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萌萌全身心的備考,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隻讀聖賢書,對於外麵的事情是一點也不關心。
天氣慢慢冷了,齊惠蘭也沒有彆的地方可以去,就帶著兩個孩子去趙小草家裡玩,知道了不少的八卦事情。
偶爾於小滿帶著小豆子過來玩,也會跟齊惠蘭講講廠子裡的事情。
陸曉春是每兩周來一次,可上周陸曉春來過,這周周又來了,來了就悶頭乾活,一句話都不說。
齊惠蘭覺得有些奇怪,問道:“曉春,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?要是有事,就跟姨說說,彆憋在心裡。”
本來陸曉春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,聽到齊惠蘭這麼說,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,還一副想哭的模樣。
很快,陸曉春就收斂了表情,勉強扯動嘴角,又低下頭去逗兩個孩子。
齊惠蘭覺得有些奇怪,這是跟對象吵架了?
她記得兩個孩子滿月的時候,小趙來過,眼睛幾乎長在陸曉春身上,對她特彆好,這才多久,就變了?
本來陸曉春不想說,但她心裡實在是憋屈,被齊惠蘭多問了兩句,眼淚掉了下來。
齊惠蘭趕緊給她遞帕子:“這是怎麼了?吵架了?你要是覺得這個不好,姨給你介紹一個好的,曉春長得好看,又勤勞能乾,要是沒對象,想娶你的人還不在外麵排隊。”
這話說的誇張,但讓陸曉春的心裡好受了許多,臉也紅了一些。
“齊姨,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,我就是一個農村姑娘。”
齊惠蘭有些明白了,看來,問題還是出在工作上。
“我記得,萌萌答應她考上大學,工作賣給你。”這事,齊惠蘭是聽著齊萌萌說的。
“這事,我除了跟我姐姐說了,沒跟彆人說。”陸曉春的聲音很淡。
陸曉春回去上班的時候,小趙跟趙母說陸曉春有了工作,趙母就一直想著怎麼給兩人辦婚事,可是一個多月過去了,小趙都沒有提起婚事,讓趙母很是奇怪。
昨天,趙母去找了陸曉春,對兩人的情況旁敲側擊,還說兩人談了許久,陸曉春就算是有了工作,也不應該疏遠小趙。
剛開始的時候,小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可越聽越不對勁。
趙母的意思,似乎是說她有了工作,就準備跟小趙分手。
可她現在的工作隻是替班,而她和小趙也從來沒有說過分手的事情。
自從小趙去了機械廠工作,兩個人兩三天見一麵,前天才見過,不算分手吧?
陸曉春不是受氣的脾氣,當場就把這兩點說了。
黑臉的人換成了趙母,如果不是在廠門口,要考慮影響,趙母當場就能發飆,可就算忍了又忍,趙母還是嚷了出來。
“曉春,我說你,沒有工作就沒有工作,我家已經說了,你沒有工作,頂多就是沒有彩禮,我們也願意接受你,可你騙我們說有了工作就不好了,你這不是騙婚嗎?”
陸曉春的臉瞬間就紅了,是氣的,她的語氣也生硬起來:“我什麼時候騙婚了?我跟誰結婚了?再說,我從來沒說過我有工作。”
趙母從頭到腳打量陸曉春一眼,根本不相信她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