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不難以推理。
那位書生是鬼女的丈夫。
兩人的身份讓兩人私會很難被人發現。
甚至可以成為兩人永久的秘密。
隻有那位書生的身邊人。
也就是鬼女能夠發現兩人的私情。
也隻有鬼女有搞法兩人的理由。
鬼女嬌軀一顫。
緊緊的依偎在了公子懷中。
李蒙一隻手輕撫著鬼女肩後的秀發。
繼續梳理著第二個故事中的真相。
“作為富甲一方的商人,你的父親自然不會允許家裡醜事外傳,你母親的孩子雖然生了下來了,但應該與你的丈夫一起活埋了,你雖然救了那位書生,但那個孩子卻死在了那個坑中,你的母親應該也參與了其中,說不定那位書生遭到了你的母親背叛,不然那位書生怎會有滅人滿門的深仇大恨。”
鬼女依舊默然無語。
哪怕成為了厲鬼。
生前家中的肮臟事是她永世無法忘懷的經曆。
“不過,為何你的孩子會成為你母親的孩子?”
唯有這件事李蒙無法推理。
畢竟第二個故事的信息有限。
想要從真真假假的故事中推理出所有真相不切實際。
這一次鬼女沒有再沉默。
幽幽的輕柔聲響了起來。
“父親一直想要一個兒子,在得知母親懷孕後,便大辦酒宴,此事眾所皆知,若母親產子夭折,有損家族名望,自從那一夜過後,母親就有些瘋瘋癲癲,見到我的孩子才會冷靜下來,再加上父親不想我再與那位書生有任何瓜葛,我若是有子,不方便再嫁,因此我的孩子成為了母親的孩子,而我的孩子已經夭折了。”
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感慨。
鬼女這一家人的故事真是又狗血又亂。
美麗的女人果然都是帶刺的花。
哪怕擁有花的人一不小心也會被刺傷。
鬼母的姿色是毋庸置疑的。
而美女生來就有著招蜂引蝶的能力。
鬼女那一家人為何要仇視鬼女。
其中原因不難以猜到。
鬼母應該知道了鬼女是兩人私情被發現的罪魁禍首。
心裡自然會對鬼女有所怨恨。
說不定把自己孩子的死也加在了鬼女身上。
而鬼女放走那位書生的行為也導致了滅門慘禍。
鬼公自然有著怨恨鬼女的理由。
而鬼童則是靈智未開。
見母親與父親都欺負鬼女。
自然也會理所當然的欺負鬼女。
事已至此,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。
真要論個對錯。
罪魁禍首自然是紅杏出牆的鬼母與那位書生。
鬼女不過是愛而不得的可憐人。
“你若願意,我可以把你與親人分開。”
鬼女輕搖了搖頭。
“他們終究是我的親人。”
這是鬼女的選擇。
李蒙自然不會強求。
或許鬼女在贖罪吧。
雖說一切罪魁禍首是鬼母與那位書生。
但造成家族被滅門的因果在鬼女身上。
若鬼女沒有救下那位書生。
鬼母那點事不過是富家宅院中的一件醜事而已。
李蒙突然低頭吻上了鬼女的紅唇。
吻的很激烈與蠻橫。
麵對公子突然的襲擊。
鬼女媚眼如絲。
纖纖玉手主動的環抱住了公子的脖子。
兩人頓時相擁熱吻在了一起。
良久,李蒙才離開了鬼女的紅唇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鬼女眼中唯有平靜。
“變強吧,隻要你比他們更強,他們就不敢再欺負你。”
就算鬼女變強,鬼女也不見得會反抗。
但李蒙會給鬼女反抗的能力。
李蒙抱著鬼女起身站了起來。
朝著床榻走了過去。
鬼女臉頰泛紅。
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外與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