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道長指點迷津。”
韓葉掐斷了傳訊。
他喚來魏雨薇:“雨薇,動用我們韓氏集團所有的情報網絡,給我仔細查一查,京都最近有沒有什麼隱秘的地下黑市交易,特彆是那種不走尋常路子,神神秘秘的。”
魏雨薇的辦事效率向來極高,立刻躬身領命:“是,韓總,我馬上去安排。”
幾天之後,魏雨薇再次來到書房,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,眉宇間也透著幾分凝重。
“韓總,查到一些眉目了。”
她將一份整理得井井有條的資料遞到韓葉麵前。
“京都地麵上,確實存在一個流動性的地下黑市,名頭叫做‘暗月集市’。這個集市非常隱秘,據說每隔一段時間才會在不同的隱蔽地點開啟一次,能進去的,非富即貴,而且其中很多都是身懷修為的修士。交易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,千奇百怪,甚至有傳聞說,曾經出現過真正的法器和外界罕見的珍稀藥材。”
她頓了頓,又從隨身攜帶的精致皮包裡,取出一個巴掌大小,通體黝黑的金屬令牌。
令牌的正麵,鏤刻著一彎造型詭異的暗月圖案。
“這是我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,花了大價錢才弄到手的一張‘暗月集市’的入場憑證。”
魏雨薇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。
“據可靠消息,下一次‘暗月集市’開啟的時間,就在三天後的夜裡。”
韓葉接過那枚暗月令牌,入手便感覺到一絲微沉,令牌表麵帶著一種冰涼滑膩的觸感。
他修長的指尖在令牌表麵的暗月圖案上輕輕摩挲著,一縷精純的神識悄然探入其中。
【嗯?這令牌之上,居然附著著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,還有一種獨特的印記。看來,這個所謂的‘暗月集市’,確實不是普通的凡俗交易那麼簡單。】
韓葉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玩味弧度。
“做得不錯。”
韓葉對魏雨薇的辦事能力頗為認可。
“三天之後,我去看看這個‘暗月集市’,究竟藏著些什麼名堂。”
魏雨薇聞言,清麗的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:“韓總,這種地方向來魚龍混雜,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,我還是陪您一起去吧,萬一有什麼事情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韓葉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:“不必。你留在外麵,負責情報支持和外圍接應就行。這種地方,人多了反而礙手礙腳。”
以他如今的實力,一個小小的地下黑市,還不足以讓他感到任何威脅。
魏雨薇見韓葉主意已定,便不再多言:“是,韓總。我會安排好一切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三天時間,轉瞬即逝。
夜色濃稠如墨,天空中連一絲星光都看不到。
韓葉按照暗月令牌上那些隱晦的圖文指示,獨自一人來到一處位於京都遠郊,早已荒廢多年的舊碼頭。
江風陰冷,吹拂在人身上,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,將他的衣袂吹得獵獵作響。
整個碼頭空蕩蕩的,隻有幾根鏽跡斑斑的纜繩樁孤零零地矗立在岸邊,周圍一片死寂,連尋常夏夜應有的蟲鳴聲都聽不見分毫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河水腥味和潮濕的水汽,給這片荒涼之地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氛。
不遠處的江麵上,籠罩著一層濃得幾乎化不開的霧氣,將一切都遮掩得朦朦朧朧。
一艘看起來破舊不堪的小渡船,幽靈般靜靜地停靠在殘破不堪的棧橋旁邊。
船頭懸掛著一盞光線昏黃的燈籠,在夜風中輕輕搖曳,那微弱的光芒,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熄滅在無邊的黑暗之中。
船上,一個穿著蓑衣,頭戴一頂寬大鬥笠的船夫,背對著岸邊,一動不動,宛如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。
韓葉緩步走上吱呀作響的木質棧橋,他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無聲的碼頭上,顯得格外清晰。
那船夫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到來,卻依舊沒有回頭,隻是那被鬥笠遮掩住的身影,似乎微微動了一下。
韓葉踱至渡船邊,那枚黝黑的暗月令牌在他指間一晃。
船夫這才有了動作,慢吞吞轉過身。
鬥笠壓得極低,陰影將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,透不出半分容貌的細節。
隻有兩道冰冷的感知,從鬥笠下方投射出來,不帶活人該有的溫度。
一股若有似無的怪異氣息,從這船夫身上散開,不似生靈。
【嗬,裝神弄鬼。】
韓葉心底輕哂。
“上船。”
船夫終於開了腔,嗓音沙啞乾澀,像是兩塊粗糲的砂紙在刮擦,刺耳得很。
韓葉麵色如常,抬腳便踏上了那艘瞧著下一秒就要散架的破舊渡船。
船身不大,隨著他的登船,輕輕晃了晃,木頭發出一陣輕微的“嘎吱”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【這破船……也不知能不能撐到地方。】
船夫拿起船尾那支磨得光滑的木槳,在渾濁的江水中輕輕一劃。
渡船便如一片沒有重量的枯葉,悄無聲息地離了棧橋,朝著江心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霧氣緩緩蕩去。
翻滾的濃霧,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遠古凶獸張開的巨口,轉眼便將這艘小小的渡船連同韓葉的身影一並吞沒。
周遭的景物迅速模糊,目力所及,不足三尺。
江麵上的風,也在這瞬間變得更加陰冷,寒意刺骨。
空氣裡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,沉甸甸地壓在心頭,讓人呼吸都有些不暢。
渡船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中穿行,悄然無聲,船槳劃破水麵的聲音都像是被這濃霧吸了進去。
也不知這船,究竟要將他帶往何處。
【這所謂的“暗月集市”,倒要看看能有什麼新鮮玩意兒。】韓葉心中念頭一閃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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