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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回事?宗門被堵了?”
“宗主有道侶了?啥時候的事……”
“嶽師姐,您知道宗主的道侶是誰麼?”
麵對弟子的疑問,嶽千池臉色一僵,乾笑道:“哈,哈哈哈,我咋知道,你當我百事通呢?”
消息很快傳遍整個月影宗。
接著便是月影宗弟子的暴動。
他們以為是有人故意造謠,一個個全都憤怒了。
同時,消息也很快傳到宗主大殿。
“宗主呢?看到宗主了嗎?”
“宗主不在大殿?那老祖呢?宗主肯定和老祖在一起……”
“什麼?!老祖洞府進不去?那宗主肯定在裡麵,等著吧。”
陳懷安的洞府有多道禁製無法進入,一旦強行闖入便會陷入幻陣,這是對於月影宗弟子而言。如果是其他宗門的修士,一旦有強闖的意思便會直接陷入殺陣。
已經有莽撞的弟子體驗過幻陣了,此刻都老老實實在外麵等著。
最多朝著陳懷安洞府裡喊兩聲。
老祖是大乘期修士,他們哪怕壓著聲音喊,老祖也肯定能聽到。
陳懷安確實聽到了。
他此刻還沉溺在溫柔鄉裡,懷裡抱著李清然,對外麵的情況一臉懵逼。
李清然被外麵的嘈雜聲驚擾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她下意識地往陳懷安懷裡蹭了蹭。
如墨的青絲有些淩亂地鋪在枕上,幾縷粘在了微紅的臉頰邊。
昨晚修煉得有些忘形,俏麗的麵龐上春情未散。
裡衣的襟口鬆散開,露出一段光滑的肩線和精致的鎖骨,肌膚在微弱的光線下透著潤澤。
陳懷安一低頭,就看到這幅景象。
哪怕日日相對,他還是瞬間看直了眼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師尊……怎麼回事……外麵好吵……”李清然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軟糯沙啞,比平時更勾人。
陳懷安還沒回話,洞外又隱隱傳來弟子拔高了嗓音的呼喊:“宗主!老祖!出事啦!”
這下陳懷安徹底回神了。
他剛想開口,卻對上了李清然的目光。
小徒弟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剛才的失態,那雙還帶著幾分迷蒙的秋水眸子裡瞬間染上促狹的笑意。
她非但沒拉好衣襟,反而微微支起上身,伸出纖長的手指,輕輕劃過陳懷安的胸口,聲音含笑道:“師尊方才……看什麼呢?呆呆的。”
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,陳懷安呼吸一窒,隻覺得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噌地冒了起來。
他一把捉住李清然作亂的手,嗓音有點發乾:“丫頭彆鬨……外麵真出事了,喊半天了。”
李清然卻像是沒聽見,反而就著他握手的力道又湊近了些,吐氣如蘭:“讓他們喊去嘛……師尊還怕他們看見什麼不成?”她眼波流轉,帶著一絲狡黠和故意挑逗的媚意。
陳懷安頭皮一麻,差點又把持不住。
“老祖!月影宗被其他宗門的弟子圍住了!”
“老祖!其他宗門的弟子造反了!”
又是兩聲呼喊,直接給陳懷安心頭的邪火給按了下去。
他滿心疑惑。
如今月影宗是什麼地位?
那可是蒼雲第一宗門!
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還敢在月影宗門口鬨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