然你想跟我學手藝,那我給你安排個任務——多去找馮春柳。”
“要是她答應嫁給你,我就包三桌酒席,算我的。”南易繼續說道,“我師父是赫赫有名的何雨柱,跟著我你也算有麵子。
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真的?”劉銘感驚喜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