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……我的身體……”錢伯低頭看著自己變得有力的雙手,感受著體內奔騰的熱流,老淚縱橫。他多年的老寒腿,多年的心臟病,在這一刻,全都消失了。
會議室裡,鴉雀無聲。
如果說,剛才的清洗讓他們感到恐懼。
那麼此刻,他們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敬畏與狂熱。
神。
這絕對是神跡!
魏雨薇將瓶蓋擰好,放回桌上,環視著剩下的幾位高管。
“忠誠,換來新生。”
“背叛,隻有毀滅。”
“老板的話,我隻說一遍。”
“噗通!噗通!”
剩下的幾位高管,再也無法維持鎮定,一個個站起身,對著魏雨薇,不,是對著她身後那個神秘的“老板”,深深地鞠躬,幾乎將頭埋到了胸口。
“我等,誓死效忠老板!”
……
同一時間,雲霧山深處。
夜色如墨。
一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影子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山穀之外。
影的眼中,沒有任何情緒。
他的世界裡,隻有任務。
老板的命令是:清理,帶回。
他像一滴落入湖麵的墨水,無聲地滲入了這個被陣法籠罩的山穀。
一名正在巡邏的藥神穀弟子,忽然感覺脖子一涼,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,卻隻摸到一股溫熱的液體。他眼中的神采,迅速黯淡下去,身體軟軟地倒下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煉丹房內,一名執事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丹爐,絲毫沒有察覺到,一抹黑影,從他身後的梁柱上,一閃而過。
他的身體,僵住了,保持著添柴的動作,再也沒有了聲息。
這是一場無聲的屠殺。
影的身法,是韓葉傳授的修真界頂尖刺殺之術,對付這些連築基期都不到的地球修行者,如同砍瓜切菜。
他沒有驚動任何人,直接來到了山穀最深處的藥材庫。
推開厚重的石門,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。
一排排木架上,擺滿了各種貼著標簽的玉盒。
百年首烏,千年人參,還有一些影叫不出名字,但散發著微弱靈氣的奇花異草。
【材料,帶回。】
影的腦中,隻有這一個指令。
他拿出一個特製的儲物袋,手一揮,架子上的玉盒便成片地消失,被收入袋中。
不到十分鐘,整個藥材庫,被洗劫一空。
做完這一切,影的身影,再次化作一道輕煙,沒有在山穀中多停留一秒。
從他進入到離開,整個藥神穀江南分舵,數十名修行者,無一活口。
而他們,甚至都不知道敵人是誰,來自哪裡。
夜風吹過,山穀中,隻有丹爐裡尚未熄滅的火焰,發出“劈啪”的輕響,仿佛在為這裡的一切,奏響最後的挽歌。
會議室裡,死寂無聲。
那幾個僥幸“過關”的高管,額頭全是冷汗,後背的襯衫早已濕透。他們看著癱軟在地,如同爛泥的財務總監李明,又看看那個仿佛年輕了二十歲的錢伯,感覺自己的世界觀,在短短十分鐘內,被徹底碾碎,然後重塑。
恐懼與狂熱,兩種極端的情緒,在他們心中交織。
“錢伯,恭喜。”魏雨薇的聲音打破了寂靜,她的臉上,甚至有了一絲淡淡的笑意,但這笑意,在眾人看來,比冰霜更冷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錢伯激動得語無倫次,他對著魏雨薇,深深鞠了一躬,“謝謝魏總!謝謝老板!”
這一躬,發自肺腑。
魏雨薇沒再看他,目光掃過剩下的幾人。
“老板賞罰分明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道:“通過考核的人,除了薪資翻倍,每年還能得到一次‘新生’的機會。”