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不願嗎？”
李蒙眼巴巴的看著師姐。
那小眼神讓柳如玉欲言又止。
拒絕的話始終說不出口。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李蒙鬆開了師姐的纖纖玉手。
朝著一旁的護欄跑去。
小小的身體爬上了護欄。
仰望著蔚藍的天空。
李蒙轉頭看向了師姐。
“師姐，不久後我就要閉關衝擊結嬰了。”
柳如玉神色一動。
一臉平靜的來到了小師弟身旁。
“有幾成把握？”
李蒙回頭仰望蔚藍的天空。
“不知道。”
自信歸自信。
但破境能否成功。
隻有事後才能知道。
畢竟修士破境充滿了各種不確定。
哪怕再小心謹慎也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不知道是最好的回答。
至少此刻是最好的回答。
柳如玉默然無語的看著小師弟。
如今的李師弟不再是她記憶中李師弟。
但不論李師弟變成什麼樣子。
李師弟就是李師弟。
修士破境之難柳如玉又怎會不知。
小師弟身具五靈根廢體。
破境之艱難遠超尋常的修士。
就算有再好的丹藥也無法彌補先天性的缺陷。
“小師弟！”
“嗯？”
李蒙低頭看向了師姐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眼中唯有彼此。
柳如玉溫婉一笑。
仰望蔚藍的天空。
“若小師弟能夠結嬰，便讓師姐成為這座宮殿的女主人之一吧。”
李蒙一臉詫異的看著師姐。
師姐這是妥協了？
師姐有意與自己結為道侶。
隻不過以往的他拒絕了師姐。
沒想到相隔百餘年再見時。
師姐對他的心意始終如初。
師姐說的是女主人之一。
而道侶隻有一位。
侍妾才有多位。
李蒙沉默不語。
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。
柳如玉盈盈一笑。
伸出纖纖玉手把小師弟抱下了護欄。
又牽起了小師弟手。
拉著小師弟走在長長的廊道中。
“當年雖是我一時興起，但也是我心中所願，在這百餘年的時間裡我時常會想起小師弟你，結嬰之時的心魔劫也與小師弟你有關，雖有驚無險，但也讓我知道此生非你不可，如若不然，我的道心不可能圓滿。”
“那師姐為什麼不來找我？”
“不知道，或許終歸是有些不甘心吧。”
“師姐，我……”
“小師弟無需多言，今日你我相見，那便在此結緣，隻要能夠相伴一生，名分並不重要。”
“為了道心圓滿？”
“是也不是，絕情絕欲，終究是難以做到。”
時間飛逝，日複一日。
在之後的數日中。
李蒙一直待在玉擎峰的琉璃宮。
與柳如玉師姐品茶論道。
柳如玉師姐身為煉丹師。
與同為煉丹師自然有著說不完的話題。
直到五日後李蒙才離開了玉擎峰。
月華峰。
琉璃宮。
帝央閣。
書房中。
柳思月推門而入。
朝著公子走了過去。
來到案桌前的柳思月停下了腳步。
朝著公子拱手行禮。
“公子！”
坐在案桌後的李蒙抬頭看向了柳思月。
“向在外曆練的琉璃宮之人傳訊，讓她們立即返回琉璃宮。”
柳思月神色一動。
“是，公子。”
李蒙拂袖一揮。
“去吧。”
柳思月轉身匆匆離去了。
坐在案桌後的李蒙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