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意馬心猿到卿卿_天青之道法自然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> 曆史軍事 > 天青之道法自然 > 第21章 意馬心猿到卿卿

第21章 意馬心猿到卿卿(1 / 2)

這幫原先富甲一方的富商,好多人既沒有詩仙太白的“千金散去還複來”的氣概,又沒有“漏船載酒”的心理素質。以至於城中百姓每天都能見到“鮮衣自溺者,浮屍於街河”,“紈絝之人環首懸於門樹”而見怪不怪也。

有道是“大浪淘沙沙去儘,沙儘之時見真金”。

此話不假,這番不見血光的腥風血雨中,自是有活下來的。

與這不見血光的戰陣中,但凡能僥幸活下來的活下來的,基本上就剩下那些心理素質極好,有見識和手段積年商場滾爬出來的狠人。

此時,他們卻不能悶了聲躲在家裡罵老婆打孩子疏解鬱悶,歇伏待機。

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家可回了!

隻得不顧街市走卒白眼,穿了舊時的華衣,哀哀乞食於街巷而不得一食果腹。

然,又不堪那看街惡吏驅趕,忍凍露宿於那城外荒郊。

咦?城裡白不讓過夜?

不能,因為你沒辦法判斷這些個快要餓死的人會行什麼不義之事。真餓急了,也會偷,也會搶,也會殺人放火。所以,絕對是個不安定因素。

然,有好事者,每舍一餐,必當眾言那商人往日富貴,今,妻女何在。而後唏噓之,且作一番消遣。

其實吧,這種人很多,也最壞,這種壞是骨子裡的。你覺得他可憐,不言不語給他口吃的也算你積德,何苦又揭人傷疤,與人不堪?總的來說,也是一種心理疾病吧。

於是乎,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生理上的嚴重摧殘,且不是去寺廟燒燒香,抄抄經所能排解的。

畢竟去那些個普渡慈航的寺院燒香,你也得有那香火錢與那僧伽,買來香燭供奉佛前。

抄經,亦需筆墨紙硯。而且,抄經可不是一般的紙墨,動則朱砂金粉,那玩意兒貴著呢。

然這江南且不是一個富商如此,那是一個市場基本麵徹底的崩盤。

生活的落差倒是能直接導致信仰的崩塌。

然,信仰對人類的心靈有著不可或缺的精神依托。

信仰問題對於百姓,或者是大多數人來說,首先是能帶給自己利益,其次才是心理安慰。

比如說燒香拜佛,許願還願。說出來是虔誠的信徒。

細想來,隻不過是想拿一點香火錢去換取佛祖的庇佑,滿足自己的私欲而已。

你跟一個燒香的老頭老太太說佛學的哲學性,宗教的思想觀念及感情體驗?

我覺得那是對牛彈琴。

他們的生存之道是,萬物皆可用,而且是皆能為我所用。隻要說信我這個就發兩個雞蛋,瞬間能招來一幫老太太。雞蛋發完了,人也就散了。

然,對於苦難者來說,這種依托隻不過是一個信仰替代另外一個信仰罷了。

於是乎,就在這些個活下來的狠人萬念俱灰之時,重新建立心理寄托的時候,關懷自然就來了。

有黑冠白服者,施粥飯、舍衣物與那些個露宿城郊苦人兒。

更有紫冠寬衫,辟鄉舍供其居住。

儘管無酒無肉,食無葷腥,飯菜寡淡的很,倒也好過為得一個果腹,遭那街市上陌路的白眼,識者之惡語相加。

於是乎,聞者陸續而來。

然,紫冠寬衫者而非一人,而是一幫人,且對那聞聲陸續而來的破產的布商來者不拒。

又另起鄉舍,依舊施粥、舍衣。與來者皆以兄弟相稱,全無煩感之意。

要求隻有一個,隻勸其皆菜食,不茹葷,每日禱告經文便可。

一時間便聚那破產的布商達百人之多。

耶?這幫什麼人?善人麽?也不敢說,也說不來。

此類者在宋代官書有稱,謂之:“吃菜事魔”。

咦?“吃菜事魔”?那不就是明教麽?

宋朝就有“明教”了?這話問的,這玩意兒?打唐朝就有了!

它的正確名稱也不是什麼“明教”應該叫“摩尼教”。

根據宋代僧人釋誌磐《佛祖統記》記載:“延載元年,波斯國人拂多誕,持二宗經偽教來朝”。

延載,為武則天稱帝後的第四個年號。

不過還有可能更早,唐高宗朝時期就已經有此教進入中原的記載。

後來被唐玄宗以“摩尼法本是邪見,妄稱佛教,誑惑黎元,宜嚴加禁斷”下詔給禁止了。

經得會昌一劫,摩尼教轉而在民間秘密流。

為了迎合民眾的需要,並漸與中原其他宗教結合,曆五代而不衰。

到宋,已經完全漢化並演變為“明教”。

以其追求光明、善良、儉樸、友愛的道德觀念,在江南、福建等地鄉間頗得人心,使之流傳甚熾。

原先,這明教隻是在鄉野傳教,吸引的信眾亦是些個窮苦農人,無地的流民。

“摩尼教”雖信眾頗多,卻是個不顯山不露水,也掀不起大的風浪。

此番卻是不同,布商,儘管是商人,即為富貴人家。既然是富貴,這教育也是跟得上的。

儘管是破產了的,亦是各個熟讀詩書,能寫會算。

其才華、見識要比那些個失地的農人、鄉間養蠶的農戶要強上百倍不止。
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
然,倒不止於此,那些個破產的布商且沒有那些個“吃菜”便能安份的農人的心境。那是在短時間經曆巨大的生理和心理落差,早已是心中有恨,眼中無淚的悲憤滿腔,且不是一個宗教所能寄托的靈魂。

那位說了,不就是些個破產的商人麽?能翻起什麼大風大浪?

