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豎子!本座要你死!”
血河老祖被徹底打出了火氣,他猛地一咬舌尖,噴出一大口精血在血幡上。
血幡上的光芒陡然熾盛,他整個人的氣息也跟著漲了一截,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血色虛影,用上了某種遁法,速度快得留下殘影,繞開劍陣,直撲韓葉,竟是打著兩敗俱傷的主意。
然而,血河老祖身形剛動,韓葉的身影卻更快,直接出現在了他遁光前行的路線上。
他並指成劍,指尖一星金芒亮起,光芒內斂,卻帶著一股無堅不摧的意味。
碎虛指!
“不好!”
血河老祖心頭狂跳,想改換招式卻已經來不及。
韓葉那平平無奇的一指,不偏不倚,正點在他丹田紫府的位置。
“噗!”
血河老祖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,護體的真元當場被洞穿。一股鋒銳霸道的力量衝進他的紫府,將他好不容易凝成的元嬰攪得支離破碎。
他的氣息急劇衰落下去。
韓葉沒給他任何機會。
他往前踏出一步,劍陣應念而動,萬千道金色劍氣合成一股洪流,瞬間便將血河老祖的肉身吞沒。
血肉橫飛,骨頭渣子四濺。
劍氣過處,血河老祖的肉身被絞殺得乾乾淨淨。
一個寸許高,麵目與血河老祖一般無二,通體布滿裂痕的透明小人,尖叫著從血霧中遁出,拚命想逃。
正是他那被重創的元嬰。
“想走?”
韓葉手掌淩空一探,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那元嬰攥住,再也動彈不得。
任憑那元嬰如何哭嚎哀求,韓葉都懶得理會,手掌直接按在了元嬰的頭頂,開始搜魂。
片刻之後,他收回手,指尖一彈,一縷金色火焰將那已經失去意識的元嬰裹住,轉眼便燒成了虛無。
做完這一切,韓葉站在原地,眼簾低垂,片刻後,才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。
“陣法核心……域外勢力?嗬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趙興國在臨時指揮部裡踱來踱去,通訊器一直沒動靜,那片荒廢莊園的區域,自從韓葉進去,就跟信號黑洞似的。
他煙都抽了半包,剛把煙頭摁滅,加密通訊器“滋啦”一聲輕響,韓葉那沒什麼起伏的嗓音傳了過來。
“解決了。”
就這兩個字。
趙興國外套都來不及穿利索,吼了聲“走!”,人已經衝出門。
等他們帶著人火急火燎趕到莊園,饒是見慣了大場麵,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震得半天沒出聲。
整個莊園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給硬生生犁了一遍,地麵上到處是深不見底的溝壑,斷牆的邊緣溜光水滑,像是被什麼玩意兒瞬間熔了又凝固起來。空氣裡有股子淡淡的焦糊味,還有點說不清的,讓人汗毛倒豎的餘威。
李鐵峰喉嚨發乾,他蹲下身,想伸手碰碰地上那些奇形怪狀的焦土,又猛地縮了回來,那上麵似乎還帶著點嚇人的熱度。
“血河老祖……跟韓先生,就在這兒動的手?”他聲音都有點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