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太浪費了,用三色寶玉作為煉器材料,就算煉製出一件上品法寶那也是一種浪費。”
“這可不一定,說不定小師弟打算煉製一件靈寶。”
“師兄真會開玩笑,煉器可不比煉丹,沒有合體修為想要煉製靈寶就是癡人說夢。”
“師弟,靈寶有很多種類,也有優劣之分,一塊拳頭大小的三色寶玉也煉製不出擁有大神通的靈寶,以小師弟在器道上展現的天賦,煉製一些輔助類型的小靈寶也未嘗辦不到。”
“師兄,能夠稱之為靈寶的法器對煉器師的修為與神識的要求就不會低,小師弟的器道天賦再高,修為與神識上的鴻溝也是無法跨越的,彆的不說,僅僅煉化三色寶玉恐怕就是眼下小師弟麵臨的最大難題。”
就在觀禮眾人議論紛紛之時。
在另一邊的掩月宮。
湖邊柳樹下有一張座榻。
座榻上有一位白衣女子盤腿而坐。
白衣女子有著傾國傾城的仙姿。
僅僅坐在那都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。
烏黑的秀發好似瀑布一般披在肩後。
頭上的發飾精美而又樸素。
那隻木簪散發著一股玄奧的道韻。
與周圍的天地似乎產生了一種共鳴的異象。
“三色寶玉?”
南宮婉美眸中閃過了一絲詫異。
三色寶玉是仙遺物。
所謂仙遺物就是來自古天庭時代的古寶。
三色寶玉並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而是上古仙人煉製的器具。
仙人器具雖然在歲月的侵蝕下道紋磨滅。
但煉製仙人器具的材料卻完好無損的保存了下來。
而仙遺物也成為了當今時代最為珍貴的煉器材料。
“吳長老倒是大方,竟把此物交給了我那頑皮的徒兒。”
輕柔的聲音在柳樹下回蕩著。
南宮婉倒在了坐榻上側身而臥。
一雙美眸繼續看著鏡花水月。
“徒兒,這份人情可彆忘了還。”
湛藍界的吳長老與小弟子的關係較好。
南宮婉是知曉的。
要不然她那位小弟子也不會跑到湛藍界找吳長老修煉八九天功。
陰陽道極宗。
主峰大殿。
“喲,竟是三色寶玉,昆吾師兄為了這塊三色寶玉跑了好多趟湛藍界了吧,一直求而不得,沒想到吳師兄會把三色寶玉送給月華峰那個小家夥,師兄以後怕是無法得償所願了。”
“師兄的確為了三色寶玉拜訪過幾次吳師兄,不過東萊師妹好像也沒有少去吧,這三色寶玉乃是仙遺物,就算道紋磨滅,哪怕隻留下了一縷大道痕跡,對符籙師也大有裨益,如今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師妹倒是覺得不可惜,師妹從未想過奪人所好,師妹去找吳師兄隻是借觀一覽而已,多次拜訪,三色寶玉殘留的大道痕跡早已被師妹所得。”
“那真是恭賀東萊師妹得償所願了。”
浩瀚之聲在大殿回蕩著。
兩峰聖主聖母的言語針鋒相對。
這讓立於宗主大座旁的諸葛流霞麵露怪異之色。
平日裡各峰聖主聖母的關係還算融洽。
以修為排資論輩。
師妹敬師兄一分。
這在陰陽道極宗是理所當然之事。
但今日東萊聖母的話卻顯得有些陰陽怪氣。
難道兩位聖主聖母在某件事上產生了分歧。
這才讓兩位聖主聖母言語針鋒相對?
諸葛流霞瞥了一眼母親。
諸葛彩雲似乎注意到了女兒的目光。
一道神識傳音在諸葛流霞腦中響了起來。
“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,當年東萊聖母的師尊心儀昆吾聖主,有意結為道侶,但妾有情郎無意,昆吾聖主與東萊聖母的師尊的師尊結為了道侶,這讓東萊聖母的師尊鬱鬱寡歡,最終隕落在了心魔劫之下,這件事也就成為了東萊聖母的心結。”
昆吾聖主與東萊聖母的師尊的師尊結為了道侶?
那不就是宗門老祖嗎?
諸葛流霞暗自咂舌。
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震驚。
沒想到兩峰聖主聖母之間竟然有著這麼一段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