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一股在凡人看來磅礴無比的藥力,在他體內轟然炸開。
若是尋常人,此刻早已被這股狂暴的能量撐爆經脈,七竅流血而亡。
但韓葉隻是眉頭微皺。
【雜質太多。】
他盤膝坐下,體內功法自行運轉。
那股狂暴的藥力,在他經脈中如同一條被馴服的野狗,被迅速煉化、提純。
一絲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靈氣,被他從龐大的藥力中剝離出來,彙入丹田。
而那超過九成九的所謂“藥力”,則被他視為雜質,直接通過全身毛孔排出體外。
一層灰黑色的、散發著腥臭味的油膩汙垢,從他皮膚下滲出。
十分鐘後。
韓葉睜開雙眼。
他站起身,身上的高定西裝依舊一塵不染,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而他體內的修為,從凝氣境初期,往前邁進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步。
【一株五百年份的靈藥,僅僅隻能做到這種地步。地球的末法時代,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重。】
【看來,必須儘快找到靈氣節點,布下聚靈陣才行。】
他處理完自己的事,這才將注意力,投向了魏雨薇帶來的那兩個消息。
林家,趙家。
這是他目前在世俗界選定的,為他搜集資源的兩個“錢袋子”。
現在,錢袋子出問題了。
【敢動我的東西,不管你是誰,都得死。】
他拿出手機,沒有去查通訊錄,而是直接憑著前身的記憶,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“喂?哪位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度疲憊、沙啞、又帶著一絲絕望的聲音。
是趙家的現任家主,趙天龍。
“是我,韓葉。”
韓葉的聲音,淡漠而平靜。
電話那頭的趙天龍,猛地一滯,隨即爆發出一種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激動。
“韓……韓先生!是您!”
他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韓先生,我們趙家快完了!股票被人惡意做空,資金鏈馬上就要斷了!我們查了,是海外幾家資本聯手做的局,可我們根本得罪不起啊!還有家裡的風水,請了好多大師來看,都說被人下了死手,氣運敗壞,誰來都沒用……”
趙天龍語無倫次地哭訴著,將這幾天的絕望與恐懼,一股腦地傾瀉出來。
韓葉靜靜地聽著,沒有打斷。
直到趙天龍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開始劇烈咳嗽,他才淡淡地開口。
“去你家公司總部的天台。”
“找到西北角的承重柱。”
“往下挖三尺。”
“把裡麵的東西取出來,燒掉。”
“然後,把柱子重新填上。”
說完,不等趙天龍有任何反應,韓葉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【區區一個引煞陣,用凡俗的鋼筋水泥作為陣基,也虧那人想得出來。】
【手段倒是有點意思,可惜,見識太低。】
【在我麵前玩弄陣法,如同幼兒舞刀,可笑至極。】
他放下手機,不再去管趙家的事情。
他相信,隻要趙天龍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,就知道該怎麼做。
接下來,是林家。
【陰煞之氣入體……林正南那個老頭,一把年紀了,陽氣衰敗,被這種東西侵蝕,確實是命懸一線。】
【凡俗醫術,對此束手無策。】
【看來,需要我親自走一趟。】
他有些不耐。
若非林家的能量,在江南市根深蒂固,能為他省去很多麻煩,他根本懶得去救一個凡人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