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我去,這女人一出現,雖然沒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的,但那眼神,好家夥,跟兩把寒光閃閃的刀子似的,直直就朝李玉射過去了,滿滿都是敵意,就好像李玉刨了她家祖墳似的,感覺下一秒真能把李玉給生吞活剝咯。
李玉那叫一個鬱悶啊,心裡頭直犯嘀咕:“咱剛碰麵,就不能先心平氣和地嘮嘮嗑,彼此了解了解嗎?怎麼一上來就擺出一副要乾架的狠模樣啊?我最近也沒乾啥壞事呀,根本沒招她沒惹她的,這都哪兒跟哪兒啊!”
李玉站在原地,那真是一頭霧水,完全摸不著頭腦,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女人到底咋想的,難不成自己在啥時候不知不覺就把她給得罪了?可思來想去,也實在找不出個理由啊,這事兒真是太莫名其妙了。
嘿,你還真彆不信,這女人明明對李玉敵意大得很,可就是不喊人來幫忙。就那麼直愣愣地站在那兒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上上下下、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李玉,那眼神凶得喲,把李玉看得心裡直發毛,渾身不自在,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。
李玉站在那兒,大氣都不敢出,也不敢隨便亂動啊,心裡頭不停地琢磨:“這姑奶奶到底想乾啥呀?該不會真要動手揍我一頓吧?”就這麼提心吊膽地過了好一會兒,估計這女人是瞧出李玉確實沒什麼壞心思,臉上那凶神惡煞的表情才慢慢柔和了下來。
李玉見狀,暗暗鬆了一大口氣,心裡直念叨:“哎呀媽呀,可算是沒那麼嚇人了,剛見麵就跟仇人相見似的,這折騰得我喲,心臟都快受不了啦!”
李玉心裡還是納著悶兒呢,雖說這氣氛總算是沒剛才那麼劍拔弩張、一觸即發了。可這女人眼神裡那股子敵意,雖說淡了一些,但還是透著一股讓人琢磨不透的神秘勁兒,就像一團迷霧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又過了一會兒,這女人終於開腔了,聲音冷得跟冰窖似的:“你到底什麼來路?平白無故跑到我這地盤兒,你是怎麼進來的,到底想乾啥?”那語氣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李玉見狀,趕忙賠著笑臉,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地說了一遍,一邊說,心裡一邊“砰砰”直打鼓,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信不信自己說的話。那感覺,就像在走鋼絲一樣,小心翼翼的。
聽完李玉的話,這女人輕輕哼了一聲,滿臉不屑地說:“哼,暫且信你這一回。不過你最好老實點,彆給我耍什麼花樣,在我這兒,就得乖乖守我的規矩。”李玉聽了,連忙點頭哈腰,嘴上一個勁兒地應和著:“是是是,您放心,我肯定守規矩。”可嘴上雖說得好聽,心裡還是有點犯怵,畢竟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,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啥事兒等著自己,心裡頭那叫一個忐忑啊。
誰知道,這女人突然又往前湊近了李玉幾步,嚇得李玉本能地往後退了好幾步,差點沒站穩。結果這女人隻是又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了李玉一遍,微微皺著眉頭說:“看你這模樣,也不像是有啥壞心眼兒的人,但願你彆給我整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來。”
李玉聽了,心裡暗暗叫苦:“這才剛見麵啊,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呀?也不知道她這脾氣到底是咋樣的,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,還是油鹽不進、軟硬都不吃的主兒啊?這可真是讓人頭疼得要命!”
這時候啊,李玉也顧不上那麼多害怕了,偷偷地仔細打量起這個女人來。嘿,你還彆說,這女人不擺出剛才那副嚇人的模樣時,還真挺耐看的。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啊,臉蛋兒精致得就跟畫裡走出來似的,每一處都恰到好處,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。
再瞧瞧她那身材,好家夥,簡直棒極了!該凸的凸,該凹的凹,比例那叫一個完美,走在路上回頭率絕對爆表。而且啊,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一般的勁兒,可不像是普通的美人魚。
她身上的氣質高雅得很呐,站在那兒,即便沒什麼動作,都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。就好比古代那些高高在上的公主,自帶一種讓人不敢輕易冒犯的氣場。李玉看著看著,心裡不禁感歎:“哎呀,這要是脾氣能好點,那可真是完美無缺啦!”
李玉瞅了老半天,眼睛都不帶眨的,可還是壓根兒摸不著頭腦,完全評估不出來這女人到底咋在這兒的。你說這事兒怪不怪,就好像她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。
還有啊,在這美人魚女王城,她到底是啥角色呢?看她那氣質和派頭,說她是個小嘍囉吧,打死李玉都不信。可要說她是啥舉足輕重的大人物,也沒個準頭啊。難不成是女王身邊的親信?或者是有啥特殊使命的神秘人物?李玉在心裡頭翻來覆去地琢磨,各種猜測像走馬燈似的在腦子裡轉,可就是沒個答案。
更讓李玉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是,就她這樣的人,咋還會被關在牢裡呢?按說她這模樣,這氣質,不應該是在這城裡呼風喚雨的嗎?咋就淪落到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牢房裡了呢?這一連串的疑問,就像一團亂麻,把李玉的腦子攪得稀裡糊塗的,怎麼理都理不清,急得李玉直撓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