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山洞裡,嶽家軍將士就一槍把知天的腿打斷了。
現在,兩人距離不足五米,嶽晨有自信,一槍打爆知天的腦袋。
知天也怕了。
這玩意兒是為數不多的、能傷害到他的利器。
萬一真的打中腦袋,命都要沒了。
雖然他壽命將儘,也快要入土了,可是他也不想被打死啊!
活了八百多年的老怪物,還是能夠認清形勢的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對著嶽晨連連磕頭。
“師祖在上,請受晚輩一拜。”
“都是晚輩糊塗,還請師祖恕罪啊!”
“晚輩現在是大楚的皇帝,如果師祖也想做皇帝,晚輩就把皇位送給師祖。”
“師祖,你來做皇帝吧!”
知天急忙脫掉華貴的龍袍,用雙手舉起,膝行向前,送到嶽晨麵前。
“我不做皇帝。”
嶽晨搖頭拒絕。
皇位對他來說沒有任何誘惑力。
要想做皇帝,他早就在天京城登基稱帝了,哪裡還有知夢什麼事?
知天那枯樹皮一般的老臉上浮現愕然之色。
連皇位都不要,這真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嗎?
可是,除了皇位之外,他真的沒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給嶽晨了。
嶽晨連皇位都不要,這讓他如何保命呢?
他絞儘腦汁地想了想,突然朝著身後吼道。
“都跪下,參見朕的師祖,求師祖恕罪。”
“跟著我一起,參見師祖,請師祖恕罪。”
知天感覺自己求嶽晨恐怕沒有用,隻好帶著眾人一起求,主打一個有氣勢。
隻希望嶽晨能看在這麼多人一起求他的份上,能放過自己一馬。
龍衛軍紛紛跪在地上,一起跟著知天磕頭。
並齊聲大喊:“參見師祖,請師祖恕罪啊!”
他們也害怕嶽晨,對嶽晨的恐懼,並不比對知天的少。
躲到人群中的楚平帝,在眾人全都跪下後,他終於看到火光中的嶽晨。
也終於認出了嶽晨。
“怎麼是他?”
他駭然失色,怎麼都不敢相信,嶽晨竟然敢來到這裡。
更是打死都不敢相信,嶽晨竟然能逼迫得知天下跪求饒。
要是連知天都奈何不得他,那還有誰能夠打敗他、打敗嶽家軍呢?
他是怎麼做到的?這怎麼可能?
楚平帝感覺腦子不夠用了,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其中緣由。
在他眼中,嶽晨雖然比以前瘦了,也比以前黑了。
但是那傲立在知天麵前的偉岸身影,就像天神降世一般,神威浩蕩超凡入聖。
他雖然對嶽晨恨之入骨。
卻一點也不敢表露出來。
眼看嶽晨掃視過來,他急忙避開嶽晨的目光。
跪下磕頭,匍匐在地上,不敢被嶽晨發現。
脫去龍袍後,他穿著一身二皇子的盔甲,雖然比一般的盔甲更好,但是在夜裡,遠遠看著,也跟普通的盔甲並沒有多大區彆。
嶽晨在尋找楚平帝。
他來此的主要目的,就是為了殺狗皇帝,就是為了給嶽陽爺爺報仇雪恨。
可惜,他的目光數次從楚平帝頭頂掃過,都沒有把楚平帝認出來。
“王爺好帥呀!”
陳月又蹦又跳,興奮得不能自已。
剛才還為嶽晨的安危擔憂萬分,轉眼之間,嶽晨就已經把知天嚇跪了。
這一刻,嶽晨的身影在她心中無限放大。
光遠遠地看著嶽晨,她都感覺自己已經懷上了嶽晨的孩子。
師祖啊,讓知天跪下叫師祖,這師祖二字,一聽就很高大上。
“王爺,好厲害。”
“王爺,我愛你。”
南蠻王和沙蠻王也興奮極了。
反轉實在太快,他們都有些接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