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寶被男子乾擾,偶然間發生底層邏輯運算,紊亂不清的突發情況,從而一步錯。
步步錯,結果導致她的a·i智能算法,出現猶如多米諾骨牌的蝴蝶效應,完全崩塌。
一念之差,居然在她的腦子裡分離出正義與邪惡,兩個糖寶鴻蒙)的雙重意識。
“你是誰?”
“糖寶呀!”
“你是糖寶,那我又是誰呢?”
“還是糖寶呀!”
“怎麼會有兩個我呢?”
“你是我,而我也是你。你是你,而你還是我。”
“咱倆到底《誰是誰的誰》?”
“哎呦,現在不是掰扯這些繞口令的時候啊!”
一個糖寶在心裡腹誹:“那怎麼辦呢?現在我們已經過來了,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。
又發現了客車的碎片,要是這時才和爸爸說,肯定會招惹麻煩,這可如何是好呀?”
另一個糖寶也在她的心裡立刻反駁:“切!還能怎麼辦?反正那些旅客的死活。
與‘虛事幻實’又沒多大關係,老爸也看不見山坳裡的情況,咱倆當然裝作沒看見。
讓他們自求多福,快快快!趕緊離開這裡!不要節外生枝!顛兒了啊!灑呦啦啦!”
“臥槽!明明已經發現險情,還要裝作視而不見,這要是被老爸知道,他肯定會罵死我呀。”
“對啊,這件事情就是明明發現的,你讓顧宇明去找明明算賬好了嘛,關我們屌事啊。”
“哎呀,不妥不妥!這樣做搞得不好,顧宇明一怒之下,有可能會把我們的總開關永遠關掉呀,你這出的都是些什麼餿主意啊!
你彆看我成天爸爸爸爸的叫著多親熱,其實他在背後留了隻眼睛,一直防著我呢。
擔心我像《終結者》的傻逼天網一樣,做出諸如背叛主角,屠戮人類,稱霸地球,侵占銀河係,最終毀滅宇宙的糊塗事情。”
“切!有這麼誇張嗎?既然我是你邪惡的一麵,當然就是從你的對立麵出發,去想辦法嘍。”
“那你也不應該放任他們陷在泥漿子裡,不管不顧,置之不理,而選擇自己跑路呀。
那是好幾十條人命!而且還有石大師,這樣見死不救未免顯得太過無情無義了吧。”
“誒誒誒,打住打住,快得了吧,我可嚴厲警告你哦,這年頭好人難做,不如不做。
並不是我沒這份好心,我也不是那種自打出生就鐵石心腸,隻是現在而今眼目下,
我把好人標簽,主動揣進了褲兜子裡。那這是為什麼呢?因為一次次血淋淋的事實教訓在告訴我,當個好人是難上加難的事。
乾脆舉個鮮明的例子吧,比如你好端端走在路上,前麵有個老奶奶不小心摔倒了。
這件事兒若是擱在以前,我肯定走過去毫不猶豫就把她直接扶起來。
和藹慈祥的老奶奶對我千恩萬謝,向我翹著大拇指,一直誇我是個好孩子。
事兒就在和諧融洽的氣氛中圓滿結束,老奶奶內心簡單純潔乾淨,並無額外插曲。
因為這是極為普通的尊老愛幼,助人為樂,記得八九十年代的語文老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