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那些不熟的人乾嘛,老大,明天覺醒禮你有把握嗎?”
嶽家嬌眼神亮晶晶的湊到楚華身邊。
“擔心什麼,老大這麼厲害,就是不依靠覺醒,也是我們老大。”
葉繼魁將嶽家嬌擠開。
他最近總覺得這人要搶他老大第一號小弟的位置。
嶽家嬌狠狠瞪了葉繼魁一眼,沒好意思再靠過來。
宴會散去,楚華收到了初祖托三祖帶回來的一份息壤。
被安在了木項鏈最後一個卡槽上。
“少子不陪著白冰凰幾人熟悉部落嗎?”
三祖看著一眾各有心思少年的背影問道。
“有小魁他們,足夠了。”
“其它人不用在意,白冰凰多關照下。”
三祖點到即止。
“少子陪我到部落走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小龜多虧有少子相助,要不還不知道要熬多久。”
三祖嶽文昌邊走,邊將肩膀上的土黃小龜抱在了懷中。
“能幫到山水先生是我的榮幸。”
嶽文昌不雅的翻了個白眼,“年紀輕輕的,說話彆這麼古板。”
“兩千年沒回來,部落好像沒什麼變化,建築布局還是和之前一樣。”
“好像又變化很大,特彆是遺孤院。”
“小孩子很容易滿足。”楚華道。
“少子或許不知道,我雖是嶽家血脈,但也出身遺孤院。”
“那時候的遺孤院啊,看不到一點希望,裡麵大部分孩子都是麻木的。”
“為了一口吃的,多的是對身邊的同伴拳腳相向。”
嶽文昌邊逛邊感慨。
楚華靜靜的聽著,時不時應和兩句,並沒多說。
“但我還算好,因為我畢竟出身嶽家。”
“後麵成了荒修,一路突破,推翻了原本的嶽家重建,也給了遺孤院改變。”
“離開部落時,我自認為做到最好了。”
“如今發現,我不如少子多矣。”
楚華眨巴眨巴眼睛,“三祖過譽了。”
“不,我說的是事實。在我離開部落突破四階時,我遠不如少子你九歲的現在。”
嶽文昌神色變得認真,二人不知不覺走到了南麵城牆。
“所以,少子其實不用這麼急。”
楚華沉默了下,“機不可失。”
嶽文昌看了身邊的小少年一眼,就知道勸服不了。
“我瞧著嶽家最近幾代,行事越發理性冷漠,少子有機會幫忙扳扳他們性子吧。”
楚華笑了笑,“嶽家一心為公,這沒什麼不好。”
嶽文昌搖了搖頭,“時間久了,少子就知道了,到時怕是看不過眼。”
兩人說話間,上了城牆。
“年輕就是好,活力十足。”
嶽文昌看著在種植地中打群架的一群人輕笑。
山嶽部少年代核心中,有四人和新來部落的人正打的難舍難分。
好在眾人還有分寸,並沒運用荒修力量。
旁邊還有不少山嶽少年在指指點點。
一群人身後,是一片被糟蹋的莊稼。
雙方邊動手邊罵罵咧咧。
“娘的,這就是你們山嶽部待客之道。”
“呸,什麼客,這以後也是你們部落。”
“那孫子你還欺負人!”
“說了要走田埂,聽不懂人話,破壞部落莊稼,揍你都是輕的!”
白冰凰在拉架,可惜沒人聽,還被趁亂打了幾下。
新來的幾人都挨了打,正在氣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