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齊惠蘭剛走到家門口,就聽到了齊萌萌的喊聲。
“媽,你可算回來了,我要被害死了。”齊萌萌語氣哽咽地說了一句話,直接暈了過去。
葛鐵柱看到齊惠蘭的那一刻就鬆開了手,沒防備齊萌萌摔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齊萌萌被摔的咬牙,在心裡暗罵,恨不得給葛鐵柱上滿清十八套酷刑,來緩解身體上的疼痛。
“惠蘭,你聽我解釋,我剛才回來,看到萌萌打了文玲,我想問問萌萌,怎麼回事。”葛鐵柱儘量語氣平和地解釋。
齊惠蘭根本不想聽葛鐵柱說話,她抱著齊萌萌輕輕地搖晃下了幾下,齊萌萌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“惠蘭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我不聽,”齊惠蘭大吼一聲,“去借板車,我送萌萌去醫院。”
齊萌萌就是齊惠蘭的命根子,誰要是欺負了齊萌萌,齊惠蘭能跟人拚命。
葛鐵柱就是知道這一點,所以在齊惠蘭麵前,對齊萌萌一直很好。
這一刻,他雖然對齊惠蘭吼他很是不滿,但還是出去借板車。
“齊護士,我家有板車,我給你推過來了。”門外有鄰居推來了一輛板車。
現在正是下班時間,剛才齊萌萌的那幾嗓子,正好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,現在看到齊萌萌暈了,有人主動回家去推板車。
齊惠蘭低著頭倒了謝,在鄰居的幫忙下,把齊萌萌扶上板車,快速往第一醫院推去。
七十年代的路,就算是城裡,也不好走,齊萌萌被顛地屁股生疼,在心裡把葛鐵柱和葛文玲的祖輩問候了一個遍。
齊惠蘭在醫院的人緣很好,她剛到醫院,急診科知道是她女兒病了,立刻把齊萌萌扶進了診室。
齊萌萌不知道這裡的醫生醫術怎麼樣,假裝迷糊地睜開了眼睛。
齊惠蘭在外麵等的心焦,根本坐不住,葛鐵柱還在旁邊解釋:“惠蘭,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彆說了。”齊惠蘭眼睛看著診室,根本不想聽葛鐵柱說話,“等萌萌出來再說。”
跟著齊惠蘭一起來的鄰居鄒大嬸不讚同地看了葛鐵柱一眼:“惠蘭擔心女兒,葛主任你就少說兩句吧。”
葛鐵柱勉強笑了一下,壓下心裡的怒氣:“我就是擔心萌萌。”
齊惠蘭如同沒聽見兩人說話一樣,走到診室門口,豎著耳朵聽裡麵的動靜。
幾分鐘以後,齊萌萌被人推了出來,齊惠蘭立刻圍了上去。
“病人頭上的包是經過猛烈的撞擊導致,現在有輕微的腦震蕩,再加上她有些營養不良,最好是在醫院住兩天。”孟大夫對著齊惠蘭說道。
“腦震蕩,營養不良。”齊惠蘭的眼圈都紅了,她拉著齊萌萌的手:“萌萌,媽對不起你。”
齊萌萌睜著茫然的眼睛,先看了一眼齊惠蘭,再看向葛鐵柱的時候,身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,繼而低聲喃喃:“我,我的東西都給葛文玲,彆欺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