要不要看你說些個什麼?

商人?

還不過是?

有句話說得好,“商賈不弱將帥也”!

商行賈守,不亞於攻城略地。將在勇,帥在斷。而商在謀,在勢!

而,“摩尼教”自打創建,其自帶的屬性恰恰就是“造反”!

那可是在我國曆史上“專注造反”一千多年,熬死了五個王朝另類的存在!

且不說那“吃菜事魔”收留了大量的破產商人,壯大了其自身。與那大宋留下了一個撼動江山的隱患。

此乃後話,暫且按下不提。

說那東京汴梁。

大殿官家看了這些個“熱情洋溢、情感充沛”的狀子那叫一個擊桌震怒!將那狀子撕碎了了扔啊!遂,下旨諫議大夫並皇城司徹查!

自那朝堂下朝,那呂維便是一身的冷汗。

怎的是個害怕?這“半隱先生”彆人不清楚,他這個當爹的也是有所耳聞。倒是不敢想,平時乖的如同鵪鶉一般的兒子,能乾出來這等事來。

心下想了怎的趕緊的消了證據,萬般想來,如何能保下這呂家的血脈。

咦?哪有那麼嚴重?

那麼嚴重?呂帛這貨,此一番且是將那滿朝的文武,捎帶著天家宗室一並得罪了去!因為這幫人誰不想發財?那叫一個不剩,都著了道去。

況且,此舉讓那蔡京的貨幣改革從根上給廢了。

蔡京何人也!沒事得罪他!而且,這可不是一般的個人恩怨,那叫一個毀人前程!那蔡京豈能放過他們父子去?

況且,自家這兒子也沒什麼官身護體,自己又隻是一個小小的皇城司的勾當。留給他們父子的也就剩一個死了。

然,剛出大殿,便見聞登鼓院小吏快步過來,攔了他躬身,口中道:

“勾當辛苦!”

倒是怕什麼來什麼,看來此番諫院手腳快了些,不然也不會小吏攔路。於是乎,眼前一黑,心道:饒是躲不過去了。

見那小吏笑了望他,遞了一個帕子與他,笑而不語。

接了那帕子,那呂維心下便又一顫,看了手中的帕子,心下且是一個僥幸,暗自道:事情倒是還有個緩。要不然,這諫院的小吏再殷勤,也不會平白無故的遞了個帕子讓他擦汗。

這就是很明白的一個信號。這事我全知道了,下麵,就看你如何表示了唄?

況且,人諫院的探事能力上不比他皇城司弱不到哪去!

於是乎,便馬不停蹄的往家趕啊。

乾嘛?

還能乾嘛?

關門打孩子!這諫院都找上門來了!

再不問出個所以然來,那諫議大夫的劄子不出三日便於殿上宣讀了!

你得罪一個人,還能好辦些。這朝堂上的一大幫人都讓你給坑慘了!還有大量的沒在朝堂的!

這不趕緊回去問出個所以然來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

呂維回家,便將自家的兒子綁了吊起來,一頓好打!且是問出個事情的緣由。

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呼哧帶喘的給自己累一個夠嗆。

然,得了自家兒子的口供後便是一個瞠目結舌。

怎的?太敢乾了!霍霍了半個國家呀這是!這賬頭且是他這個皇城司勾當想都不敢想的!也不是他這個四品官擔當得起的!

驚詫之餘,亦是不敢將此子直接打死或綁了送官。

畢竟事關自家的前程、呂家香火。而且,打死了他,彆人也不會說你大義滅親,隻會說你為了隱藏了什麼殺人滅口,畢竟這事太大,大到一個潑天。

當務之急便是花錢打通關係,堵了那諫院的嘴!諫院得了錢自會“仔仔細細”的查來,這一個“仔仔細細”便是一個沒日子。什麼時候查清楚?看你往後還能給他們多少錢吧。

這是個長線的買賣,誰也不會平白的斷了去。

皇城司亦是這般的辦案,大家彼此心照不宣而已。

而且,自家掌管了皇城司。與那諫院來說,也不是一個百無一用。

且先保住眼前的榮華,身後的子嗣綿延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!

然,這錢卻不好讓那呂帛吐出多少來。

怎的吐不出來?

還怎的吐不出來。

錢這玩意且是個好東西!到手裡不花那是需要強大的精神控製力的!花錢的那誘惑,那快感多大啊!

不相信?來,你給我一百萬,我分分鐘都能給你花個精光!


最新小说: 高武:每秒漲一點氣血,橫掃諸天 女總裁的特種小保安 我在遊戲裡炸沉了一艘米國航母 渣女婚前出軌,小視頻捧她上熱搜第一 魔禍諸天:從小李飛刀開始橫行 十七歲?正是參加國運的好 三國:從邊疆封王開始 胎穿:崽崽拯救戀愛腦仙尊娘親 礦奴記 彆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