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雜質,還是太多了。】
韓葉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【這凡俗的藥材,縱使有三百年份,其內蘊含的後天濁氣也實在太重。用九色靈火,也隻能提煉出三成精髓。】
【看來,還是要加點料。】
他眼神一凝,再次伸出食指,點向自己的眉心。
“噗!”
又是一滴!
一滴比之前更加璀璨,更加凝練,仿佛蘊含著一片星空的金色的本命精血,被他逼了出來!
這滴精血一出現,整個房間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一下,仿佛所有的光芒,都被它所吸引。
“去!”
他屈指一彈。
金色血液化作一道流光,精準地投入丹爐之內,落入那五顏六色的藥液漩渦中心。
“嗡——!”
丹爐猛地一震,發出一聲悠長的嗡鳴!
仿佛是往滾燙的油鍋裡滴入了一滴水,整個丹爐內的藥液,瞬間沸騰了!
那滴金色的本命精血,如同一輪微縮的太陽,釋放出霸道絕倫的純陽之力,開始瘋狂地灼燒、淨化著那些藥液中最後的雜質!
“滋滋滋……”
一縷縷黑色的煙氣,從丹爐的縫隙中被強行逼出,散發著難聞的焦臭。
而爐內的藥液,則在那金色血液的淨化下,變得愈發純淨,愈發璀璨!
【凝!】
韓葉雙目精光暴漲,雙手法訣變換的速度陡然加快,化作了一片殘影!
丹爐內,所有被提純到極致的藥液,在這一刻,轟然彙聚!
……
魏氏集團,總裁辦公室。
死寂。
如同墳墓般的死寂。
魏雨薇就那樣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任由咖啡和玻璃碎片弄臟了她那身昂貴的手工套裙。
她的目光,空洞地望著窗外。
大腦,一片空白。
輸了。
輸得如此徹底,如此可笑。
她用儘了所有的智慧、人脈和資源,布下了一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局。
結果,對方甚至連棋盤都沒有上,直接隔空一巴掌,將她連人帶棋盤,都扇飛了出去。
那是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,來自更高維度的碾壓。
讓她的一切驕傲,一切努力,都變成了一個笑話。
“滴滴滴……”
桌上的內部電話,響了起來。
是她父親,魏振天的號碼。
林曼顫抖著走過去,想要接起,卻被魏雨薇一個眼神製止了。
她緩緩地,扶著辦公桌,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臉上,已經看不到絲毫的崩潰和絕望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,近乎麻木的平靜。
她親自走過去,按下了免提鍵。
“雨薇,是我。”魏振天那沉穩中帶著一絲疲憊的聲音傳來,“東郊倉庫的事情,我聽說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沉重。
“對方的背景,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。我已經動用了一些老關係去查,但所有的線索,都像石沉大海。官方那邊,沒有任何動靜,就好像這件事根本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雨薇,聽爸一句勸。這件事,到此為止吧。我們……惹不起。”
惹不起。
從魏振天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,比任何證據都更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。
魏家,在江南省,就是天。
能讓天都說出“惹不起”三個字的存在,那會是什麼?
“爸。”
魏雨薇開口了,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