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蒙一口氣跑到了帝央閣。
跑進庭院的李蒙風風火火的跑向了涼亭。
涼亭中的石桌旁隱約可見一道倩麗的身影。
“前輩!”
人未到,李蒙那稚嫩的聲音已經傳入了涼亭中。
聲音落下之時人已經跑進了涼亭。
李蒙那小小的身體爬上了石凳。
朝著花前輩咧嘴一笑。
“前輩,我回來了。”
花滿月麵無表情的端起茶壺為李蒙斟了一杯茶。
“恭喜公子成為玉擎峰候補聖子。”
李蒙嘿嘿一笑。
端起茶杯一飲而儘。
放下茶杯的李蒙把茶杯朝著花前輩推了過去。
花滿月隻得再次端起茶壺為李蒙斟了一杯茶。
“能否成為玉擎峰候補聖子還不一定呢,玉擎峰的那些師兄師姐丹道造詣也不弱。”
花滿月放下了茶壺。
一雙美眸看向了公子。
“比起公子的丹道造詣,那些弟子還是差了一些,若是公子沒有進前十,那隻能說明玉擎峰試煉非公平競爭。”
李蒙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。
心滿意足的放下了茶杯。
能被佳人認可。
李蒙心裡還是很得勁的。
雖然是誇讚的話。
但花前輩所說不錯。
若他都進不了前十成為玉擎峰候補聖子。
那玉擎峰試煉絕非公平競爭。
但此屆各峰試煉由執法堂主持。
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。
在之後的時間裡李蒙與花前輩品茶論道。
直到夜幕降臨時才告辭離去。
是夜,夜已深。
玉溪閣。
宮樓上層某個房間中燈火通明。
有男女之聲從房間中傳出。
在內室的床榻上。
李蒙身穿單薄的內袍懷抱著曲師姐那溫軟的嬌軀。
“丹道,器道,符道,陣道,四道天賦皆驚為天人,夫君如此高調行事,為何?”
曲柔抬起了上半身。
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的夫君。
一隻纖纖玉手輕撫著夫君的臉龐。
夫君行事一向謀劃頗深。
不論是對人對事都是如此。
自從來到陰陽道極宗。
在沉寂了一段時間後。
夫君行事就逐漸變得高調。
夫君為何會有此改變。
這是曲柔一直所好奇的事情。
今夜的曲柔身穿一身輕薄的內裙。
內裙薄如蠶絲。
讓衣裙內雪白的玉體若隱若現。
居高臨下看著李蒙時。
胸前的高聳入雲更是顫巍巍。
勾畫出了誘人的弧線。
李蒙瞥了一眼曲師姐胸前的高聳入雲。
伸手抱住了曲師姐的腰身。
把曲師姐按回了懷抱。
胸膛再次感受到了兩團驚人的柔軟。
李蒙一隻手輕撫著曲師姐那頭烏黑的秀發。
溫和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了起來。
“夫人,為夫高調行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,在未參加千宗大比前為夫就已經被不周山關注,千宗大比之行為夫被不周山敕封為“天驕”,再像以往那般低調行事已不符合當下的形勢,隻有高調行事展現自己的才能,才能被陰陽道極宗與不周山看重,才能在未來的道途中謀取更多的利益,雖是不得已而為之,但為夫必須這麼做。”
李蒙知道曲師姐在擔心什麼。
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。
站得越高的人在他人眼中就如同身懷重寶。
人心險惡,惡意者眾多。
那些人很樂意把高高在上的那個人拉下山巔。
站得越高,樹敵也就越多。
一聲“夫人”讓曲柔臉頰泛紅。
雖然已經入住了琉璃宮好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