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行。
但他還想再在東京做個調查，十月底會給沈穗一個明確的答複。
能行就行。
等調查結果出來，沈穗就往上海去。
這段時間先搞一個計劃書。
總要有理有據才能說服上海那邊，拿地拿政策搞廠房建設呀。
至於耿為光目前還不知道這件事。
沒事，到時候一起說服。
去上海的事還不著急，如今沈穗有兩件事要做。
第一要回一趟晏城。
另一件事就是去沈陽。
靳敏有些奇怪，“去晏城做什麼？我前兩天跟杜小風打電話，那邊商場還沒建好呢，怕不是得等明年了。”
她想不通沈穗回晏城的理由。
“鄧瑞民病了。”
沈穗沒藏著掖著，“具體什麼情況我不知道，但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她那會兒在泉水胡同置產，是鄧瑞民的建議。
當然，鄧瑞民是看在靳敏的麵子上才幫的她。
這筆人情賬算不清。
靳敏有些奇怪，“他身體不挺好的嗎？還能生病，彆跟我說他再婚跟生病有關哈。”
太離譜，她不信。
沈穗對她這反應也不算太意外，“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看看？”
“沒必要。”靳聳了聳肩，“我回去了誰看小滿呀，我可不放心，你願意去探病那就去吧。”
一碼歸一碼，靳敏不會阻攔。
但也不想回去。
“我可不是怕關向蘭挑釁我，她就算飛上天也不關我什麼事，我隻是不想再跟他有交集，不管哪方麵的。”
沈穗溫柔的笑道：“好，那小滿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這話說的，不過你不怕我帶她去找辛夷他們玩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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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敏在大學裡的人緣不錯，當然這跟她經常請那幫年輕人下館子有關。
吃喝上花點錢也不算啥，沈穗沒有乾涉過。
左右辛夷會幫忙看著。
何況靳敏也就是跟年輕人聊聊天，沒什麼逾矩的行為。
也沒啥好擔心的。
至於此刻靳敏挑釁自己……
“不怕，記得把我家老太太也帶上，她一個人在家無聊。”
靳敏：“……算你狠。”
老太太那性子，說不定還真去。
靳敏哪敢啊。
“我帶老太太和小滿去看電影。”
這是個穩妥的選擇，沈穗都挑不出毛病來。
不過回晏城的時候，沈穗幫小滿捎帶了東西。
雖然她有了新的朋友，但也還念著曉曉。
拿出自己的零花錢，去百貨大樓那邊買了個小玩具，讓沈穗給曉曉捎過去。
曉曉看到玩具，淚眼汪汪的看著，“阿姨，我寒假的時候能去找小滿玩嗎？”
沈穗瞧著同款小淚人，心也跟著酸酸的，“當然啊，到時候阿姨安排人帶你去首都，曉曉和小滿跟著哥哥姐姐一塊玩，你們小朋友一塊過寒假，好不好？”
曉曉激動的點頭，“謝謝阿姨。”
安撫了小朋友的情緒，沈穗離開學校。
她沒有直接去單位找鄧瑞民。
等人下班後，這才過去。
鄧瑞民臉上有明顯的驚訝，下意識地打量四周。
“靳敏沒來，就我自己。”沈穗直接戳破他的那點期待。
他看起來的確病了。
整個人消瘦了許多，臉上也有明顯的疲態。
過去的鄧瑞民保養得宜，甚至帶著些年輕人的意氣風發。
可現在，他真的人到中年了。
方方麵麵的。
鄧瑞民恍惚了下，有幾秒鐘才說道：“挺好的，這樣也挺好。”
“很不好。”沈穗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，“你又傷了靳敏，鄧副局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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