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個個讓他說了個全中。心下且在慌亂,卻又聽那道人笑了道:
“你且是不像那武曲星,倒是像那九天玄女座下財女多些。倒是讓我又見了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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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卻又作一驚狀,也不理那呂維,沉吟一聲,自顧皺了眉掐指算來。
片刻,便跌手抬頭怒道:
“嘟!做下這如此逆天之冤孽,早該得魂飛魄散,天地不留也!”
怒罷,便是憤然起身,甩手而走。
呂維見那道人說的好好的,且轉臉就是這個態度,便是驚慌。剛要起身留他卻見那道人停步,手指掐算甚急。咂舌道:
“如此,斷也不會有位極人臣之相!饒是個怪哉?”說罷,便又是陷入沉思。
那呂維且在詫異,卻見那道人急轉身來,疾步到的那呂維麵前。且沒等那呂維作何反應,便是一把掐住那呂維的頂門,遂,閉目自語,神神叨叨一番後,便是一個釋然放手,長長的喻出一口氣來,恍悟道:
“哈!原是如此,伏屍也!”說罷,抱了佛塵,望了那呂維道:
“倒是小瞧你了……”
呂維聽罷且是一驚,倒是不曉得這道人口中的“伏屍”是何等的妖物。單聽這名字便感覺不是什麼好玩意。
倒是心下驚慌,開口想問,便見那道人有重回首座,閉目而語道:
“爾原是東華帝君駕下持燈仙童轉世!現下爾有一劫,若得屠龍,便是與你一個飛黃騰達,重歸仙班。若是斬不得他,他便斬你!自此重回輪回。此乃前世今生因果承付……”
說罷,便又是一個怪異看了過去,望那呂維道:
“咦?你不去做此事卻來纏我作甚?”
這一番神仙老虎狗的屁話,卻讓那呂維大驚。
心下道:招也!所言“屠龍”便是那“真龍案”也。
然,所說之“冤孽”便是與那宋家有關麽?
而自己的身世卻讓他說的一字不差。
自家確是無財,便是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也是被那“討那前世之債”的呂帛一場玩鬨下來,給打發了一個乾乾淨淨。
於是乎,心下便是佩服不已。
咦?這呂維是不是傻?此等話若是想聽,街邊找個算命的,花上幾個大錢,他能給你說上幾個小時。
“真龍案”之事更是一個滿城風雨,坊間便是傳聞漫天,說什麼的都有,酒肆說書的,都說出個花來了,且不用這王道人再次說給你聽吧。
唉!還是那句話“許多奇跡,隻要相信,就會存在”。
說這呂維傻麽?
話也不能這樣說,呂維長相像母親卻是個事實。
然那道人一句“爾父股中有痣”且是摧垮呂維心理城防的最後一根箭簇。
此乃家中秘事,旁人斷是不曉也。
而且,誰也不會在意他爹屁股上有沒有“痣”。
話說,彆人隱私之事,這道士怎的知曉?且是個地裡鬼麽?
此間倒有一番因緣。
呂維之父原做過一任湖州皇城使。
宋神宗元豐二年,東坡先生從徐州太守調任湖州太守,職:尚書祠部員外郎直史館權知湖州軍州事。
呂維之父久慕子瞻先生才學,按現在說就是偶像和粉絲的關係啊,有得這等機會,自然是不肯放過,繞是個親近有加,交往甚密。
而這王道人彼時乃蘇軾身邊書童。
年齡尚小便跟著蘇軾往來與眾官宦之家,支應招待,伺候茶點。
且也不引人注意卻也熟識眾官也。
與那呂維之父見麵之時,適逢盛夏,暑熱難耐,看去個什麼倒是一個自然。隻在是否有心。
然,這蘇大才子到任不過三月,便因烏台詩案被那禦史台派人到湖州逮捕押解進京。
於是乎,此書童便連夜奔逃,隱姓埋名躲災去者。
不過,這逃是逃了,卻苦無謀生手段,便尋了個寺廟削發為僧,混得一碗齋飯度日。
然,此子不祥,與那佛門那叫一點緣分無有。
入寺不久,這“貪嗔癡慢疑、殺盜淫妄酒”便就剩下這“殺戒”他沒有膽量破了去。其他的?那叫一個一點都不帶含糊的。
佛門清淨地縱是容不得他胡來。於是乎,不過一月,便被執事的責打後亂棍逐出山門。
