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萍朝著公子拱手行禮。
“公子,奴婢告退。”
李蒙擺了擺手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
放下了手的李蒙再次拿起了符寶。
這一次不再是寫字而是畫符。
薑萍轉身匆匆向外走去。
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。
李蒙手持符筆保持著落筆的姿勢。
“這一張符紙畫什麼符?”
常用的符籙也就那幾種。
防禦用的金光護身符。
跑路追擊用的縮地符。
靈劍符李蒙已經不怎麼使用了。
身為五靈根廢體的他法力雄厚。
用自身凝聚靈劍不是一件難事。
使用符籙是多此一舉之事。
金光咒符攻防一體。
是所有符籙中最有價值的符籙。
也是最為常用的符籙。
自然是多多益善。
“那就金光咒符吧。”
就在李蒙正欲落筆時。
師尊的神識傳音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徒兒,你擁有的那兩件通天靈寶各自拓印一份器紋交予各峰。”
拓印通天靈寶的器紋交予各峰?
李蒙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。
看來這就是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了。
“是,弟子知曉了。”
不過是把兩件通天靈寶的器紋交予各峰研究而已。
這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代價。
李蒙暗暗一笑。
這麼重要的事師尊也會忘記。
他都回到琉璃宮才說起這事。
這件事倒也無需著急。
拓印器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若拓印的器紋有其形而無其意。
那拓印器紋就毫無意義。
既然宗門在千宗大比事件上沒有問罪他。
他自然也得送一份大禮給宗門才是。
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。
他的人生還長著呢。
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有下次。
“看來湛藍界隻能晚一點再去了。”
李蒙低頭看向了案桌上的符紙。
符筆落在了符紙之上。
下筆如有神。
渾身散發著與天氣契合的道韻。
絲絲天地靈氣彙聚在符筆的筆尖之上。
時間飛逝,夕陽西落。
是夜,夜漸漸深了。
琉璃宮。
煙雨閣。
“夫人,打算什麼時候閉關化神?”
李蒙一臉愜意的趴在吳倩媳婦那溫軟的懷中。
兩人都衣不著寸縷。
一眼望去,可謂是白花花的一片。
吳倩的纖纖玉手放在夫君的身上。
臉頰泛起了紅暈。
額頭上也溢出了汗珠。
“再用五載歲月回望過往,穩固道心吧。”
修士破大境都會渡一次心魔劫。
如何穩固道心就成為修士最為在意的事情。
人族感情豐富,是非無法言說。
修士想要穩固道心就必須說服自己。
祛除一切讓自己念頭不通達的事情。
“可還有放不下的事情?”
吳倩欲言又止。
似乎有著什麼難言之隱。
李蒙伸手輕撫著吳倩那滑嫩的臉頰。
“可是放心不下陳玄師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