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洛一聲歎息。
那聲歎息中充滿了滄桑與孤寂。
“大道獨行從來都不是值得說道的事情,曾經何時,我身邊也有眾多摯愛與誌同道合的道友,但如今卻隻剩下我一個人了,每每想起以往的酸甜苦辣,雖回味無窮,但隻會讓我的道心更加的穩固,我得活著,尋求長生與天地同壽,替他們看一看歲月如梭的時光長河,替他們看一看這世間的美景!”
呂洛放下了茶杯。
目光看向了高台下的宋玉琳。
“去吧,不要因為老夫的幾句抱怨而影響自己的心境,你自己的道路終究還得你自己走。”
宋玉琳深深的朝著呂長老拱手行禮。
“弟子受教了!”
宋玉琳轉身向外走去。
步伐堅定而又輕快。
下城。
薑府。
從城主府離開後。
李蒙與薑萍便反悔了薑府。
在庭院的涼亭中。
石桌旁有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兩人相對而坐。
“大膽的去做吧,隻要不違背下城的法度,你可以自由發揮,城主府那邊我已經打了招呼,若是遇到不長眼的家夥找薑蘇兩家的麻煩,讓城主府去處理即可,不過,也不要故意去招惹他人,下城的法度隻限於下城,薑蘇兩家在成長起來之前不可能一直龜縮在下城,能讓兩分利的朋友可交,能讓三分利的朋友亦可交,所謂商賈之道吃獨食是大忌,建立在利益下的朋友才可信。”
薑寧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。
沒想到公子對商賈之道會有如此老練的認知。
也驚訝公子在陰陽道極宗的地位。
竟然能夠讓城主府給予薑蘇兩家庇護。
若薑蘇兩家有了城主府的庇護。
那她就可以大展手腳了。
薑寧盈盈一笑。
端起茶壺為公子斟了一杯茶。
“有了公子這句話,妾身便再無顧慮,薑蘇兩家定不會讓公子失望!”
李蒙瞥了一眼麵目呆滯的蘇奎。
他就坐在石桌對麵。
與兩人相對而坐。
薑寧注意到了公子的目光。
“公子若是不喜,妾身不會讓他再出現在公子麵前!”
李蒙搖了搖頭。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。
“無妨!”
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。
雖然有些礙眼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薑寧那一雙眼眸柔情似水的看向了夫君。
那癡癡的目光深情無比。
李蒙瞅了一眼略顯病態的薑寧。
放下了手中茶杯。
“薑蘇兩家已經不需要我做些什麼了,明日我就會上山!”
薑寧神色一動。
目光幽怨的看向了公子。
“公子才來薑家不到兩日,這就要離去了?”
麵對薑寧那幽怨的目光。
李蒙伸手在薑寧那豐腴的腰身下一拍。
隻聽“啪”的一聲。
薑寧的嬌軀一顫。
“晚上我去找你吧!”
薑寧臉頰泛紅。
朝著公子嫵媚一笑。
“妾身恭候公子的到來!”
李蒙笑了笑。
悠然自得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。
上山後就要著手準備前往施家參加雙修大典了。
這一去一回差不多已經是五年後的事情了。
隨後兩人在涼亭中品茶論道。
對商賈之道進行了一番交流。
是夜,圓月高掛天空。
在薑府某座彆院的閣樓中。
閣樓上層某個房間中出現了一些響動。
璀璨的月光從窗外揮灑而進。
微微驅散了房間中的黑暗。
那張被簾帳包裹的床榻有點響。
簾帳也有點晃。
床簾隱約可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。
伴隨著還有急促的呼吸聲與壓抑的聲音。
直到夜深人靜之時。
房間中才安靜了下來。
一切回歸平靜。
次日,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