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地上那個活死人玄一道長,以及外麵那兩個昏迷的保鏢,他根本懶得處理。
【薑家很快就會發現這裡的異常。】
【讓他們自己來收拾殘局好了。】
【也算,是我給他們的一個小小‘驚喜’。】
他邁步向外走去。
當他走到門口時,腳步卻微微一頓。
他轉過身,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玄一道長。
【留著,終究是個麻煩。】
【萬一被某些不懂事的凡人醫生,用現代科技刺激,恢複了點滴記憶,也是聒噪。】
【還是,徹底清淨些好。】
他抬起手。
對著玄一道長的方向,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啪。
一聲脆響。
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癱在地上的玄一道長,他的身體,從皮膚到骨骼,從血肉到毛發,沒有燃燒,沒有爆炸,就那麼悄無聲息地、迅速地分解、湮滅。
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,從這個世界上,從最基礎的粒子層麵,徹底抹去。
前後不過兩三秒的時間。
地麵上,隻剩下了一套空蕩蕩的灰色道袍。
連一絲血跡,一根頭發,都沒有留下。
仿佛,玄一道長這個人,從來就沒有存在過。
【塵歸塵,土歸土。】
【而你,連化作塵土的資格都沒有。】
韓葉的內心,古井無波。
做完這一切,他像是隨手撣去了一粒灰塵,麵無表情地走出了禪房。
走廊外,那兩名昏迷的保鏢依舊躺在地上。
韓葉從他們身邊走過,沒有停留。
當他走到會所大廳時,那名之前被他威壓震懾的迎賓,正一臉惶恐地站在原地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報警。
看到韓葉從裡麵走出來,她嚇得一個哆嗦。
韓葉的腳步沒有停下。
隻是在她身邊走過的一瞬間。
一股微不可查的神識波動,掃過了她的腦海。
【忘掉吧。】
迎賓的身體微微一顫,眼神瞬間變得迷茫。
幾秒後,她眨了眨眼,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“咦?我剛才……在想什麼?”
她完全忘記了剛才那個氣場冰冷的男人,也忘記了那短暫的失語和恐懼。
關於韓葉的所有記憶,都被徹底抹除。
韓葉走出靜心閣。
夜風微涼。
他拉開車門,坐進賓利的駕駛座。
沒有立刻發動汽車。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,那邊傳來魏雨薇恭敬而乾練的聲音:“董事長。”
“是我。”
韓葉的聲音,淡漠如冰。
“薑天成。”
電話那頭的魏雨薇明顯愣了一下,但她沒有多問一個字,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後續的指令。
“明天日出之前。”
韓葉看著車窗外繁華的夜景,緩緩說道。
“我要薑氏集團的股價,跌停。”
電話掛斷。
賓利車內,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韓葉將手機隨手扔在副駕駛座上,神情沒有半分波瀾。
【一個凡人女子,倒也算得力。】
【省卻了我不少瑣碎功夫。】
對於魏雨薇能否完成這個指令,他從未懷疑過。
他給她的,不僅僅是一個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