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是嘛,沈穗教得好。”耿為光揉了揉小滿的腦袋,“先收起來,吃完飯回到家再玩。”
小滿連忙把她的貓貓狗狗放到包裡,隻是吃飯的時候又忍不住瞥這倆小玩意兒。
沈穗幫著小滿夾了幾樣菜,好奇問許抗美,“整合市裡的毛線廠?”
“可不是嘛,你知道的,我們那邊距離牧區近,毛線廠大大小小十來家呢。”
大概算是國內最大的毛線生產基地了。
但十多家廠子心不齊啊,各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盤。
“正好借著這次機會,我把印染的法子給分享了出去,這樣一來其他廠子也能跟著一塊出貨,有錢大家一起賺嘛。”
不然單就一個毛線廠,哪能供應得了這麼多的毛線呢?
“這不,年後市裡的毛紡織行業協會開大會,我被投成了協會的副會長。”
協會的會長是市領導掛名,就是個吉祥物。
三個副會長才是管事的。
如今許抗美這個副廠長成了第四個副會長,在毛線廠的地位自不必說,在塞城也是說得上話的人物。
這事,耿為光倒是聽老段提了幾句。
但聽許抗美本人說,又是另一種感受。
許抗美覺得這是沈穗的功勞,“我敬你一杯,我乾了,你隨意。”
沈穗瞧著一飲而儘的人,抿了一小口,“其實這還是許廠長您有魄力,我不敢居功。”
“可彆這麼說。”耿為光連忙道:“你這麼一說,我都不好敬你酒了。”
許抗美過去就想改革,但沒有好的法子。
耿為光倒是沒想過這些個,但他這不是被逼上梁山了嘛。
在最糾結的時候遇到了沈穗,當真是他最大的幸運。
“等回頭我們廠站穩腳跟了,我回頭給你一些股份。”耿為光借著酒勁說出了這事。
沈穗的情義他記在心裡呢。
五五分變成三三四,讓利給了服裝廠和工人。
又在他發愁新一年訂單時,給了他牛仔褲加工的大訂單。
這可不是滴水之恩。
他都記著呢。
隻是如今服裝廠還沒穩定下來,回頭貸款下來去引進還要欠一屁股債。
這時候說給沈穗分紅,未免有拉人下水投資、道德綁架的嫌疑。
再等等,等個一兩年服裝廠穩定下來。
他定湧泉相報。
小滿好奇,“媽媽什麼是股份呀?”
耿為光捏了捏小姑娘的臉蛋,“小丫頭,股份可以分錢。”
他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來解釋,畢竟你告訴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說,股份可以分紅,她也不明白啊。
顯然,這話小孩子也聽得懂。
小滿一臉興奮,“哇,媽媽最喜歡錢啦!”
沈穗臉微微一紅,剛要開口說這是孩子話,童言無忌彆往心裡去。
就又聽到小滿說道——
“我長大了也給媽媽掙股份!”
沈穗默默記下,要給自己做好吃的,要給她畫畫,要給她買好多好多金子,現在又多了一條——還要給她掙股份。
她家小滿,長大後好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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