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也不含糊,扭身躲了那腳,紮了一個“張飛大駢馬”的架勢出來,望那龜厭,口中勸道:
“道爺莫要過來,傷了尊駕我可吃罪不起!”
龜厭見了校尉紮了架勢與他,亦是伸手點那校尉,使出“一招仙人指路”,望了他口中叫了一聲:
“呔!尤那廝,欺本道無手腳也!”
校尉見這道長的“仙人指路”讓這廝給使得……唉,那叫一個腿抖身搖,依裡歪斜的。
見了他這打都不用打,隨時都能倒在地上訛人的模樣!校尉臉上且露出一副“我媽不讓我跟傻子玩”的表情,口中“戚”那叫一個扭頭就走,那叫一個一刻都不想耽誤的。
鄙視,赤裸裸的鄙視。
龜厭哪曾受過這樣的氣來。頓時一個瞠目望那校尉的背影,口中挑釁了叫道:
“怕了道爺了吧!”
校尉聽了龜厭這般的言語,且回頭,於那宋粲、龜厭驚異的目光下,拿了龜厭的手,拖直了臂彎,又踢了他的腳,將那仙人的腳打開了一些,隨即,便摳了下巴看了一番,這才道:
“現在且有些個模樣……嗯,胳膊再伸直了些……”
那龜厭倒是聽話,又將那胳膊伸了,蹬了蹬腿,望了校尉謙虛的問:
“是這般的麽?”
然卻又被校尉捏了手指,將那中指和食指給掰的直了些。那校尉倒是個實在,點了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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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有些個模樣了!”
這般操作看得旁邊的宋粲鼻涕泡都快噴出來了。謔!這架打的!還得顯教的!
聽得宋粲嗤笑,那龜厭且是一個不屑的眼神過去,揶揄道:
“此招喚做仙人指路!且是爾等不修之人能懂得!”
宋粲且是不想理他,便遞了一個白眼與他,且坐了廊凳,靠了美人靠,口中道:
“你們先練著,啥時候打招呼我一聲來。”
話出,那龜厭才想到與那校尉打架的事來。
便是一個擼胳膊挽袖,饒是上前使出個拳腳來。
卻不成想,剛剛出招,便被校尉一腳點了腿彎,饒是一個趔趄,險些跌倒了去。剛穩了身型,便又是一掌,望那校尉麵門而來,卻又被那校尉用腳點了腿彎,於是乎,又是一個趔趄,倒是個嘴上不輸,且叫道:
“啊,你這廝,又踢我腿!”
說罷,便是個惱羞成怒,張了雙手撕扯過來。
卻見那校尉嘻哈一聲,又踢了他的腿彎。這下倒是個實在,那龜厭枯蜷了腿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這都躺在地上了,嘴上卻是個不饒人,又叫道:
“有本事莫用那招來!”
此聲厲叫,且換來那校尉一副認真的表情,誠懇了應承了一句:
“好的。”
宋粲見了兩人如此一個拳來一個腳往,這架打的一個有商有量,饒是一個瞠目。
便見那龜厭起身,一腳側踹奔那校尉腰身。不過這招之後,便又是一個同樣的結果,不過不同的是那校尉守信,且換了一個腿彎踢了。
儘管那龜厭叫嚷甚凶,這如壯漢戲稚子一般的架卻是沒眼去看了。
宋粲也落得清閒,也得了一個寬心。
且靠了美人靠,拿了酒,自家篩了一杯,舉至額前,算是對兩位故去之人一些敬意。心中思量了那“蔡字恩寵”的荷葉盞怎的能到那官家的眼前。
於是乎,便是這遊廊上,一邊靜靜悄悄的想心事,一邊兩人拳來腳往的熱鬨。
咦?這宋粲心也是大,且不怕兩人傷了去?
唉!一場廝鬥,都讓這倆貨打成這副鬼樣子了,還有什麼好擔心的。
那校尉本就是自家家生,心下倒是有數,下手也是有分有寸的,斷不會傷那龜厭。
而對龜厭那廝的身手卻也不是擔心,蓋因此人自他認識便是一個死鴨子嘴硬,拳腳狼犺。
若不用那些個稀奇古怪的道法去惑人心智,真能傷到那校尉毫分那才是一個妥妥的見了鬼呢。
正在此時,卻見陸寅跑過來叉手,但見眼前這副怪異的場景一是個心下沒數。心道:這倆沒六的!怎的又打起來了?宋粲見他愣神,便問道:
“何事?”
聽了主家問來,這陸寅才敢說話,躬身道:
“前院來了個門公,言聖上出寢,詔將軍覲見。”
宋粲聞言趕緊起身,快走出了廊下,問那身後的陸寅道:
“黃門公可走了?”
陸寅躬身緊跟其後,回道:
“回將軍。不曾,前廳等侯將軍一起回宮,說是省些個車馬。”
宋粲聽了,頓時站住,思忖了一下道:
“叫了博元,莫要頑了。去照顧後院宴席,不可怠慢了女客。”
說罷,便望了陸寅道:
“莫在我手邊礙事。”
陸寅聽罷叉手施禮,道了聲:
“領命。”且轉身離去。
宋粲見那陸寅出了視線,便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自家的東院,進得房間。翻出了蔡字恩寵荷葉杯的錦盒,在手中看了看,一口氣歎出,叫了一聲:
“走也!”
卻沒走出幾步,又低頭看了那錦盒。
看了四下無人,便又轉身進屋,便趕緊打開錦盒,將那蔡字恩寵的天青盞揣在懷中。收拾了一個停當這才出了房門,直奔前院而去。
廊下的校尉正與那龜厭拳來腳往甚是個熱鬨。校尉一個擒拿手,抓了那龜厭的肩頭,便要拿下,然卻手所觸。卻是個無物一般。心下便是一個怪異,倒是軍中練習過千百遍的拳腳,使來從不曾失手。怎的會一下抓空?
還未回神,卻見那龜厭輾轉騰挪,踏了了罡步,便聽得那龜厭念叨了:
“神兵急火!”且抬頭,便又聽得一聲厲喝:
“定!”
隻在瞬間,便覺有物襲來,紮紮實實的撞進體內。卻仿佛全身的筋骨被包裹了一般,瞬間便是一個動彈不得,縱使渾身千斤的虎狼之力亦是個使不出來。卻想張嘴埋怨了那龜厭不仗義,倒是連嘴都張不開來,隻剩雙眼順那龜厭隨了龜厭行走而轉動。
然,見那龜厭走過,這眼也變得一個轉動不得。
且在心下慌亂之時,卻聽得陸寅聲道:
“見過仙長!”
又聽龜厭答道:
“含了,漱口三次,噴了他麵門……”
不刻,便見那陸寅的麵目闖進他視野之中。見他小心翼翼的捧了酒杯,望了校尉躬身叫了一聲:
“官長!”說罷,便又道了一聲:
“得罪!”
於是乎,一口酒且望那校尉麵門而來。
瞬間,便覺禁錮自家身體的那物猛然退去。得了一個輕身,那校尉往前奔了一下才踉踉蹌蹌的站穩了。饒是一個心有餘悸。捫心自問:中了法術了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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