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楊這會也是心有餘悸!倘若小棗兒不跟他換著開,以他的車速,這會他們有可能被壓在了那片崩塌的泥石流堆裡。
就算運氣好,沒被壓住也被衝垮的道路阻攔,無法前進。
孫楊想說點什麼,看小棗兒表情嚴肅,他也不敢出聲打擾小棗兒。
小棗兒腳下的油門不敢鬆,隻因為心底沉悶的感覺並未消散。
這是兩世以來,她對於未知危險的一種提前感知。
她繼續把車開得很快,同時也力求開得穩當,儘量不能陷入泥坑裡。
他們又往前走了一個小時,後麵不斷傳來山體滑坡的轟隆聲。又開出半個小時後,他們終於到了一處空曠地帶。小棗兒這才鬆了口氣。
她跟孫楊同時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,兩人相視一笑!
孫楊這會也不敢提出跟小棗兒換著開了。隻說:“需要我換的時候,你直接說。”
小棗兒繼續把車往前開。邊問孫楊:“後麵這一片還有山嗎?”
“有是有,但是這條道不會離高山太近。都是些丘陵地帶,沿途隻有小山坡,不會有山體滑坡的情況出現。”
“那就好!”
這一段路換成了孫楊開車,後車鬥裡,齊隊長跟司向陽兩人明顯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!
司向陽道:“感覺這一路要不是有小陸同誌,我們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說不好。”
齊衛東:“那可不!你說我們做為軍人,若是死在戰場上馬革裹屍也算是死得其所。倘若死在半道上這算是什麼回事?”
司向陽:“雖然我們是文藝兵也想死在自己的戰場上,死在半道上確實太冤。”
正說著,車突然劇烈顛簸起來,原來是車胎紮到了尖銳的石頭爆胎了。孫楊趕緊停下車,和小棗兒一起下車查看情況。
好在他們有備用胎,可換胎的時候,孫楊發現工具卻不見了,估計是之前顛簸路段掉出去了。這可把大家急壞了,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沒有工具根本沒法換胎。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,小棗兒開口道:“我的行李包裡有工具,我這就去拿。”
說著,小棗兒就去後車鬥裡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套工具。實則工具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。
孫楊詫異道:“陸同誌出門還帶著工具?”
“嗐!我平時喜歡搗鼓些東西。所以工具都是我隨身帶著的。”
司向陽在一旁開口道:“小陸同誌這個習慣我倒是能夠理解,想當初我們在排練的時候,她嘀咕說音響的效果太差了。當天下午就從家裡帶了一套工具來把我們團裡排練的音響給改裝了。
從那之後,團長讓她把團裡的幾套音響設備全部改裝一下。我發現,她就是從那個時候每天工具不離身的。”
小棗兒:“是啊!音響設備是我們吃飯的家夥事,我隨時帶著工具也怕是這些設備臨時出故障。也能及時修理,不至於耽誤事。”
眾人邊說著話,邊齊心協力換好了輪胎。
孫楊看了看小棗兒的工具包道:“你這裡的工具還挺齊全的。”
“我喜歡搗鼓各種機電類的設備,也喜歡收集各種工具。就怕到了要用的時候沒有稱手的工具。所以,在外麵但凡看到一個自己沒有的工具,便會置辦起來。時間一久,工具就比較齊全了。”
小棗兒這說的也是個實話。兩世以來她都喜歡收集工具,隻不過這一世的工具,都是從超市裡收集來的。
重新上路後,大家都鬆了口氣。司向陽在後車鬥裡感慨道:“這一路真是驚險不斷,還好每次都能化險為夷,小陸同誌就是我們的福星啊!”
大家聽了,都紛紛點頭,望向小棗兒的眼神裡滿是感激和敬佩。
王春紅以前也不服小棗兒,經過了後邊的泥石流事後。她也有些感激小棗兒。
唯有李瑤依舊聽不得彆人誇小棗兒。她雖然不敢跟大家嗆聲,但聽彆人誇小棗兒時她臉上不屑的表情藏都藏不住。齊衛東幾次都發現了李瑤的異常。
之前,他覺得李瑤是個女同誌,不想總是說她,想著給她留些麵子。
可這會,她臉上的諷刺笑容過於明顯。
齊衛東忍不住說了李瑤幾句。李瑤麵上一副認錯的態度,實則在心裡更恨小棗兒了。
這兩天,他們一直在趕路,已經吃了兩天乾糧了。提前蒸的饅頭也都吃完了。
今天晚餐,齊隊長讓大家煮了一頓二米飯。菜是燉的狼肉裡麵煮了些新鮮野菜。
小棗兒前幾天獵到的野雞野兔也早就吃完了。
大家每次吃肉的時候,都會說幾句感謝小棗兒的話。感謝她幫大家改善夥食。
小棗兒回道:“過幾天,我們尋一處老林子,我再去獵點野雞給大家燉雞湯泡飯吃。”
劉進和薛飛提議,讓小棗兒帶他們一起去。
這兩人是伴奏組的,也是隊伍裡最年輕的男兵。這些天跟著小棗兒一起學車,就數他們兩人接受能力強些。跟小棗兒混熟了,便時常跟她嘮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