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到這頭大野豬,都歡呼了起來!
柳師長問小棗兒:“你用什麼打到這家夥的?”
小棗兒取下手腕上的弩箭。“用這玩意打的。”
眾人都圍上來打量小棗兒的這支弩箭。
隻聽其中一個年輕士兵道:“嫂子,你這十連弩做得也太精妙太小巧了!我看這野豬身上隻有一處眼睛帶傷,你是怎麼讓它一擊致命的?”
“我力氣大,這野豬看似眼睛傷著了,實則它的致命傷是腦子。這會它的腦子裡麵應該成一團漿糊了。”
眾人聽了小棗兒輕描淡寫的話,心下翻起了驚濤駭浪!
大家都知道小棗兒的力氣大,卻不知道能大到這樣的程度。要是她朝人的腦袋砸一拳,豈不是可以讓人當場斃命?
柳師長帶著幾個年輕人,迅速把野豬給處理了。
小棗兒對柳師長道:“柳叔,今天這頭野豬我打算做成肉乾,到時候分給各位戰友們,你覺得可行嗎?”
“野豬是你打的,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你給我留點肉乾就成。”
柳師長這話一出,眾人都笑了。
小棗兒道:“今天中午,加一道紅燒排骨和大骨湯。其他的肉留起來做豬肉乾。”
骨頭剔出來後,小棗兒便拿到廚房裡焯水。隨後,排骨和筒骨分彆放進了兩個壓力鍋裡。放在木屋外麵用磚頭壘的兩個灶上燉了起來。
今天隻有十幾個人吃飯。但是飯菜還是很豐盛的。
王麗娜做了一道紅燒肉、五花肉燉粉條和幾道蔬菜。還煮了一
廚房裡重新燒起一口鍋,把豬頭豬腳和豬雜處理乾淨後,也下鍋鹵上了。
十二點鐘左右,田裡的秧苗全部插完了。
田裡的三個士兵把插秧機抬回來,拿到小溪邊清洗乾淨。
柳師長對小棗兒道:“你這插秧機我拿回農場裡用幾天。把農場裡的早稻秧苗插下去再還給你。”
“柳叔,不用還了。這台插秧機送給軍區農場了。我想辦法再弄一台出來。”
柳師長聽了小棗兒這話,哈哈大笑道:“小陸,你這覺悟是越來越高了。”
“柳叔,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叔侄兩人相視一笑!
柳師長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小棗兒:“就這你小丫頭機靈。還是老規矩,設計圖給我。”
“沒問題!晚上回去給你。你今天操作的時候,有沒有感覺到有哪裡使用起來不太方便的地方?”
“我使用的過程中覺得還不錯!在水深點和淺點的地方都行進得挺順暢的。”
其他幾個同誌也說沒有感覺到有不太方便的地方。
“行,那我的設計圖紙就不改了,按原樣提供給你。”
吃完飯後,柳師長帶著那十個士兵去林子裡打獵了。
小棗兒跟三位女同誌在收拾廚房。
鹵肉出鍋後,王麗娜提議道:“我們下午去林子裡采野果吧!順便去采些馬齒莧。我想曬些菜乾。”
盧少梅和段桂華也同意了王麗娜的提議。
小棗兒這會從挎包裡拿出之前在山上撿到的四株人參。
對三人道:“王姨、盧姨、段嫂子我剛才在山上打野豬的時候,撿到了被野豬拱出來的四株人參。我們四人正好一人一支。”
小棗兒留下最小的一株給自己,其餘三株差不多大小的分給三人一人一株。
三人看到被小棗兒塞到手裡的人參都愣住了。
王麗娜最先反應過來,連忙把人參往小棗兒手裡塞,“這可使不得,小棗兒,這麼珍貴的人參,你留著自己用。”
盧少梅和段桂華也隨聲附和,紛紛推辭。
小棗兒笑著把她們的手按回去,“姨,嫂子,我自己留了一支,這支你們拿著補補身子。今天運氣好剛好撿到了四支。若是隻有兩支,我就不跟你們分了。”
三人見小棗兒態度堅決,隻好收下,眼裡滿是感激。
王麗娜拍了拍小棗兒的手,“小棗兒,你這孩子心真好,姨都不知道怎麼謝你。”
盧少梅看著手裡的人參道:“這支參的年份可不小呢!”
小棗兒:“應該有二十年左右。你們拿回去彆不舍得用,這山上或許還有不少。說不定還能遇到。”
盧少梅和段桂華聽說這株參有二十年左右,也是激動的跟小棗兒說著道謝的話。
小棗兒俏皮一笑,“謝啥呀,咱們都是一家人。走,趕緊去采野果和馬齒莧。我上周在林子裡采了些野生梅子泡了些果酒。那樹上還有很多,你們想不想采梅子?”
三人一聽還有野生梅子,趕緊讓小棗兒帶她們去采。
段桂華:“小棗兒,你這梅子酒是要白酒泡嗎?”
“不是,用酒曲發酵就行。泡出來的果酒度數不高,適合老人和女性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