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陣盤能夠承受多少道陣紋與能夠刻畫多少道陣紋是兩回事,少有陣法師能夠把陣盤承載的陣紋數量用到極限,十五至二十道應該就是他們極限了。”
身為四道精通的陣法師。
李蒙對陣法師自然有所理解。
試煉規則並沒有限製刻畫陣紋的種類。
因此參加試煉的弟子都會選擇刻畫聚靈陣紋。
聚靈陣紋對承載的強度要求最低。
如果隻刻畫聚靈陣紋。
就能夠更多刻畫更多的陣紋。
但與天地五行相生相克一樣。
不同陣紋的力量有所不同。
有些陣紋的力量是相斥的。
若是刻畫在同一個陣盤上。
就會減弱陣盤的承載能力。
因此想要把更多的陣紋刻畫在陣盤上。
如何排列組合陣盤就成為了陣法師最大的考驗。
各峰最後的試煉都不簡單。
天鶴峰最後的試煉亦是如此。
“你小子應該不會為了陣紋數量而刻畫一個廢陣盤吧?”
“自是不會,若隻是一個廢陣盤,又如何一鳴驚人?”
“那你想刻畫什麼陣法?”
“九曲黃沙陣。”
“殺陣?”
“困殺之陣。”
“豈不是便宜了他人?”
“無妨,若晚輩成為天鶴峰候補聖子,那就不是外人。”
“此言有理,你小子如此高調行事,定有其目的。”
“前輩,現在晚輩就算想低調也已經晚了,既然已經被不周山盯上,那就彆讓他們失望,隻有展現自己的價值,依靠不周山這個靠山,晚輩就能立於不敗之地,至於要付出的代價,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,到時候自有出路。”
“哼,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晚輩可不想唯唯諾諾的迎接未來,晚輩怕死,但膽子也很大。”
時間飛逝,日複一日。
偌大的天鶴峰靜寂無聲。
第一日,參加試煉的弟子還略顯輕鬆。
神態自若的刻畫陣紋。
但到了第二日,第三日。
參加試煉的弟子就開始大汗淋漓。
身上的氣息也出現了不穩的跡象。
刻刀散發的靈力波動時強時弱。
到了第七日,參加試煉的弟子就變得臉色慘白。
身上的氣息越發的紊亂。
一些弟子中止了刻畫陣紋。
在案桌前盤腿而坐調息恢複法力與神識。
刻畫陣紋是極為消耗神識與法力的一件事。
陣法的刻畫也沒有那麼簡單。
一不小心陣紋就會變得廢紋。
而想要抹去廢紋又會消耗更多的神識與法力。
不知不覺,時間來到了第十日。
“哢!”
廣場上隻聽一聲清脆的開裂聲。
一位參加試煉的女弟子身前案桌上的陣盤出現了裂痕。
狂暴的靈力從陣盤中宣泄而出。
參加試煉的女弟子驚慌失措的連連後退。
廣場上空虛空而立的執法堂女弟子秀眉微皺。
默然無語的看著那位驚慌失措的師妹。
那位師妹即將迎來失敗。
果不其然,廣場上隻見靈光一閃。
龜裂的陣盤轟然破碎。
狂暴的靈力形成了一股靈力衝擊席卷四周。
四周參加試煉的弟子連忙祭出了護體法罩。
靈力衝擊席卷而來。
從眾弟子法力護罩上橫掃而過。
法力護罩頓時蕩漾起了圈圈漣漪。
好在靈力衝擊並不是很強。
向外衝擊了不過數百丈便漸漸消散了。
“有人失敗了?”
盤坐在蒲團上的李蒙瞥了一眼那位師妹的師姐。
那位師姐一臉失望的朝著天空的執法堂師姐拱手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