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全又偷偷瞟了一眼古喬木,才湊到張萌萌耳邊小聲嘀咕:“開顏說,兩日之後。
她會離開我一段時間,好好冷靜一下,但會保留時常過來‘騷擾欺負’我的權利。”
“噗嗤……。”一旁的古喬木忽然笑出了聲,緩緩睜開眼,點頭欣慰讚許道:“高明!
不愧是馬家四公主,眼界和心思就是和應小玲不一樣。看來周開顏是打算主動退居二線,在幕後跟你玩田螺姑娘那套遊戲了。”
張萌萌皺眉駁斥:“不對吧猴子,周開顏和小富貴現在明明是情投意合,兩情相悅。
心裡都裝著彼此,在這個十分微妙的節骨眼兒上,怎麼會主動退二線?她圖啥啊?”
“圖啥?圖的就是欲擒故縱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洞若觀火的小微笑,“想要完全得到。
就得先徹底放手,然後晾著小富貴。等到他哪天身心俱疲,實在是憋不住了。
周開顏馬上就會主動出擊,重新奪回所有失地,從而最終贏下這場戰役的最大勝利。”
張萌萌還是在雲裡霧裡:“切,她就不怕管韌絲先下手為強?這在邏輯上說不通啊。”
“你沒聽見小富貴剛才說嗎?”古喬木再次給她耐心解釋:“管韌絲在他心裡的位置。
已經沒在第一排的最佳‘c’位,至少比不上周開顏的重要分量,這就是周開顏。
立於不敗之地的根由底氣,誒!她這套行雲流水的組合拳,玩的那叫一個漂亮!
臥薪嘗膽,韜光養晦,厚積薄發,後來居上,反敗為勝,你現在敢信她還是那位處處踩雷,事事出糗的暗黑周開顏嗎?”
張萌萌咋舌感歎:“瑪蛋的,嘖嘖嘖,原來那娘們兒心機藏的這麼深!真夠陰險呀!”
古喬木試著提出異議,但在語氣上卻小心翼翼:“老大,那什麼,其實話也不能這麼說,因為但凡女人碰到這種感情上的事兒。
絕大多數,都會變成二百五乘以十的一百次方倍的心機婊!呃,不過當然,我的那兩個憨包女人應小玲和李瀟瀟)除外啊。”
張萌萌本想隔岸觀火:“呦呦呦,瞧你這副牛逼轟轟的胎神勁兒。
將來繞不開法律的尷尬時候,我看你如何應對那兩個女人的刁難反噬!”
古喬木卻氣定神閒的神秘一笑:“哈哈,不好意思,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
我前幾天問過小蜻蜓,他說可以幫我搞定陰陽結婚證,所以我的瓜你是吃不成嘍。”
“陰陽結婚證!!”李富全和張萌萌同時驚呼出聲,眼裡瞬間劇烈燃燒著好奇興趣。
所以他們迫不及待的異口同聲追問:“快說說,這到底是啥玩意兒的陰陽結婚證呢?”
古喬木剛要開口解釋,就突然聽見岸上傳來周開顏的急促呼喊聲:“小全全!萌萌!猴子!你們快點上來!出大事了!快點啊!”
“神馬情況呀?”三人對視一眼,心裡咯噔一下,都看見彼此臉上的不祥預感,故而一邊急忙往岸邊趟著水走,一邊高聲問道。
“快快快!那邊有人被野狼咬傷了,正在喊救命呢!你們快去幫忙啊!”
周開顏的聲音帶著哭腔,急得直跺腳,不得不說為了賭局,她的演技非常出色。
三人不明就裡,聽的一頭霧水,來不及細想,隻覺得事態緊急,所以他們連衣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