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耿為光說了聲,沈穗坐上吉普車,往國營飯店去。
她話多了起來,說起了前幾天四處尋找圖書,跟趙大姐去鄉下小學捐書的事。
“小滿還把她的存錢罐給了我,說是給哥哥姐姐們買書。”
秦越也溫柔的笑了起來,“你把她教育的很好。”
沈穗不敢居功,小滿從來都是個報恩的孩子。
隻是上輩子,沈穗辜負了她。
還好她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,能夠竭力給孩子最好的一切。
到了國營飯店,沈穗帶著人先去跟嚴經理打招呼。
嚴裕文倒是對秦越有印象,畢竟見過幾次。
隻不過這次又不一樣。
因為吃飯的隻有沈穗和秦越兩個人。
兩人說說笑笑,氣氛頗是融洽。
“那你下午什麼安排,是去陪著你母親,還是來幫我乾活?”
能利用的關係人)儘管去用,這自然也包括秦越。
沈穗並沒有挑明。
秦越也不需要她點明這一切。
“母親看到我就心煩,我就不惹她生氣了,省得長了皺紋又怨我。”秦越說著漂亮話把責任推了過去。
沈穗莞爾,“你媽還沒來找我呢,要是回頭來學校,發現我正在指揮你乾活,那豈不是越發的嫌棄我?”
“那你怕嗎?”
“說實話,不怕。”沈穗十分實誠。
儘管她有些喜歡秦越,但還做不到愛屋及烏。
如果非要逼她這般,沈穗隻會麻溜的轉身離開。
“我不太想因為感情給自己帶來數不清的麻煩,可能是因為有點喜歡,但沒到那種忘我的程度?”
對待感情奮不顧身?
那不是她會做的事。
沈穗在這件事上十分吝嗇,連愛意都是衡量過的。
“或許不該跟你說這些,但我覺得還是說清楚點比較好。”不然讓秦越抱有不該有的期待,結果等來的卻是失望。
那未免太殘忍。
倒不如早早說清楚。
沈穗說這些的時候神色極為坦蕩,猶如實誠君子。
秦越將熱乎乎的獅子頭分開,給她盛到碗裡,示意她趁熱吃,“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跟他們打交道。”
如果可以的話,他甚至不想跟父母有太多交集。
他與父母有太多的觀念衝突。
也注定彼此之間無法達成和諧局麵。
既然如此,那就彼此之間選擇遠離。
雖說與親生父母保持距離是一件很“不孝”的事。
但這也的確是秦越一直以來的選擇。
這與沈穗無關。
非要說有什麼關係,那無非是沈穗讓秦越不得不直麵一些問題的本質。
再不能裝瞎子看不見。
當然這些事眼下還不適合說,他沒有深入解釋。
“或許你覺得我現在處於一種上頭的狀態,這種狀態並不能長久的維持下去,或許幾個月又或許幾年,到時候就愛意消散,以分手告終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享受與現在年輕的我談戀愛呢?相信我,不虧的。”
沈穗愕然,不相信秦越說出這麼一句話來。
但年輕又美好的肉體甚至感情,的確有著超乎尋常的吸引力。
更彆提,他還是一個好人。
秦越還是多說了句,“其實我覺得我會上頭一輩子,要不咱們賭一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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