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州王安平者,倒是有的。因太史局郎中程遠殉窯之事,冰井司亦是拿了他一家大小去。當時,也查了案宗。倒有一兄弟,叫做王安祿。這上麵……倒是個有據可查……”
說罷,且是狐疑了遲疑一下,又道:
“然,隻覺此間有蹊蹺,卻也找不出個漏洞來……心下不得安生。”
童貫見他哆哆嗦嗦的回答,又見那麵色著實的一個不善,便放下手中文卷,望了他道:
“你且不要管他,先去找那妙先生討些個丹吃!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,怎的做事?”
旁越聽得童貫如此說來,倒是眼神一亮,慘笑了道:
“說來也怪,前日做得一夢,夢中被惡鬼勾了魂去,饒是嚇人也……”
童貫卻也懶得聽他胡言亂語的說夢,便打斷他的話頭道:
“胡言,病便是病了,尋得個郎中瞧了。留神拖出個大病來。”
說罷將那文卷拍了道:
“汝州之事,派人去京都問陸寅便是!他且是個地裡鬼,也省的你操心費神的亂想。”
那旁越聽了童貫言中“陸寅”二字,且是一怔,抬頭有哆嗦了問道:
“那宋家的親兵麽?”
說罷便又是一個愣愣了道:
“且是想見此人一麵來。”
於是乎,童貫的一封急腳遞,六百裡加急將那王安祿之事,自姑蘇城下,一路快馬送至京都汴梁。
楊戩收了信便也不敢耽擱,連忙叫了周亮,滿大街的尋那“曉鏡先生”密送。
咦?為什麼滿大街的找?
這貨不是在“曉風鏡湖”中,陪那聽南過日子麽?
他?過日子?你覺得這貨能閒著?
這會子,正在大街上路演,給姑蘇疫情拉捐款呢!
拉捐款?他還有這能耐?
不僅有,還是個花樣百出。
陸寅聞聽家主正平到的姑蘇鎮疫,又聽那龜厭也聞訊隨了醫者船隻到的姑蘇城下。倒是自己困在京城動彈不得。
然,這兩下都沒有消息傳來,便是個心下焦急,作出一個滿院子推磨玩。
聽南倒是個善解人意的,且安慰他道:
“此時無消息,便是好消息也。”
得了此話倒是讓那陸寅安生了許多。
不過,這貨不再推磨玩了!且讓那督職周亮在大牢中,逼了那幫“文人騷客”做了詞曲。
又帶了聽南於那繁樓之下搭了台子。
搭台子乾嘛?他要唱戲啊?
嗯,比唱戲熱鬨!
原這作詞作詩,本就是文人風雅之事,且是不肯拋頭露麵來。做好了詞曲,便讓些個歌姬唱來。
然,陸寅倒是個沒那個繁文縟節,也犯不上要那些個臉皮。那叫一個直接開唱。
再搭上楊戩經不得聽南纏磨,便將家中樂師叫來助陣。
那幫樂師也是在那楊戩府上被憋瘋了的。
來此一看,謔!這大舞台,謔!這人山人海!謔,這台下的小娘子!於是乎,便是一個個人來瘋犯來。各施了手段,賣弄了手藝!紛紛亮出看家的本領!
一時間,琵琶、錚鼓風雷之音,將那《沁園春》、《滿江紅》演奏的一個鏗鏘悲壯、慷慨激昂。
又有那笛、管、簫、尺把那《雨霖鈴》、《卜算子》吹的一個千般風情,百轉的愁腸。
然錄音所唱的,又是些個旁人不曾聽過新詞,且比那酒樓歌肆風月之聲要強上個百倍不止。
加上那聽南麵貌本就傾國傾城,引得一幫富貴公子如狂蜂浪蝶般的爭相一睹芳容。上麵還沒開演,下麵就開始一個個烏眼雞一般的六國大封相了。
那陸寅,也是每天珍珠粉抹著,spa做著。活脫脫讓聽南這丫頭作出來一個三綹長髯,白麵書生的模樣,又弄出一個一身白衣,不染凡塵,飄灑如仙作派。
更要命的事,這陸寅也是行伍的出身!武將的身胚,倒是生的一個粉麵書生的模樣。單這粉麵陰柔倒也是罷了,書卷之下且又是一身肌肉虯結的陽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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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現在話說,那叫大塊的胸肌鼓鼓的,肩膀頭子弩弩的。身上看,便是一個細腰炸背,腹肌分八塊。那身上的疙瘩肉,如斧劈刀刻一般。肩寬如江,背闊如山,一展就是個天黑!那簡直就是活脫的一個行走的荷爾蒙啊!
然,這廝偏偏還長了一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,麵目清秀且膩棱角分明。
彆說那些個良家婦女,即便是那些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看了,也是埋怨了自家一身的白肉,又看細胳膊細腿,各個都想自殺。
饒是陸寅在台上一個賣力,將那些個被周亮折磨的要發瘋的“文人騷客”,寫的新詞唱的一個酣暢淋漓,衣衫濕透也。
你且去想,渾身的疙瘩肉?再搭上一身的汗?那若隱若現的,擱在現代那叫性感啊!就差和現在的搖滾歌星一般,露得一身的腱子肉在那台上嘶喊。
汴京城裡那些個大家閨秀,未出閣的大姑娘、良家的小媳婦哪見過這陣勢?來看的基本上都傻眼了!還有這?這不是前半生都白活了?
於是乎,一傳十,十傳百,那些個詩社、文壇、社會團體,紛紛相約到得台下。
且是抿了嘴,簇了眉,含羞帶恨扭捏著女兒態。害羞歸害羞,但這手中卻是不帶含糊的。便是將那身上帶的,頭上插的,抄著什麼算什麼,拋金撒銀緊倒飭的往台上那叫一個扔啊!
同時,那些個開歌樓酒肆的,見這陣勢眼都直了!
這就是他媽的赤裸裸的搶生意啊!這還了得!哥幾個!彆閒著了,抱著膀子上吧!再不整出點花活,招牌都被人砸乾淨了!
於是乎,這繁樓之下,四角立了舞台,且是你方唱罷我登場,饒是一場熱鬨!
那陸寅且是將那富二代、官二代們扔上來的金銀,換作草藥、糧秣一船船發往姑蘇。
索性到最後,便將那舞台就近設在祥符水門碼頭!也彆捐金銀了,直接捐了糧草裝船。
於是乎,那幫富二代少爺敗家娘們又是個贏糧影從,那叫一個整船整船的捐啊。
在宋邸籌錢蔡京一看,謔!這小夥成啊!人才!比我還娘的能撈!看人家這錢要的!一點他媽的心理負擔都沒有!更離譜的是,壓根兒就他媽的不用還!
打聽一下,看看這是誰人的部將?竟如此勇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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