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葉盯著病房門口那道身影,胸口襯衫下的玉佩滾燙,那熱度幾乎要烙穿布料,滲進皮膚裡。
他握著母親的手,指尖觸及一片冰涼,胸前的灼熱感卻愈發強烈,兩種感覺在他身體裡衝撞。
“媽,您再撐一下,我一定有辦法治好您。”韓葉聲音壓得很低,指尖悄然送出一縷氣流,試圖緩解母親體內那股陰冷的攪動。
門開了。
韓振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,臉上掛著十足的關切,“嫂子怎麼樣了?我這剛聽說,立馬就趕過來了。”
聲音不高不低,剛好夠病房裡幾個人聽清。
韓振國越走越近。
韓葉胸口的玉佩驟然又燙了幾分,熱得他心口發慌。
同時,他能感覺到母親體內那股黑氣也跟著躁動不安,像是被什麼東西引動了。
“二叔。”韓葉鬆開母親的手,不著痕跡地轉過身,正好擋在韓振國和病床之間。
“媽剛睡著,醫生說要絕對安靜。”
韓振國的腳步停住,臉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。“哦,這樣啊……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他視線在韓葉胸口掃過,似乎在找什麼,很快又挪開。
“大哥,你也該歇歇了,這幾天守著嫂子,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。”
韓星海站在病床另一邊,抬手按了按太陽穴,一臉倦容。“我沒事,你先回吧,宴會那邊還有客人。”
“放心,都安排好了。”韓振國笑著,眼神卻又往韓葉胸前瞟。“葉兒啊,你的訂婚宴鬨出那麼大動靜,後麵可不好收場。”
韓葉垂下眼簾,伸手替母親掖了掖被角。“沒事,跳梁小醜而已,不必在意。”
“小事?”韓振國眉毛一挑,“我可是聽說,那個女人當眾說她是你老婆?這還能是小事?”
韓葉沉默片刻,緩緩抬起頭,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“二叔費心了。那段關係早就該斷了,三天後就去民政局。魏家那邊,我會親自解釋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韓振國意味深長地看著韓葉,“不過我看那女人,不像省油的燈,怕是還要來纏著你。”
韓葉沒接話,轉頭問魏雨薇:“那位林教授,什麼時候能到?”
魏雨薇接話:“明早就能到。林教授在古醫學上很有研究,也許能看出些什麼。”
韓振國聽到這話,神情明顯頓了一下,很快又恢複自然。“那可太好了,有希望就好。”
他拍拍韓星海的肩膀,“大哥,你先休息,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說完,他轉身出了病房,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。
韓振國一走,韓葉胸前玉佩的溫度才慢慢降下來。
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胸口,看著門口的方向,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。
這玉佩,二叔,還有媽的病……這三者之間,絕對有聯係!
夜深了,醫院走廊的燈光暗了下來。
韓葉坐在母親病床邊的椅子上,靜靜看著床上的人。
韓星海被他勸回去了,說明天再來換班。
魏雨薇也走了,說是要去安排接林教授的事。
韓葉重新握住母親的手,閉上眼,運轉“太虛經”。
靈力順著指尖探入,小心翼翼地追溯那股陰冷黑氣的源頭。
“這感覺……是某種很古老的術法……”他皺緊眉頭。
突然,胸前的玉佩又熱了起來。
一股溫潤的能量從中湧出,主動彙入他的經脈,和他自身的氣流融合在一起,然後流向母親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