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和玉珊婆婆小九等人站在旁邊看著,心裡真的不是滋味兒。李玉撫摸著小九的雕像,手都在微微顫抖,那眼神裡的心疼和無助,真的太紮心了。他想起之前和小九一起經曆的那些事兒,他總是那麼活潑,咋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。
這時候玉珊婆婆忍不住開口了,聲音都帶著顫音兒:“這到底是啥邪術啊,咋把好好一個孩子弄成這樣!”泉靈兒也在一旁急得直跺腳,眼眶紅紅的,嘴裡嘟囔著:“一定得想個法子,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小九被困在這兒!”
李玉緊緊咬著嘴唇,嘴唇都被咬得泛白了,過了好一會兒,他聲音沙啞地說:“不管付出多大代價,我都得把小九救出來!”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眼神裡透著一股狠勁兒,可他心裡,更多的還是無奈。
這洞裡頭陰森森的,安靜得隻能聽見大家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歎氣聲。每個人都在絞儘腦汁想辦法,可這難題就像一座大山,壓得人喘不過氣來,誰也不知道到底該從哪兒下手。真希望這隻是一場噩夢,等大家一睜眼,小九就能活蹦亂跳地出現在麵前。
李玉、玉珊婆婆,還有泉靈兒,都眼巴巴地瞅著釘在洞壁上石化了的小九。李玉心裡頭那叫一個難受啊,輕輕摸著小九那隻還沒石化的觸手,看著小九那副遭罪的模樣,彆提多心疼了。
你瞧小九,雖說石化了,可沒準兒思維還在轉呢,看他那難受勁兒,臉扭曲得不成樣子,眼睛也變得凶巴巴、怪嚇人的。以前李玉看到洞壁上那些人物、動物的雕像,一個個也都是麵目猙獰的,惡狠狠的瞪著自己。他老覺著這些東西會對自己不利,心裡頭一直犯嘀咕。可現在呢,小九也變成這副嚇人的模樣,李玉這才明白過來,敢情他們都是被石化了,身體正在遭受著莫大的痛苦啊!
這一路過來,幾公裡、幾十公裡,甚至幾百公裡的地下通道洞壁上,到處都是這樣的雕像。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玩意兒,用啥魔法把他們都給石化了,這也太狠了!
李玉這會兒愁得直唉聲歎氣,就小九一個人被石化,他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一點轍都沒有。這要是這麼多被石化的,他咋救啊?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石壁上受苦,自己當一個膽小鬼,啥都不管,拍拍屁股走人,連小九也不救了?那可不行啊!
李玉心裡頭那個糾結啊,就像有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。想著小九平時那活蹦亂跳的樣子,再看看現在被困在石壁上,遭著這麼大的洋罪,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把。
玉珊和婆婆在一旁也是眼眶泛紅,她輕輕歎了口氣說:“這可咋整喲,這麼多生命就這麼被定格在這兒,造孽呀!”泉靈兒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,跺著腳說:“不能就這麼放棄啊,咱們再想想辦法!”
李玉咬了咬牙,暗暗發誓:“就算拚了我這條命,也得找到救小九和這些人的法子。”可話是這麼說,真要做起來談何容易。他腦子裡亂糟糟的,一會兒想著之前聽說過的各種神奇法術,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;一會兒又尋思著這附近會不會有什麼線索,能幫上忙。
其她人站在一邊,看著李玉那堅毅又帶著幾分無助的神情,心裡也不是滋味兒。想起之前她們一起經曆的冒險,哪次不是咬著牙挺過來的,希望這次也不要例外。
這地下通道裡安靜得可怕,隻有她們幾個人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歎息聲。洞壁上那些石化的雕像就像一個個無聲的控訴者,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悲慘遭遇。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大家都累得不行,可誰也沒提停下來歇一歇,都一門心思地想著怎麼救人。
突然,泉靈兒像是發現了什麼,指著前方的一塊洞壁叫起來:“你們看,這塊好像有點不一樣!”我們一下子都來了精神,快步走過去,難道,這就是救小九和大家的希望?
大夥一下子圍了過去,眼睛都死死盯著泉靈兒指的那塊洞壁。嘿,還真有點不一樣!彆的地方的雕像都是嚴嚴實實跟洞壁連一塊兒,可這塊地方,隱隱能瞧見雕像周圍有一個個淡淡的紋路,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劃出來的字符。
李玉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趕忙湊得更近去看。玉珊婆婆在旁邊嘀咕著:“難不成這裡玉珊麵藏著解開石化的秘密?”心裡也在打鼓,這要是真能找到辦法,那可就太好了。
泉靈兒伸手輕輕摸了摸那些字符,嘴裡嘟囔著:“感覺這些符號有點奇怪啊,不像是天然形成的。”李玉二話不說,從兜裡掏出一把短劍,小心翼翼地沿著紋路刮了起來。刮了好一會兒,那層覆蓋在上麵的石粉簌簌往下掉,那些字符慢慢的脫落了下來。
李玉仔細看去字符脫落了的地方,好像石化的程度有了緩解。那個地方有向生物體轉化的跡象。
“這是咋回事兒?”玉珊忍不住問道。李玉皺著眉頭,盯著那些符號看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,興奮地說:“我明白了,這些符號就是封印這些人和動物的咒語。
玉珊婆婆一聽,忙問:“那這跟解除石化有啥關係?”李玉撓撓頭,有點不太確定地說:“我也不敢肯定,但是按照那本典籍裡講的,這些符號如果給它全抹掉,說不定就能解開那些被封印的力量,也許能把石化給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