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嬤嬤成為河婆這件事李蒙是知曉的。
“仙師，快些進來吧！”
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？
李蒙嗬嗬一笑，捋了捋胡須。
在老嬤嬤的邀請下進入了莊園。
在長長的廊道中，兩人一前一後而行。
老嬤嬤走在前方。
那豐腴的腰身隨著輕盈的步伐而搖擺著。
走在後麵的李蒙看到了這一幕。
眼睛不自覺的就朝著老嬤嬤腰身下的渾圓瞅著。
但一想起老嬤嬤之前的樣子。
李蒙就有些尷尬的偏過了頭。
老嬤嬤回眸相望。
朝著仙師盈盈一笑。
“公子，我姓馬，名春花，我本是一位柴夫的妻子，有一日夫君上山砍柴未歸家，我便上山尋找，沒想到隻找到了夫君的屍體，又不幸掉落懸崖，本以為會與夫君雙雙殞命於深山之中時，卻沒想到遇到了老爺與夫人，自那以後，我就成為了老爺與夫人的侍女。”
僅僅幾句話馬春花就講明了自己的來曆。
看著眼前的老嬤嬤。
不，是名叫馬春花的女子。
李蒙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。
馬春花有如此姿色。
很難想象會是一位柴夫的妻子。
看來馬春花在成為柴夫妻子前的身份不一般。
不過，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。
如今的馬春花已經成為了山水正神。
往事就讓它隨風消散吧。
“仙師是來看夫人的？”
馬春花放慢了腳步。
與公子並肩而行。
笑盈盈的看著身旁的公子。
李蒙看向了那棵柳樹所在的方向。
“我即將前往上洲，這一彆不知何時才能再見，在臨行前想著來看一看！”
馬春花眼中閃過了一絲黯然。
與夫人相識的人又要少一個了。
聽仙師的語氣那不是短時間不能相見。
而是幾百年，幾千年無法相見。
這一彆或許就永無再見的機會了。
“夫人她很好，就是不知何時才能化形！”
走著走著，兩人進入了一座院子。
院子中有棵巨大的柳樹。
細細的柳枝隨風搖擺著。
兩人站在廊道中遠遠的眺望著那棵柳樹。
“仙師遠道而來，就在山莊休息幾日吧！”
夜已深，圓月已經高掛天空。
李蒙沒有拒絕。
這些日一直在趕路。
法力雖然依舊充沛。
但精神上有些累了。
“馬姑娘，那就打擾了！”
馬春花盈盈一笑。
“仙師是夫人的貴客，何談打擾，仙師，這邊請！”
隨後兩人離開了院子。
順著廊道前往了客房。
是夜，偌大的山莊中隻有一座閣樓亮著燈火。
在閣樓上層某個房間中。
李蒙躺在床榻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。
李蒙在想著馬春花馬姑娘。
馬姑娘雖然成為了山水正神。
但香火似乎有些凋零。
山水正神需要香火維持自身的存在。
沒有香火就會漸漸凋零。
在被人徹底遺忘的那一天。
也就是山水正神消亡的那一天。
馬姑娘剛成為河婆不久。
金身還相對脆弱。
若沒有香火祭煉金身。
馬姑娘的金身恐怕很快就會破碎。
山水正神的金身一旦破碎。
那距離消亡也就不遠了。
“有沒有什麼法子幫馬姑娘一把？”
木夫人何時化形還是一個未知之數。
有馬姑娘在，李蒙也就放心了。
雖說奇雲山的山神也庇護著奇雲山莊。
但奇雲山的山神畢竟是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