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婉一雙眼眸看向了小弟子。
“你大限將至才築基成功,短短百多年就修煉到了金丹圓滿之境,七情六欲雖然重了一些,但隻要保守本心,念頭通達,結嬰心魔奈何不了你,徒兒,你可還有心願未了之事?”
李蒙搖了搖頭。
朝著師尊咧嘴一笑。
“隻要師尊不再生弟子的氣,弟子就再無牽掛之事。”
南宮婉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小弟子。
豐腴的嬌軀倒在了坐榻上。
一隻纖纖玉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臀上。
另一隻纖纖玉手拍了拍榻麵。
“來!”
李蒙神色一動。
乖巧的爬上了床榻。
爬進了師尊溫軟的懷抱中。
聞著來自師尊久違的體香。
感受著師尊胸前高聳入雲的溫軟。
李蒙沒有陶醉在師尊的美色中。
抬頭看向了師尊那張美麗的容顏。
“師尊,我們這算是和好了嗎?”
南宮婉沒有正麵回應小弟子。
一隻纖纖玉手放在了小師弟的身上。
雖然沒有的得到師尊的回應。
但身上師尊的那隻手就是最好的回應。
李蒙一臉竊喜的埋進了師尊的懷抱。
師尊似乎習慣了與他這般親密的相處方式。
當初他的死皮賴臉的還是很有用的嘛。
南宮婉一臉複雜的看著懷中的小弟子。
她是不是太過寵溺小弟子了?
兩人的相處方式明顯超越了師徒關係。
但她卻樂在其中。
並不討厭小弟子粘著他。
難道隻是因為小弟子長著一副可愛的外表嗎?
不,絕不是這個理由。
為什麼呢?
南宮婉眼中閃過了一絲茫然。
道心竟因心中的胡思亂想有些不穩。
身上的氣息漸漸變得紊亂。
南宮婉秀眉微皺。
紊亂的氣息又恢複了平穩。
南宮婉一臉複雜的看著懷中的小弟子。
那一雙美眸越發的深沉。
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掙紮。
還有一閃而逝的殺意。
時間飛逝,太陽漸漸西落。
直到夜幕降臨前李蒙才離開了師尊的洞府。
在長長的走廊中李蒙不緊不慢走著。
目光瞥了一眼薛師妹所在洞府方向。
師尊也不知給薛師妹安排了什麼任務。
薛師妹至今未歸。
本想著在閉關前見見薛師妹。
看來沒有這個時間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
廊道中的李蒙化為遁光升騰而起。
朝著下層的琉璃宮所在方向飛掠而去了。
夜幕很快降臨。
天地一片昏暗。
是夜,夜漸漸深了。
在之後的日子裡李蒙哪裡也沒有去。
一直待在琉璃宮。
要麼在書房待著畫符。
要麼在丹房煉丹。
日子那叫一個平淡與無趣。
這一日,琉璃宮。
帝央閣。
書房。
李蒙端坐在案桌後。
身前桌麵上擺著厚厚的符紙。
從掩月宮回來後已經過去了兩年時間。
在這兩年時間裡李蒙回歸低調。
李蒙就好像在陰陽道極宗消失了。
誰也看不到李蒙的蹤跡。
隻有琉璃宮眾人如往常般進進出出。
但都沒有離開了陰陽道極宗。
這兩年裡除了煉丹與畫符以外。
就是與夫人們評茶論道了。
日子那叫一個愜意。
李蒙拿起了符筆。
攤開了一張符紙。
就在李蒙想著畫什麼符時。
一顆腦袋從窗戶外探了出來。
李蒙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手中的符筆。
轉頭看向了窗外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門外那人臉色一愣。
連忙縮回了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