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張萌萌已經脫了外衣外褲,隨手丟給糖寶,又抬腳甩掉小涼鞋,李豔紅眼疾手快,連忙彎腰幫她撿了起來。
沙呷惹古瞥見張萌萌渾身上下,僅剩背心褲衩子遮蔽身體,臉頰不禁羞的通紅。
海來阿洛吃掉了那半顆蘋果,趕緊伸手去遮住她弟弟的眼睛,不讓惹古眼睛長草。
卻被他輕輕扒開條縫兒,一眨不眨的從縫隙中往外瞧著,惹古不願錯過這場好戲。
隻見張萌萌先在眾人眼前伸了個懶腰,腰間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舒展開來。
隨後非常隨意的拎起鐵桶,冷不丁的往前一個縱躍,“撲通”一聲便紮進溪水裡。
接著,瞧她快速把溪水舀滿鐵桶,並迅速的潑向大貨車後方的鐵籠子。
這一桶潑完後,緊接著她又舀了一桶,再次潑向豬籠,張萌萌就像一台。
不知疲倦的全自動抽水機,就這樣一桶接一桶,循環往複的潑著溪水。
那些原本沒精打采,蔫頭耷腦的豬兒,逐漸恢複生機,它們在涼爽的溪水裡,儘情歡叫著,靠前的豬兒,還免費喝了個水飽。
張萌萌這套神乎其神的動作片場景,令彝鄉三人看的目瞪口呆,因為那個鐵桶舀滿一桶水,目測最起碼也得在二三十斤左右。
成年人彆說桶桶舀滿,反複往高處的車上潑,就是單手拎著走上10米都費老大勁。
但是像張萌萌這樣不知疲倦的舀水、揚臂、潑水、整套動作絲滑流暢,舉重若輕。
完全不帶半分卡頓的自然表現,是他們三人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的逆天特例。
呷曲阿卓反應過來,連忙啼笑皆非的大聲提醒:“萌萌!萌萌!夠了!夠了!快快收了神通吧!
不要再潑了!不然待會兒這些豬兒就不是被悶死了,而是全都要著涼感冒啦!”
張萌萌聞言便停下動作,卻又舀了滿滿一桶水,猛地舉過頭頂,順著頭發往下淋。
沁心透涼的溪水瞬間浸透全身,驅散所有燥熱,她舒爽暢快地大喊大叫:“哇塞!太幾把爽了!”
古喬木和李富全聽得心癢難耐,哪裡還按捺得住,三兩下便脫去身上衣褲。
隻留了條火盆兒窯褲就縱身跳進溪水之中,隨即濺起一大片水花,兩人齊聲叫喊:“老大,快向我們潑水啊!”
“好啊,你倆站穩了唷。”張萌萌笑著舀起水,劈頭蓋臉的就潑過去。
“嘩啦啦”的潑水聲裡,夾雜著三人爽朗嬉笑聲,在溪穀間持續回蕩。
“哈哈,哈哈,太爽了,好舒服啊!”
溪水潺潺,蟬鳴陣陣,夏日的燥熱仿佛都被這溪畔的歡騰衝淡了不少。
岸邊的李豔紅和周開顏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,看到了幾分羨慕和躁動。
李豔紅碰碰她的胳膊,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:“四兒,你想不想下去涼快涼快呀?”
周開顏望著溪水裡嬉鬨的三人,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,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“唉,想是想啊,可我親戚來了,沒法兒下水。誒小五,你咋不下去涼快呢?”
李豔紅晃眼瞟向身邊的陳大柱,後者溫情地牽著她的手,掌心溫度讓人沉穩安心。
陳大柱輕輕拍拍她的手背,語氣溫柔堅定,半分安慰,半分勸導:“有些事可為。
有些事不可為。我的紅紅是一個合格的母親,肯定會對肚子裡的寶寶負責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