可憐這書童且無有一技傍身,主家的才學他也是一點也沒學會。
無奈,便一路要飯入蜀。奄奄待斃之時幸得道人趙升所救。
雖從道,卻不滿三年,還沒來得及拜師,那趙升便駕鶴西去。
他倒是想留山,然,趙升門下弟子卻因這沒名門分的容他不得。於是乎,又被逐出青城。
自此便又是一個無依無靠。
所幸者,臨走之時,偷拿了趙升的《五雷玉書》,且又穿了道袍,化作道人四處雲遊去者。
然,這廝生得一張好嘴,借那趙升道人的名號做些個“泄露天機之事”也能混得一日三餐。
雖不得個安穩,且也好過風餐露宿。
但是,這終日流浪,饒世界打野盤的,也不是個長久之計。
於是乎,這王道人便狠了心,再入京城而圖一番事業去者。
自那烏台詩案作為東坡先生的書童,匆匆湖州逃離,再到這“王仁道”再入京城,一晃三十餘年,倒是一個滄海桑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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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王仁道,也經不得這歲月的滄桑,亦是也是人近中年變了個模樣。京中隻有他識人,且再也無人能識他。
這童年的記憶便是好的,也是能清晰記得那跟隨蘇軾所見所聞。
但這“三年從師”經曆,於道術而言,卻是連個築基卻也不可得也,更彆說這磨出個丹田,練出個元神此等高級玩意。
所以這法術上倒是一點不會,即便是從趙升道人那裡偷得一本《五雷玉書》卻也是他認得字,那書卻不認他也。
咦?不是認識字麽?看了就行,怎的這書還能挑人?
廢話!
《九章》上的字我雖不敢說各個都能認識,但是也認得個七七八八。不過連起來,就完全就不是那回事了。那叫一個除了頭疼之外,對我沒有任何的作用。
也彆說什麼《九章》那麼高深的玩意,就是高中代數、幾何,上麵的字我都認識。現在拿過來我照樣看不懂!
也彆說我不要臉。你不信的話,自己去試試看。
然,上天亦有好生之德,此子其心思縝密,且天資聰穎,說得一口好陰陽話來,唬得那左階道錄徐知常深信不疑。
此事倒不是那知常先生犯傻,怪就怪那趙升的名頭實在太大。
此時,這道人的一番自問自答的瘋話,卻讓那呂維深信不疑。
於是乎,也顧不得身份,趕緊抓了那道人的衣角,頻頻拜上,與那王道人說了那大慶殿之事。
卻不成想,那王道人便是一口回絕,道:
“此乃天命不可違,卻因是你個不是!天降不祥,警示蒼生!”
說罷,且瞄眼望了苦苦哀求的呂維,狠狠了道:
“艮其趾,未失正!不可造次也……”
得了此話,那呂維更是一個驚慌,便是一個磕頭如搗蒜,口中疾言:
“神仙渡我!”
卻見那道人,撣衣拂袖,甩了拂塵,道:
“本道師出名門,師尊教誨:結可結之緣,渡可渡之人。而你非我可渡。斷不要再來擾我。”
說罷,推手欲走。
呂維見這狀況,心下便是又是一個大驚。
然,細細想了那宋家父子之事,自家做的饒是有些個過分。本是大德大善之家,卻如今被他弄的一個父子分離,削官充軍去也。而且,到現在還不肯放過算計人家的兒子。
如此,倒是隨了這王道人“卻因是你的不是”的話來。
呂維心下饒是個不甘,疾步上去,扯了那道人的衣角,一頓的苦求。
王道人且是偷偷看了,見那禮品,且是個不薄!
於是乎,心中貪念便起。
遂作無奈狀,仰天長歎一聲,狠了心道:
“罷罷罷!此事非我渡你,且看那東華帝君之麵也!”
呂維聽了這話來,便是欣喜,但這話卻也埋下了那陰陽之辯。說白了就是一個兩頭堵的話。
事成了便是我幫你渡過此劫。
事不成麽,那便是“而你非我可渡”!
意思就是,這事不是我不幫你,是你自己過不了此劫!
要是真覺得自己實在是冤得慌,那你這個“持燈仙童”就得去東華帝君座下討的一個公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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