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千寶樓的小二?”
李蒙略顯意外的看著已至暮年的小二。
沒想到當年千寶樓的小二成為了迎仙樓的掌櫃。
也從年輕的小夥子變成了老人。
五十多歲雖然稱不上很老。
但小二已經白發蒼蒼。
隻是精神氣還算硬朗。
掌櫃朝著李蒙拱手行禮。
“正是小的,當年若不是李仙師經常打賞一二,小的也不可能攢下本錢開了這家酒樓。”
李蒙嗬嗬一笑,捋了捋胡須。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夫人可安好?想必已經子孫滿堂了吧?”
“這個……”
掌櫃訕訕一笑。
麵露慚愧之色。
“讓仙師見笑了,仙師給的符雖然很好用,但某一天那張符突然消失不見了,自那以後,每次回家,小的總感覺不太舒服,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,這麼多年來,除了翠兒這麼一個丫頭外,夫人的肚子再無消息。”
李蒙眼睛微眯。
上下打量著掌櫃。
掌櫃身上倒是沒有什麼邪氣纏身。
隻是身上的陰氣重了些。
女人的陰氣重了些很正常。
但男人的陰氣重了些可就不正常了。
李蒙笑眯眯的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張符籙。
“這次可彆再弄丟了。”
看著仙師手中的符。
酒樓掌櫃臉色一喜。
連忙從仙師手中接過了符。
“多謝仙師賞賜,以後仙師在迎仙樓的消費全免,這是小的一點點心意,還請仙師莫要拒絕!”
李蒙笑眯眯的捋了捋胡須。
轉頭看向了灰袍男子所在的酒桌。
“你自便吧,今夜我為他而來!”
酒樓掌櫃順著仙師的目光看向了灰袍男子。
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。
難道仙師與那個酒瘋子相識嗎?
李蒙朝著灰袍男子所在的酒桌走了過去。
還未靠近那張酒桌。
濃鬱的酒香便迎麵撲來。
李蒙不請自來。
笑眯眯的在酒桌旁坐了下來。
“木師兄,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,若木師姐看到你現在的樣子,該會有多麼的失望?”
抱著酒壺的木景行瞥了一眼李蒙。
“關你何事?滾!”
木景行不耐煩的出聲嗬斥道。
李蒙倒也沒有生氣。
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木師兄。
“的確不關師弟的事情,但師弟仰慕木師姐已久,不願看到木師姐就此香消玉殞。”
木景行麵露凶光。
手中酒壺“嘭”的一聲砸在了酒桌上。
木景行整個人站了起來。
目光死死瞪著李蒙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李蒙毫不畏懼的直視木景行的目光。
“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怎麼,木師兄若是有那本事倒是可以挑戰所有的合歡宗男弟子,把男弟子都打倒了,或許就能阻止男弟子對木師姐的非分之想,若是師兄想要挑戰師弟,師弟自會應戰!”
木景行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。
最終還是一臉鬱悶的坐了回去。
抱起酒壺咕嚕嚕的狂飲。
是啊,誰不喜歡美人呢。
九兒那麼美麗的女子。
怎會沒有男人惦記。
李蒙朝著掌櫃招了招手。
掌櫃了然的送上了一壺酒。
李蒙從掌櫃手中接過了酒壺。
學著木師兄的樣子仰頭狂飲著。
足足喝了一大壺,李蒙才放下了酒壺。
“真是暢快!”
李蒙重重的把酒壺放在了酒桌上。
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木師兄。
“木師兄,我有法子助你們夫婦渡過此劫!”
木景行臉色一怔。
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李蒙。
不動聲色的放下了酒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