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歡歡重重的把酒杯放在了石桌上。
若不是酒杯是用特殊材料煉製而成。
尋常酒杯早就崩裂了。
韓曆瞥了一眼師妹。
神態自若的端起酒壺為師妹斟了一杯酒。
“小師弟身具五靈根廢體,所需要的修煉資源難以想象,若是低調行事,修煉資源從何處而來?小師弟精通四道恐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,想要憑借自身賺取修煉資源,精通四道是一條捷徑,畢竟宗門給予的修煉資源極為有限,哪怕小師弟成為“天驕”,哪怕小師弟成為候補聖子,修煉資源也是不夠用的,小師弟隻有展現自己的價值才能讓宗門無視小師弟的五靈根廢體。”
文歡歡冷冷的瞪了一眼師兄。
“那個臭小子若是缺少修煉資源,又怎會養那麼多的女人?”
聽著師妹那略帶情緒的話。
韓曆心中頗為無奈。
師妹都已經是一位元嬰修士了。
能夠結嬰就說明心境已至道心通明之境。
不會被男女情愛影響自己的心境。
韓曆一臉平靜的放下了酒壺。
“師妹,這裡是陰陽道極宗。”
文歡歡臉色一怔。
一臉鬱悶的端起酒杯一飲而儘。
這裡是陰陽道極宗。
女人與男人都是一種修煉資源。
夫君所說她無法反駁。
雖然她理解小師弟妻妾成群。
但心中總是有些不舒服。
陰陽道極宗。
昆吾峰。
偌大的廣場熱浪滾滾。
叮叮當當的打鐵聲絡繹不絕。
參加試煉的弟子好似凡俗的鐵匠一般。
拿著大鐵錘一次又一次錘煉著。
相比其他奮力錘煉的弟子。
李蒙就顯得悠閒多了。
站在案桌前以火煉之法煉器。
被法力真火包裹的煉器材料已經化液。
漸漸化形變成了一把劍。
半個時辰後。
熊熊燃燒的五色法力真火突然消散。
一把劍從天空落下。
緩緩落在了案桌上。
李蒙踮著腳伸手想要在飛劍上拓印器紋。
卻發現高度不夠。
隻得爬上了案桌。
小小的身體跪坐在案桌上。
伸出小手用指尖在劍身上刻印器紋。
看似在刻,實則在附。
隻見指尖閃耀著金色靈光。
隻見所劃之處劍身上形成了一道金色線條。
一條條金色線條形成了一個器紋。
然後隱沒在了劍身中。
所謂的器紋其實就是在劍身中構建靈力脈絡。
器紋越多,法器的威力就越強。
每一個器紋都蘊含著不同的能力。
如何整合器紋。
如何避免器紋之間發生衝突。
如何讓眾多器紋相輔相成。
這就要煉器師去構建合理的靈力脈絡。
“小師弟器道造詣真是非同凡響。”
“哦,何以見得?”
“煉器師刻印器紋通常會用外物輔助,比如其他弟子手中的大鐵錘,通過錘煉一點一點的拓印器紋,不需要煉器師分心構建靈力脈絡的細節,隻需要在法器身上的幾個節點拓印器紋即可,這樣的刻印之法雖然便捷,但構建的靈力脈絡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瑕疵,而那些瑕疵足以影響法器的品質,因此,聲名顯赫的煉器師從不會借助外物刻印器紋。”
“原來如此,師弟受教了。”
“師弟,莫要好高騖遠,凡事都有一個過程,小師弟隻是走完了這個過程,這才掌握了更加高深的刻印器紋之法,沒有哪個修士生來就會煉器,其中的艱辛師弟應該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師兄所言甚是,師弟銘記於心。”
僅僅不到兩個時辰。
最後一個器紋刻印完成。
李蒙拿起了飛劍。
手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。
一股靈力波動從劍身中宣泄而出。
飛劍從原本的凡物頓時蛻變為了仙人法器。
渾身散發著鋒芒畢露的銳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